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單的談話确實把徐振東震驚到了。
沒想到七夜公子這麽神秘,空降的閣主,普通人卻能擔任這麽一個頂尖的宗門的老大。
能讓地仙都信服,地仙都畏懼三分。
而且從平時和七夜公子相處過程中,看得出來他對地仙并沒有畏懼之心。
這次的遺迹消息,确實是他放出來的。
“七夜公子并未把遺迹的位置告訴我,他隻是說在這一帶。”徐振東很随意的說道。
“沒告訴你!”古刹地仙并沒有太大的驚愕,繼續問道:“陰潭那裏,你想要得到什麽?”
“我是一名醫生,我爲采藥而去,我并沒有說那裏有遺迹,是你們自己跑過去的,跟我無關。”徐振東兩手一攤,表示自己很無奈,很無辜。
“采藥?”這就讓三位地仙有點窒息了。
不過他們确實沒有聽到徐振東宣傳陰潭之下有遺迹,他們也是聽着謠言去的。
這麽一想,似乎不能怪徐天君。
“那這次呢?龐家又是什麽回事?你不會告訴我也是采藥吧?”太初地仙問道。
“不,這次不是采藥,但我也不能說,說了不是少一分得到的機會了嗎?”徐振東很随意的說着,停頓了一會兒,說道:“反正不是遺迹就對了,如果你們也感興趣,歡迎加入,咱們各憑本事。”
徐振東才不會告訴他們,青炎果可是好東西,天材地寶,能幫助自己修煉,提升修爲。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青炎果,你想多龐家的青炎果?”太初地仙瞪着徐振東,說道:“相傳狐半仙從某個遺迹中得到一株修煉材寶,放在龐家内秘密供養,根據我所知的消息,這幾年應該就是結果的時候。”
太初地仙說着話,觀察徐天君的臉色變化,看到他微微愣了一下,最後微笑。
“還真是青炎果!”太初地仙有幾分激動。
“難道是從北非那個遺迹得到的?我之前聽說他在北非的那個遺迹斬殺了不少非洲武者,奪得一株寶樹,難道就是青炎果樹?”古刹疑惑的說道。
三人看着徐振東,他不說話,表示默認。
“可是……那是狐半仙千辛萬苦得來的,豈是輕易争奪的。他也是地仙。”任道生有些愕然。
地仙一般都不會主動發生矛盾,他們也未曾和龐家的那位地仙發生過任何的矛盾。
甚至還曾經一起探讨過修行大道,算是有一點點交情。
“難道我們要爲了青炎果與他發生矛盾嗎?”任道生看向太初地仙,問道。
太初地仙看了看任道生,說道:“現在事情已經演變成這樣子,東瀛國地仙都來了,恐怕不止我們知道狐半仙有青炎果,他們也知道,我們不出手,他們也會出手。”
說罷,看向徐振東,鄭重說道:“徐天君,七夜公子可曾說過,這青炎果樹結了多少個果實?”
轟隆——
巨響傳來,是大興安嶺的方向,正是徐振東當初引到衆人過去的方向。
很顯然,那邊已經大戰起來。
龐家算是徹底和武道界衆門派開戰。
時不時的傳來轟隆聲,戰争應該非常慘烈。
甚至在長白山這麽遠的地方都能聽到那邊浩浩蕩蕩的聲音。
徐振東看了一眼龐家那邊的方向,說道:“沒有說有幾顆果實,隻說果實可以摘采了。”
“我們可以結盟,先奪得青炎果,再一起尋找遺迹,不管有幾顆果實,如果三顆,咱們平分,如何?”
羅刹提議,看向三人。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似乎并不是很願意結盟,咱們說徐天君可是滅了他們兩人的宗門,那宗門更是太初地仙的心血。
“之前的恩怨暫且放下,等咱們找到遺迹之後,你們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唯有聯手,咱們才有必勝的把握。”
羅刹看着三人捉急。
“好!我們願意結盟。”太初地仙看向徐振東,說道。
其他人看向徐振東。
徐振東其實不是很樂意,擔心他們到時候反咬一口,不過權宜了一下,說道:“好,結盟!”
古刹伸出手到中間,太初手掌放他手背上,徐振東放太初手背,任道生放徐振東手背。
“好,我們算是結盟了。”古刹開心的說着,松開手,看向龐家的方向,說道:“現在龐家的武者與武道界各個門派大戰,咱們是不是得計劃計劃去青炎果樹之地走一遭。”
“你的想法很美好,但絕對不是那麽輕易能闖的。”太初地仙平靜的說着,看着龐家的方向,說道:“現在徐天君把人引去龐家,已經算是打草驚蛇,龐家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青炎果了,龐家地仙一直未出,定然是在守護青炎果,想進去奪,絕非易事。”
古刹看向徐振東,說道:“徐天君,你覺得呢?”
“太初地仙所說有道理,我們需要先探探龐家的虛實,特别是龐家地仙此刻和何人在一起。”徐振東說道。
“什麽意思?難道你覺得他身邊會有了不得的人在旁邊?或者他知道我們聯手,他也找人聯手了?”古刹看着他,說道。
“不知道,我們唯有探虛實,才能更好的制定計劃。”徐振東說道。
“如何探?”古刹問道。
“先靜觀其變!”太初地仙看着龐家戰鬥的方向,時不時的傳來轟炸聲。
那邊的戰鬥非常激烈,鮮血迸濺。
四位地仙突然不說話了,就這麽靜靜的看着。
感受着那邊的戰鬥。
何其慘烈。
“徐天君,你修煉的是不是上古時期的修仙之法?與我等的武道體系并不一樣。”太初地仙突然打破沉默,問道。
“太初,咱們聯盟隻爲青炎果和遺迹,其餘的話題,咱們一概不談。”徐振東平靜的說道。
關于我的事,我自然是不會告訴你們,我也不會問你們任何無關的問題。
“太初,徐天君說的有道理,這個事,之後你們可以慢慢探讨,現在最要緊的是青炎果。”古刹也打圓場。
太初沒在說話。
“這一時半會估計也是不能結束,我還有事,先行告退了。”徐振東說着,轉身欲走。
“徐天君,留一下聯系方式。”
徐振東和古刹交換了聯系方式,便離開。
三人依舊看向龐家的方向,戰火連天,轟鳴不斷。
“太初師祖,咱們真的要和徐天君聯手嗎?”任道生說道。
“呵呵!”太初嘴角冷笑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