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願,你在哪裏!”
丁總知道,她一定還活着。
一定就在這附近!
“承翼。”
一個清淺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像丢失的記憶,重新複蘇在腦海。
他匆忙轉身,便看到,一個女人,手拿着芭蕉葉,站在一棵棕榈樹下,與他兩兩相望。
“真的是你!”
丁總使出輕功,一躍千裏,瞬時,飄逸到她身前。
展臂,将她牢牢圈在懷中,無限自責地道,“是我不對,是我沒照顧好你,讓你又一次受苦——”
“不,承翼,這個意外,跟你沒關系,是我沒對你說實話。”
甯願靠在他懷中,聆聽着他真實的脈搏,無比幸福,抿唇地道,“我其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旁邊的墓園,今天是我老師谷建芬的忌日。我在路上碰到了沈青城,他要求同行,我沒有拒絕——”
聽到沈青城的名字,丁總霎時沒了興趣,而是快進地問道,“你在墓園受到了追殺?是洪幫的人?”
“是的。”甯願沒料到承翼已經全部猜中了。
“那你爲什麽要選擇跳崖墜海?”丁總一陣揪心。
在他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沒人知道,他心跳有多快,快到要爆炸,要寂滅……
“因爲我拍過一個類似的電影,駕車墜海,依然保有生機。”
甯願不緊不慢地道,“也就是在車子快要墜海的短短幾秒,人從車子裏鑽出來,跳進大海,然後再把輪胎卸下來,随海風漂移……”
“這太危險,每一步都要仔仔細細。”
丁總沒想到她居然完成了,這是一個高難度的逃生技能,而且不是電影拍攝,可以反複來幾次。
這個女人在他面前,越來越完美,完美到每一個決定,都讓人拍案稱絕。
少頃。
他又把她推開,從上到下,一番審視打量,“小願,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們現在找醫生過來,他們正在海上随時待命。”
“沒有啦。”
甯願活動着四肢,好不活潑,給他看,微微一笑地道,“我真的沒有任何不舒服,不過,有個人,倒是受傷了,正躺在裏面休息,我是出來給他從芭蕉葉上接點水喝……”
聞言。
丁總好看的眉心微微一皺,朝着已經上岸的特種兵,道,“把裏面那個男人擡走。”
“承翼,你幹什麽?”甯願吃驚。
“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我要把他關押起來。”丁總深邃的眸子,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此時。
如他所料。
沈青城就躺在不遠處的葉片上,聽到了甯願和男人的對話,從中,他判斷出來,這個男人不僅是承翼的男友,也是寰宇的新BOSS,而這個身份,并沒有公開。
他現在是唯一知道的外部人士!
“……但是他受傷了。”
甯願知道承翼不喜歡她提到沈青城的名字,所以她一筆待過,慚愧地道,“他在幫我撬開汽車輪胎的時候,腿部受傷,流了很多血……”
“嗯。”丁總不情願地鼻腔應答。
随之。
一群特種兵上岸,訓練有素地将沈青城擡到了泊在海邊的飛艇之上,他移目過來,确定了甯願身旁的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