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微微眯了眯眼睛,覺得有點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安悅。”黨風看見了安悅,淺笑着打招呼。
安悅笑着點頭:“黨風。”
黨風帶着人朝安悅走過來,越來越近,安悅才看清楚。
是黨陽。
安悅對于黨陽是熟悉的,兩家的别墅挨着的,從小就認識,黨陽和安恩兩人從小就玩的好,天天形影不離,安悅和黨陽在有一段時間也很熟悉,一直到安悅上了大學,而黨陽也出國去了,兩人才很少見面……
久久不見面,好像一下子就生疏了。
“黨陽。”安悅笑着看着黨陽:“回來了。”
“嗯。”黨陽點頭。看着安悅。
安悅眨眨眼,總覺得黨陽此刻的眼睛特别的明亮,裏面……好像有星星在閃耀。
“要出去?”黨風笑着問安悅。
安悅點頭:“嗯,跟朋友約好了。我先走了。”
黨風點頭。
黨陽看着安悅。
安悅笑着朝兩人揮揮手,走了。
黨陽看着安悅穿着高跟鞋搖曳的背影,她穿的裙子,裙子是荷葉邊的,輕輕的晃蕩着,很是迷人。
黨風似笑非笑的看着黨陽。
“安悅越來越漂亮了。”黨風在黨陽的耳邊笑着說。
黨陽回過頭,看了黨風一眼,沒有理會他臉上似笑非笑的暧昧,走了。
黨風看着黨陽的背影,低低的笑了笑。
……
安悅和谯楚楚她們約在一家俱樂部,安悅的圈子其實并不複雜,經常玩的就是谯楚楚嶽小婉宋歡顔張美琴她們,一群女人,臭味相投,整天不上班,熱衷于吃喝玩樂。
安悅坐在角落裏,看着衆人或者鬼哭狼嚎或者群魔亂舞,情緒不高。
“怎麽了?”嶽小婉坐到安悅身邊笑着問。
“被逼婚了。”安悅苦笑着說。
嶽小婉笑了笑不在意,在國内就是這個行情,女孩子不管是有錢還是沒錢,漂亮的還是不漂亮的,到二十五六沒有男朋友沒有老公都會被逼婚。
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
被逼婚的又不止安悅一個。
她父母還不是,整天念叨着讓她去相親,這個朋友的兒子從國外回來了,那個朋友的兒子很出色……
她都已經習慣了。
不過,她看安悅好像很苦惱的樣子,想了想說:“如果真的很苦惱,幹脆就找個人假結婚。”
“假結婚?”安悅疑惑的看着嶽小婉。
嶽小婉笑着點頭:“現在電視劇不都這麽演嗎?來自家庭的壓力,随便找個人假結婚,應付父母,等時機到了再分開。”
安悅看着嶽小婉,嶽小婉這個提議雖然有點荒唐,但仔細想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普通人的婚姻基本上是因爲愛情,而他們這個圈子裏的婚姻,隻有極少數是因爲愛情,大部分人的結合都是因爲利益,在人前恩恩愛愛,人後各玩各的很多。因爲彼此之間,彼此的家族企業之間都有利益牽扯,所以很少離婚,一旦離婚就會面臨各種财産分割,對雙方都沒什麽好處。
安悅其實早就預想過自己的婚姻,到了年紀,找一個不那麽糟糕的門當戶對的男人,結婚,生孩子,以後就算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她也會真一隻眼閉隻眼,隻要不鬧的太難看,她都不會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