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輪番摧毀
二小姐?
雖然她有哥哥,可習慣都是叫她大小姐的,怎麽在花海棠嘴裏,自己就變成二小姐了?
“你很茫然,可你又不敢問我,好吧,我來回答你,柳家大小姐是柳紅桃,你的确就是二小姐。”
花海棠道,“你和柳超群過的都是錦衣玉食的日子,可你們的姐姐卻被迫淪落風塵,這是你們柳家一輩子的恥辱!”
柳超悅依然認爲,柳紅桃和柳家沒有任何關系,她想要反駁,可她不敢啊。
陸海晨愠聲道:“一個家庭不管有多少财富,一旦做人不行,就算過的是上流社會的日子,本質也是失敗的。”
“海晨,小心!”青龍一聲尖叫。
陸海晨回神時發現,從山本的位置,飛來了一把利刃,對準的就是他的脖頸。
陸海晨慌忙閃避,差點就被利刃刺穿了脖子,當數米外的山本發出一聲怪笑,朝着陸海晨沖來時,陸海晨的飛刀出手了。
泛着寒芒的飛刀,刺中了山本的右大腿。
“啊嗚……”
山本發出複雜的痛叫聲,轟然倒下,左腿跪在了地上。
“飛刀?”
山本尖利喊着,拼力站了起來,瞟了一眼右大腿的飛刀,身體側移着沖向陸海晨。
又是一把寒芒湧動的飛刀,刺入了山本的左大腿,山本又是一陣慘叫,整個人面朝下摔到了地上,身體的重量導緻兩把飛刀刺得更深。
“陸海晨,你真不講究。”柳超悅氣急敗壞喊起來。
陸海晨猛然回頭,冷眼看着柳超悅,怒聲道:“騷貨,你眼瞎啊,你沒看到是山本先用利刃襲擊我?”
“山本隻是襲擊了你一次,可你卻用飛刀襲擊了他兩次。”柳超悅這麽說,陸海晨有點暈了。
“好吧,我來告訴你,這就叫雙倍奉還!”陸海晨心道,你先别得瑟,等把你弄到了浪淘沙俱樂部,看我怎麽收拾你!
雙腿受傷嚴重,山本已經沒有戰鬥力了,第三場,陸海晨也赢了。
青龍看山本極度不爽,慢步走過來,對着山本的腦袋狠踩了兩腳,山本的鼻孔,嘴巴,耳朵都在流血。
“柳超悅,三場對決,陸海晨都赢了,你們柳家合計輸掉3個億,麻煩你代表柳家,打個欠條。”花海棠道。
“不需要欠條,柳家不會賴賬的,等我父母從溫哥華回來,會給你們3個億的。”
柳超悅道,“近三年,柳家财富提升迅猛,目前有了接近千億的身家,3個億隻是個很小的數字,絕對不會賴賬的。”
“從你們柳家的體量來看,3個億的确是個很小的數字,可你們柳家太看重錢了,是商界出了名的鐵公雞,别說3個億了,哪怕是三十萬那麽一點錢,你們都有可能賴賬。”
花海棠還真沒冤枉柳家,遠望集團旗下的房地産風生水起,在東湖來看,房地産論規模,也隻比陸氏鴻圖集團遜色一些,超越了同行業其他集團公司很多。
可過去那些年,有不少的建築公司以及其他合作方,都被柳家給坑苦了。
有的合作方拿不到錢,總經理甚至逼得要跳樓,引來無數記者。
不過,控制輿論方面,柳家也是一頂一的高手。
“這欠條我要是不寫呢?”柳超悅梗着脖子,冷眼看着花海棠。
“這我要問問海晨。”
花海棠看向陸海晨道,“假如柳超悅不寫欠條,你打算怎麽對付她?”
“用我的飛刀,給她的臉部,給她的身體刻字,吟詩一首,血紅一片罷了。”陸海晨臉色清冷說道。
“陸海晨,你真變态,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女朋友又是傾城美女,你怎麽能這樣呢?”
柳超悅真擔心自己被毀容,說道:“好吧,我寫欠條就是了。”
當衆寫了欠條,按了手印。
花海棠把欠條放到了包裏,惹火笑道:“給柳家當債主的感覺,真不錯。”
此刻。
陸海晨朝着山本走過去,彎身下去,拔出了那兩把刺入山本左右大腿的飛刀,鮮血噴灑而出。
昏昏沉沉的山本瞬間清醒,發出了慘烈的哀嚎聲。
四周站着的那些柳家的人手,無不恐慌顫栗,似乎沒有幾個人想沖過來拼命。
“你們走吧!”柳超悅道。
“是該離開這裏了,不過你要跟我們一起走。”陸海晨道。
“花海棠,管好你的男人,他要對我耍流氓!”柳超悅吓壞了。
“我很喜歡看他對你耍流氓,幹嘛要管他?海晨,好好發揮,讓你的超悅姐姐舒舒服服的。”花海棠道。
柳超悅本就很有質感,微胖的那種豐腴,很有感覺,再讓花海棠言語這般刺激,陸海晨真就有了那種沖動。
“求你們了,放過我吧,不要帶走我,我會報警的!柳家在東湖很有人脈,東湖三把手……,都是柳家的關系……”
可是。
柳家的人脈跟陸家比起來,差了很遠。
陸海晨和花海棠,全然沒有把柳超悅這些話放在心上,強行帶走了她。
當他們開車離開後,不停地有人被擡出遠望會館,送往醫院。
半個多小時後,估摸着受傷較重的人都擡走了,葉家和浪淘沙方面的人手開始行動。
上百人沖入了遠望會館,清一色的精良甩棍,從一樓開始瘋狂打砸,一樓,二樓,三樓……
一直幹到了九樓。
提前嚴重挫傷了銳氣,遠望會館方面的反抗非常微弱,損毀慘重。
車裏。
柳超悅坐在後排坐上,被陸海晨和林秋霞束縛着,就在剛才,陸海晨輕捏了柳超悅兩把,惹得她一陣驚呼,聽不出來是痛苦還是歡暢。
“海晨的手法是不是比你的老公更好?到了浪淘沙,你有的享受了。”花海棠道。
“你們不能這麽對我,3個億的巨款欠條都寫了,就不能放過我嗎?”
“換位思考,假如情景對調過來,你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所以我們也不會輕易放過了你。你這種女人,早就該有人狠狠修理你一頓了。”花海棠道。
柳超悅又想求饒,手機忽而急躁響了起來,是遠望會館管理者之一打來的。
“大小姐,不好了,遠望會館被上百人瘋狂打砸,損失無比慘重!”
“老梁,你說什麽?”
柳超悅昏天黑地,剛好倒在了陸海晨的懷裏。
“如果你系着安全帶,就不會這麽容易倒在我懷裏了。”陸海晨一聲輕歎,貌似在提醒柳超悅坐車安排。
“海晨,你這思維真不是一般的奇葩。”花海棠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