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掀起更大的波瀾
陸海晨坐到了沙發上,點燃煙,臉色又變得漠然起來。
劉雅去了一趟卧室,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好幾張銀行卡還有幾個存折。
坐到了陸海晨身邊,劉雅說道:“海晨,你看,這裏面都是過去那些年你爸給的錢,算上這些年的銀行利息,一共是12.8億,對于一個家庭的生活來說,這絕對是個天文數字了。”
陸海晨隻是瞟了一眼,就不去看那些銀行卡和存折了。
劉雅摟住了陸海晨肩,說道:“如果心裏沒有我們,她就不會每年都給錢,一共給了那麽多。這個世上恐怕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錢,不喜歡購物,其中也包括你的媽媽。可這麽多年,我不敢花陸鴻圖一分錢,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給你一個交代,這個交代注定不會完美,但求問心無愧。”
“您是偉大的母親,可陸鴻圖是個混蛋的父親。”
“你認可他是你的父親了?”
“沒有。”
“可你剛才說出來的是,陸鴻圖是個混蛋的父親,不管前面用什麽詞來修飾,他都是你的父親。”
這些話并不是花海棠告訴她的,而是劉雅自己發揮出來的。
陸海晨摸了摸自己的頭,皺眉說道:“媽,您就不要咬文嚼字了,其實您明白我是什麽意思。”
“孩子,有些話說出來,媽媽真怕傷害到你,可又不得不說。其實就連你的師父常鐵山一家人,都是陸家安排在清州保護我們母子的,你的功夫來自你的舅舅和常鐵山,而你的飛刀絕技完全來自常鐵山。”
劉雅道,“也就是說,其實多年以來,你一直在接受陸鴻圖的恩惠,更準确的說,是一個兒子在接受父親的關愛。”
陸海晨的内心再次掀起了狂瀾,就連師父一家人,都是陸鴻圖安排過來的,這該如何是好?
看到兒子額頭泛起了一層汗,劉雅說道:“本來今天你的舅舅,你師父一家人都該在場,可我擔心他們揍你,所以沒讓他們過來。”
“揍我?他們都很喜歡我,疼愛我,不會打我的。”陸海晨道。
“如果你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認,他們打你,就是疼愛你的表現。”劉雅道。
陸海晨再次無言以對。
單純了很多年,可陸海晨也完全可以想到,哪怕是舅舅和師父都來了,也斷然不會提升他對陸鴻圖的怨恨,隻會勸他,揍他也很有可能。
“不要讓他們來,我不想見他們。”
陸海晨發現自己無處可逃,隻能是低着頭,走進了卧室。
陸海晨不在家時,他的卧室也會是幹淨整齊的,他還在火車上時,劉雅就又把他的卧室收拾了一番,此時看起來很是溫馨。
躺到床上,他用毛巾被裹住了腦袋……
劉雅則是去了洗手間,關上門,就開始小聲和花海棠通電話了。
東湖陸家别墅。
所有人都聽到了劉雅的聲音。
通話結束後,陸鴻圖臉上有多了幾分欣慰,說道:“小雅的發揮,比我們想象中好了很多。海棠,你告訴她的那些話,她都說給了海晨,接下來就看海晨怎麽想了。”
“海晨對您的怨恨,或許還會延續一段時間,可他畢竟是有心人,您對他的好,他也不會忽略。”花海棠說道。
“但願吧。”
陸鴻圖點燃雪茄,雙眼渾濁,說道,“這麽多年都沒有和兒子一起生活,可我内心深處始終相信,我的兒子永遠都不會讓我失望。”
此時陸曉琪不在場,午飯後就和兩個朋友一起玩去了,否則她聽到了陸鴻圖這些話,不知道會不會争風吃醋,甚至鬧大小姐脾氣。
“陸叔,我想和海晨通個電話,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不想讓他一個人難過,我想讓他聽到我的聲音。”葉雪辰道。
“雪辰,你的心情可以理解,可你現在不能給海晨打電話。”
“可我擔心,一直接不到我的電話,收不到我的消息,他會賭氣和我分手,很害怕失去他。”葉雪辰哭了。
陸鴻圖看向了花海棠。
此時花海棠腦海浮現的是,她和陸海晨暧昧的畫面,幾乎每次都是她主動的,可是很甜美。
“雪辰,如果你真想和海晨通話,不如就等晚上九點以後?”
“好吧。”
葉雪辰緊緊抿了抿嘴,看來隻能先忍着了。
清州家裏。
陸海晨回到自己的卧室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劉雅終于沒忍住,來到了他的房間。
陸海晨還是用毛巾被裹着腦袋,劉雅坐到了他的身邊,捏了捏毛巾被,陸海晨無動于衷。
劉雅把毛巾被撕扯到了一邊,看到的是陸海晨淚流滿面的模樣。
“寶寶,别哭了,媽知道你心裏委屈,你好不容易回家來了,不如陪我出去走走,就去那個你小時候,媽經常帶你去放風筝,抓小蝌蚪的公園。”
“不想去。”
“走吧,我兒子最疼我了,才不會讓媽媽一直待在家裏透不過氣來。”
“好吧。”
走出卧室,陸海晨去洗了一把臉,然後就和母親出了門。
寶來在路上行駛,開車的是劉雅,陸海晨坐在副駕駛席上。
“海晨,媽可是聽說了,你在東湖都開上260多萬瑪莎拉蒂了,經常在豪車裏撩妹。”
“誰說的?”
陸海晨的臉有點紅了,“我明白,其實那車也是陸鴻圖給的,以後我不會再開那輛車了。”
“你這臭小子,媽媽今天都想揍你了,我問你啊,車可以不開,那麽你的功夫和飛刀絕技呢?以後都不打算施展了嗎?”
“功夫和飛刀絕技還會繼續施展的,斷臂可還那種話我不會說,那種事也不會去做。”
陸海晨憤懑道,“不想認下陸鴻圖這父親,可我也還想好好活着呢!以後我不去東湖了,我打算在清州發展,先去舅舅的文玩店幫忙。”
“那真不好意思,你舅舅那裏不缺人手,不會要你的。”劉雅道。
“我是他外甥,我不要薪水還不行嗎?”
“也許真不行。”
劉雅道,“再說了,你不認自己的父親,你去了那裏,你舅舅還不得天天揍你?”
“那我就不去他那裏了,清州好歹也是一座三線城市,有着接近兩百萬人口,找份工作還是很容易的。”陸海晨道。
劉雅暫時沒有接話,可她開車的同時,也一直在心裏構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