第653章 情書
爲了套李母的話,李言可謂大出血了一翻,從商場裏出來,李母手上大包小包都快拎不住了。
當然,刷的都是許繁給她的那張小黑卡。
“妍妍,等下就在家裏用飯吧,咱們母女倆好久沒有單獨一起吃飯聊天了。”坐在李言送她回去的車上,李母笑着對女兒說道。
今天這趟街實在是逛的太過隐了!
一路走過去,但凡看到她手上提着袋子的人,臉上沒有不羨慕嫉妒的。
“好啊。”李言痛快答應下來。
見她答應,李母趕緊給家裏打電話,讓人多準備兩個李言愛吃的菜。
車子剛在别墅門口停下,孫叔就帶着兩個傭人從門口走出來迎接。
“太太和大小姐回來了,飯菜都已經準備好,就等着您二位了。”
李言笑着叫了一聲孫叔,然後跟李母一起走進别墅。
等兩人放下東西,洗完手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做好的飯菜。
“媽,你下午有事沒有,沒事的話,咱們整點紅酒如何?”都說酒後吐直言,她今天就要試試看。
“這個想法不錯!”李母心情好,女兒一提,她也來了興緻。
讓陶管家找來一瓶好紅酒,打開以後,李言便把陶管家他們支走,然後不急不慢的跟李母邊喝邊聊,等李母喝的差不多的時候,她端着酒杯坐到李母身邊,問起了那些在李母清醒時候不方便問的問題。
李母不曾防備女兒,自然是李言問什麽,她就如實說什麽,直到李言問起孩子的事,李母突然紅着眼眶掉下淚來,就算是醉酒狀态下,她依然爲失去的那個孩子感到非常傷心。
見自己把人弄哭,同樣有幾分醉意的李言,心中生出些許愧疚。
不過,她這也算達到了目的,從李母的酒後真言來看,許繁那些叙述确實沒有騙他。
安撫好李母,再把人扶回卧室休息,李言熏熏然的想要回自己房間小憩。
爬上二樓,尋到自己的卧室推開房門,往裏走了幾步,發現自己進錯了卧室。
李言的卧室本來就跟許繁的挨在一起,腦子不甚清醒之下會推錯門也情有可原。
發現自己走錯的李言,正準備退出去,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一看,見是許繁打過來的,便走到一邊的書桌前坐下,然後摁下接聽鍵。
“喂……”聲音軟綿綿的帶着醉意。
許繁聽到李言的聲音不對,心頭一緊,連忙問道:“你人在哪?在幹嗎?”
李言軟綿綿的答道:“我沒幹嗎呀。”
“你的聲音……怎麽了?”
“我的聲音怎麽啦?”沒有所覺的李言疑惑的反問回去。
有上次的事情在先,許繁對李言的異樣哪裏敢放心,語氣急促的問道:“你人現在在哪裏?”
他問,李言就答,“在你家呀,你問這個做什麽?”
許繁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回父母那邊了?”
李言嗯了一聲,許繁提起的心這才放回肚子裏,還好不是在外面哪個亂七八糟的地方。
知道她是安全的,許繁語氣緩和下來,“吃過中飯了沒有?”
“吃了,我們還開了你爸一瓶最好的紅酒。”李言的語氣透着一絲小小的得意。
許繁總算知道她的聲音爲什麽聽着跟平常不一樣了,絕對是酒喝多了沒跑!
“你是不是喝醉了?”
“哪有,才沒有,我清醒的很,再來一杯都不會醉!”李言是真的這樣認爲的。
許繁沒有跟她争辯,隻哄着讓她快去床上好好休息。
李言本來還覺得自己沒醉,誰知時間一長,酒意上頭,腦袋變得越發昏沉。
她踉踉跄跄的走到許繁床邊,一頭栽倒在被子上。
母女兩個呼呼大睡,一覺睡到傍晚才堪堪醒來。
李言醒後,盯着天花闆愣愣的瞧了半晌,才撫着腦袋一臉難受的從床上坐起。
咦,這不是許繁的房間,她怎麽睡到人家床上來了?
拍拍腦門,仔細回想一下,大概想起自己好像是走錯了房間……
翻身下床,李言本想直接離開,突然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顧不得這是許繁的房間,直接往裏面的洗手間沖去。
嘩啦……沖完水,洗完手,李言一臉輕松的從裏面走出來。
走到門口,想起自己的手機沒拿,掃了一眼,又返回書桌去取。
取手機的時候,李言的目光下意識的自書桌掃過,不知道是她眼尖還是巧合,看到疊成一垛的某本書裏露出一個白色的信封尖角。
猶豫片刻,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李言按捺不住的把手伸了出去。
就看一眼,應該沒什麽吧?
從一疊書裏把那本夾着信封的書抽出來,然後翻到藏着信封的那頁。
夾着的确實是個白色信封,而且是個空白的白色信封,李言用手一摸,裏面不是空的。
又回頭看了一眼門口,李言一咬牙,略有些緊張的打開信封,快速的掏出裏面的信紙。
那是一張折疊的非常整齊,看着略有些年代感的粉紅色信紙,李言馬上猜測這不會是學生時代某個小姑娘寫給許繁的情書吧?
意識到這很可能是封小情書,李言便沒了打開的興緻,在她看來學生時代寫的情書,酸不啦叽肉麻兮兮并沒有什麽可看的。
這樣想着,李言嫌棄的一撇嘴,便要把折疊的信紙塞回空白的信封。
隻是她剛塞到一半,突然房門咔嚓一聲打開,李言唬的手一抖,塞到一半的信封信紙掉落在地。
誰啊?吓死個人!李言扭頭一看,想要發飙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裏。
偷看人家的情書,被正主抓個正着,請問要如何才能不尴尬?急,在線等!
許繁回到别墅,聽到李言還在樓上休息沒有下來,上到二樓的第一件事就是推開李言的房門,結果發現裏面沒有人,而且床上的被子也沒有動過的痕迹,于是他又接着推開自己的房門……結果他看到了什麽?
看到掉落在地,露出半截粉紅色信紙的信封,許繁呼吸一促,呼啦一下沖過去搶在李言前面撿起地上的信封。
李言被他猶如點了加快倍速的動作,吓得倒退一步後腰抵在桌子上。
不就是一封情書,用得着緊張成這樣嗎?
許繁把露出的半截信紙急急塞進信封,擡起頭眼神閃爍的看着李言問道:“這信、你沒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