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僞善之徒露出狐狸尾巴
聽到這些話語,陸海晨更加意識到,上官湖應該不知道他的背景。
“其實我一直都很珍惜雪辰,這一點,沒有誰比雪辰更明白。”
“好吧,但願你是那種靠得住的男孩子。”上官湖微蹙眉頭,就好像他在爲葉雪辰擔心。
開飯了。
幾人來到餐廳坐下,宋雨晴負責倒酒。
雲清婵舉杯道:“上官先生,感謝您贈送的畫作,大家幹杯。”
碰杯後,上官湖抿了酒,微笑說道:“清婵,你是心思細膩的女人啊,知道我喜歡飛天茅台。”
“上官先生,原來您也喜歡飛天茅台,這是歪打正着啊,看我這智慧!”
雲清婵說着,卻是看向了陸海晨。
上官湖明白了,飛天茅台是給陸海晨上的酒,雲清婵壓根就沒考慮他的口味。
上官湖那種溫潤的僞善,進一步被重擊,臉上蒙了一層陰郁,多少年都沒這麽失态過。
“陸海晨,你何德何能啊?葉雪辰喜歡你,雲清婵也喜歡你?”
這般想着,上官湖甚至就連坐在餐廳喝酒的心情都沒有了,忽而就站了起來。
幾人都看向了他。
上官湖面色陰沉,心道,淡定,我是有修養的男人。
“上官先生,您怎麽啦,這椅子坐着不舒服嗎?”雲清婵貌似好奇問道。
“别墅豪華,餐廳優雅,椅子也很舒服,隻是我忽而想到了一點事,等我去車裏取點東西。”
上官湖也是對着陸海晨和宋雨晴笑了笑,轉身走出了餐廳。
“婵姐,其實上官湖不是想到了點事,而是讓你和陸海晨給氣得蹦起來了。”宋雨晴道。
雲清婵莞爾。
幾分鍾後,上官湖又回來了,手裏拿着兩個木盒子。
坐下來,把兩個木盒子放到餐桌上,上官湖說道:“在東湖,乃至在華夏,我有很多朋友,其中有場面上的大員,有商界大老闆,也有娛樂明星大咖……,不管走到哪裏,都有可能遇到熱情的朋友,所以我的車裏常備各種有價值的禮物,随時準備送給朋友們。海晨、雨晴,這是我送你們的禮物。”
上官湖分别把兩個木盒子,放到了陸海晨和宋雨晴面前。
“上官叔叔,您果然是有心人。”
陸海晨首先打開了盒子,看到裏面是小葉紫檀滿天星手串。
雖然舅舅就是開文玩店的,可陸海晨對文玩并沒有多少研究,可既然這手串出自上官湖之手,應該是真的。
陸海晨把手串拿在那裏,假裝很懂的樣子,微微點頭道,“市面上很多小葉紫檀滿天星假貨,作假的手段五花八門,其中甚至有部分能夠以假亂真……”
“海晨,你懷疑這小葉紫檀滿天星是假的?”上官湖臉色幾乎是黑了下來。
“您先别着急,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陸海晨道,“我更想說的是,您這小葉紫檀滿天星手串,很正宗,星星點點之間,都是歲月的沉澱,好東西!”
“幸虧你識貨,否則我就要替雪辰一家人罵你了。”上官湖道。
陸海晨清淡笑了笑,心道,敢罵我?立馬把你的嘴巴打成香腸。你這虛僞之徒,如果不是自己很被動,你一定不舍得把手串拿來送人。
雲清婵多次見識過陸海晨的手段,自然是很擔心上官湖會激怒了陸海晨,說道:“上官先生,吃菜吃菜!”
“好。”
上官湖夾了一口魚肉放嘴裏,就連吃飯都顯得很優雅,“清婵,以後不要總是喊上官先生了,叫我湖哥就好。”
“湖哥?”
雲清婵笑了,“在東湖乃至華夏,似乎沒有誰這麽稱呼您吧?就連東湖場面上的大員,見了您,都要稱呼上官先生。”
“那是場面上的人看重我的藝術才華,給我面子,但是清婵你不必如此。”
上官湖拿起酒來,給雲清婵倒了酒,又給自己滿上,卻沒去理會陸海晨和宋雨晴。
上官湖舉杯道:“我的圈子裏,女人非常多,其中不乏靓麗的女人。而我和她們,大都保持一種很得體的關系。可是清婵,在我的心裏,你是最爲特别的一個,我敬你。”
雲清婵看了一眼酒盅,釋然笑道:“上官先生,您說的得體的關系,是不是得到身體那種關系?不用這樣吧?我會害怕的!既然這杯酒味道很特别,我還是問問海晨的意見吧。海晨,你覺得我該和他碰杯嗎?”
“婵姐,如果在你的心裏,上官湖也很特别,那就碰杯,如果在你的心裏,上官湖就和路人甲差不多,就不必碰杯。”陸海晨道。
“懂啦。”
雲清婵看向上官湖,“真抱歉,我發現你目的不純粹,無法與你碰杯。”
“呵呵。”
上官湖溫潤的微笑透着冷氣,自己喝掉了杯中酒,“好吧,清婵,今天當着陸海晨和宋雨晴的面,我要向你表白,我愛你,愛得很深。”
氣氛瞬間僵住了。
溫文爾雅,很懂得迂回的上官湖,居然有點讓人猝不及防。
雲清婵沒預料到,上官湖會忽然表白,陸海晨和宋雨晴,也是沒想到,今晚會有這麽一出。
“上官湖,你這樣的書畫大師,真不該這麽搞笑,有失身份啊。怎麽說呢?其實你我不能算多麽熟悉,平時接觸都不多,你忽然之間說愛我,而且愛得很深,隻能說明你最近很寂寥。”雲清婵冷聲道。
“也許你覺得很突然,可自從一年以前,在澎湃娛樂城見過你,你就闖入我心裏了。”
上官湖仿佛陷入沉思,“記得當時耳邊響起的是荷東懷舊經典,你在溜冰,那種美豔,那種狂野,深深刻在了我的心裏,當時我發現,自己戀愛了……”
澎湃娛樂城是個很适合懷舊的地方,一樓是面積頗大的旱冰場,二樓是很有年代感的酒吧,三樓甚至是那種很有尚海灘風格的歌廳。
雲清婵記起來了,一年前,她在澎湃娛樂城滑旱冰時,遇見了上官湖。
“清婵,當時你隻顧跟幾個姐妹滑冰,甚至沒和我打招呼,可我卻追随你的身影,目光呆滞看了很久。”
上官湖感慨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是優雅的,你是狂野的。方方面面,你我都是互補的。”
“海晨,我好郁悶,海晨,我好害怕!你來說,我到底該怎麽辦呢?”雲清婵撲到了陸海晨懷裏。
“既然上官湖送了你字畫,收下就是了,我們必須正視他的藝術價值。”
陸海晨道,“可既然你不喜歡上官湖,就不用把他整個人都收下了,吃飽喝足後,讓他走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