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妖媚是多麽寂寞
裴少楓最擔心的就是陸海晨暴怒,然後帶走了他。
旗下人手衆多,可他也就帶了莫寒冬那二十多人過來,憑借陸海晨的功夫,真要帶走他,他甚至沒能力反抗。
雲清婵很是爲難,不得不再次看向陸海晨,用眼神提醒他,最好不要帶走裴少楓,否則動靜太大。
陸海晨拼力克制,暫且打消了帶走裴少楓的念頭,冷聲道:“你畢竟是東湖的夜場之王,這名号來之不易,今天先給你個面子,三天内,你必須把巴頌送到浪淘沙俱樂部,否則,就讓你變成東湖的笑話。”
裴少楓隻管聽着,什麽都沒說。
陸海晨和雲清婵離開了。
裴少楓這才吩咐人手,把受傷較重的人送往醫院。
“裴爺,我有罪,這個夜裏,我沒能罩得住啊!”山洞狼哭喪着臉說道。
“你在說自己,還是在說我沒罩得住?”裴少楓面色冷若冰面,沉聲吼道。
“裴爺,您别誤會,我說的肯定是自己,我也相信,你很快就能把場子找回來!讓陸海晨賠錢,然後廢了他!”
“你給我閉嘴!當時我讓你們攔住雲清婵和陸海晨,可并沒有讓你們大打出手!你們不但動手了,還被人打得屁滾尿流,真他媽的廢物啊!”
裴少楓幾乎氣得吐血,自從得了夜場之王的名号,還是頭一次吃這麽大的虧,“未來幾天,楓葉酒吧關門歇業,你也先不要在酒吧街出現了,如果有人問你楓葉酒吧的沖突,不許亂說!”
此時。
陸海晨和雲清婵還在路上。
雲清婵腦海浮現的,都是陸海晨的勇武,很想讓陸海晨把這種勇武變換一種方式,施展到她的身上。
海晨,能讓婵姐舒暢嗎?
海晨,能讓婵姐歡叫嗎?
這個夜裏,真是很想把陸氏的太子爺給睡了啊!
雲清婵的内心,如泛濫的春潮,發現自己身爲雲帆集團董事長,面對陸海晨時,卻是騷得可以。
再去看陸海晨的臉,雲清婵發現了他的傷感,說道:“這個夜裏,去哪裏?”
“先把你送回家,然後我去浪淘沙俱樂部,楓葉酒吧起了沖突,我必須把情況告訴海棠姐。”
陸海晨把雲清婵送回别墅,幾乎沒有停留,就去往浪淘沙俱樂部的方向。
雲清婵内心依然是一團火熱,泡在浴缸裏洗澡,欣賞自己雪白細嫩的身體,同時也在幻想陸海晨。
“海晨,來虐婵姐啊。”
雲清婵這般想着,嘴唇翕動,忍不住自語說道:“雨晴,如果讓你發現了我的心聲,恐怕又是狂風暴雨般的鄙視吧?”
陸海晨到了浪淘沙俱樂部,在八樓房間見到了花海棠。
滿是褶皺的襯衫,讓她的飽滿洶湧澎湃,長褲勾勒出了雙腿曼妙的曲線,看着陸海晨的臉,花海棠的眸子裏春波流轉,嘴角是妖媚的微笑。
“打過瘾了?”
“沒過瘾。”
陸海晨意識到了,其實他不用開口,花海棠也已經了解到了楓葉酒吧那邊的情況。
一直在暗中保護他的青龍,恐怕已經把詳情告訴了花海棠。
點燃煙,陸海晨道:“裴少楓還是很有城府的,當時他幾乎是氣炸了,可他還是忍住了,始終不承認巴頌就在他的家裏。”
“如果巴頌的下落不是陸家查到的,如果不是你的父親親口告訴你,巴頌在裴少楓的别墅,也許你就會被裴少楓給蒙蔽了。”
“或許吧。”陸海晨自己也承認,看人方面,他的火候不到位。
花海棠坐下瞬間,便是倒在了陸海晨懷裏,柔聲道:“在我看來,你說出方才那三個字時,也就是在心裏承認了,陸鴻圖是你的父親。”
“我……”
陸海晨沉聲道,“就連我的母親都說,陸鴻圖是我的父親,哪怕我不想承認,也是沒辦法的事。”
“打算什麽時候回歸陸家,現在就連你的妹妹陸曉琪,都很想和你一起吃飯。”花海棠說着,就親了他的臉。
感覺到了她那嘴唇的柔軟,陸海晨的内心卻是五味雜陳,輕聲道:“如果陸曉琪真想和我一起吃頓飯,回頭我請她吃大餐。”
“在外面吃啊?那可就沒意思了,其實曉琪想和你一起在陸家别墅吃飯。”花海棠道。
陸海晨又開始爲難了,看了一眼時間:“海棠姐,情況您也知道了,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這個夜裏我打算住在出租房裏。”
“好吧,那你走吧,本來還想和你泡在風月閣池子裏,好郁悶啊。”花海棠道。
陸海晨心潮澎湃,也是很想和海棠姐暧昧一下,哪怕這個夜裏不能得到她的身體,哪怕是她的嘴巴,也是很讓人回味的。
可自己剛才都說要走了,如果忽然改變主意,就要被妖媚禦姐鄙視了。
陸海晨腳步很慢走了出去。
花海棠嘴唇微翹,看着他的背影,心道:“臭小子,想讓我挽留你啊,才不呢,是你自己說要走的。”
然後。
花海棠開始一個人跳舞,紅唇間是迷醉的聲音:“妖媚是多麽寂寞……”
一路上開車,陸海晨一直在回想楓葉酒吧的情景,在他看來,山洞狼是個有點搞笑的角色,而熊哥是個可惡的狠角色。
這個夜裏,受傷最重的就是熊哥,恐怕一個月之内,熊哥隻能呆在醫院裏。
“裴少楓,你是個很陰險,很有城府的人,你這種人,容易取得成就,也容易做出驚天動地的壞事。而且,你對婵姐那種迷戀,深入到了骨髓裏,哪怕你的老婆是舞蹈家唐霓裳,你的内心最想得到的,還是婵姐!”
想到很多,陸海晨更加懷疑,當年雲清婵的老公秦楠,是不是被裴少楓給害得染上了毒,然後因毒過量死亡?
“裴少楓,你得不到婵姐,所以就除掉了婵姐的老公,你甯可看着婵姐孤單寂寞冷下去,也不希望看到她幸福的笑臉!”陸海晨這般想着,面色也是越發的冰冷了。
可是,這些也隻是他的想象,目前沒有任何的證據。
此時,裴少楓已經回到了家裏,來到配樓巴頌的房間。
巴頌身體有傷,卻也不甘寂寞,懷裏摟着的,是裴少楓幫他找來的女人,地上散落着用過的紙巾,證明剛發生過。
“讓她先出去!”裴少楓道。
巴頌面色陰郁,推了那個女人一把,女人慌忙穿好了衣物,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