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雲輕言和帝九阙,“二位大人還要不要繼續切割?”
雖然他很缺錢,但是他更怕雲輕言幾個找他麻煩。
之前,就有幾個在他這裏賭垮的,聽了那些謠言,不僅把手續費搶回去,還讓他賠償買原石的錢!
他實在拿不出錢,差點被他們打死,從此之後,他便變得格外小心了。
“切吧。”雲輕言淡淡道,“我雖然不相信你的手氣,但我相信自己的手氣。
賭垮賭漲,都跟你沒關系,我們不會在事後找你麻煩的。”
那老者松了一口氣,再次小心地将自己的手伸進盆中洗了洗,似乎要洗淨污穢黴運。
洗完手,才鄭重地開始切石。
雲輕言不自覺地點了點頭……不錯,很有儀式感。
旁邊的人雲輕言堅持便不再勸說了,一個個過來看好戲。
最先開口的那人嗤笑一聲,
“相信自己的手氣?就算是在賭石場縱橫上百年的老手,也不敢說出這麽自負的話。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雲輕言隻當那是穿堂風,左耳進右耳出。
不過非常巧的是,正好有一名身穿鵝黃色衣裙的女子帶着五六名侍女過來。
那黃衣女子長得極爲美豔,走在人群中就像是一塊發光石,毫不掩飾自己的魅力四射。
身上還帶着許多燦金色金屬做的飾品,上面鑲嵌着昂貴的寶石,看起來十分華貴。
雲輕言掃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脖子上帶着那麽大一金圈……難道不覺得脖子疼嗎?
反正她是無法理解這種将身上綴滿金視的行爲,看着都累。
黃衣女子聘聘袅袅走來,将手中的原石遞給說話的那人,“我要切割原石。”
雲輕言注意到了,雖然她是對那名切石師傅說話,但眸光卻有意無意地往帝九阙這邊瞥。
她家小阙阙簡直是藍顔禍水,戴着面具都擋不住桃花。
雲輕言頗爲無奈地想。
不過帝九阙這根冰棍仿佛沒有接收到對方若有若無地暗送秋波一樣,連視線的視角都沒變過,似乎将對方當成了空氣。
黃衣女子屢次遞過來眼神都沒收到反饋,心中不由有些氣憤,那家夥是呆子嗎?
看到她這麽個美女在旁邊,怎麽就跟什麽都沒看見一樣?!
本想着對方接收到自己目光會來主動搭讪,可沒想到對方理都不理。
但是對方的氣息卻十分令她着迷。
敖馨抿了抿紅唇,緩緩走近雲輕言和帝九阙。
就在要踏進一米之内時,一道淩厲如寒刃般冷酷又睥睨的目光射了過來。
似乎隻要她再靠近一步,就有無數把淩厲的寒劍将她千刀萬剮一樣。
那迫人的威壓讓敖馨身體先于思維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站定後,她才發現自己的心髒竟然砰砰砰跳個不停——那是遇到威脅時高度緊張的應激反應。
帝九阙冰冷威懾的目光不僅沒讓她知難而退,反而讓敖馨對他更感興趣了。
龍族慕強!對方越強她越喜歡!
“你也是來賭石的嗎?”她露出一抹自以爲最完美的微笑,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