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她沒有,她的牌怎麽可能那麽好。”黨陽從容淡定的說。
安恩,任箫:“……”
對于這樣的黨陽,他們還能說什麽?
豬隊友。
安悅笑眯眯的說:“好了,你們别罵黨陽了,黨陽在國外這麽多年,牌技生疏了也是正常,多玩一會兒感覺就回來了。”、
安恩和任箫沒辦法,隻得繼續玩。
“沒有現金了,把你微信給我,再輸了微信轉賬。”黨陽對安悅說。
這話安悅愛聽,再輸了……
安悅痛快的給了自己的微信,黨陽加了安悅的微信。
很久之後。
“微信錢包裏的錢也輸完了。”黨陽說。
任箫幸災樂禍:“活該。”
誰讓黨陽一直給安悅喂牌,好像他是安悅肚子裏的蛔蟲,安悅要什麽牌,他就打什麽牌給安悅。
“先欠着也可以。”安悅笑着說。今天她一個人赢,三家輸,她的心情非常好。
“不行。”黨陽搖頭,看着安悅認真的說:“我從來不欠别人錢,更不會欠女人錢。”
安悅:“……”
不欠人錢是個好習慣。
“要不……肉償吧。”任箫突然笑着說。
安悅正拿着水在喝,聽了任箫這話,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噴了任箫滿滿一臉。
沒辦法,任箫坐在她對面。
任箫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看着安悅。
安悅很尴尬的看任箫。
這不能怪她。誰讓任箫突然說出肉償這種話。
“難道安悅姐沒打過這樣的麻将?”任箫好脾氣的笑着問。
安悅想到了什麽,瞪着任箫:“你以爲我像你?”
富人這個圈子,有的人玩的很快,有錢了追求刺激,像男女打麻将輸了脫衣服或者以身抵債這種事……很常見,别說是在玩的刺激的富人之間了,就是普通人,她也聽說過不少女人或者男人輸完了沒錢了用身體抵債這種事情。
任箫也沒有反駁,笑着說:“安悅姐,你看看我們黨陽,長的帥,最主要是年輕身體棒。安悅姐,你不會吃虧的。”
安悅:“……”
年輕身體棒……
這話說的……直白的讓她沒法接。
安悅看了黨陽一眼,黨陽神色平靜的看着安悅。
安悅:“……”
總覺得現在黨陽變的陰陽怪氣的,看的她渾身不自在,看她的眼神……好像有點兒什麽她看不透的東西。
既然看不透,那她就不看了。
“還打嗎?”安悅問。
“能接受我以身抵債我就打。”黨陽說。
“……”
安悅這次沒喝水,卻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詫異的看着黨陽……他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就爲了區區一點錢就要出賣他的身體?
黨家是要破産了嗎?
“操!”安恩突然憤怒了。瞪着黨陽:“姓黨的,你王八蛋,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睡我姐姐。”
這……
咳……
安悅看着慢半拍反應過來把話說的更加直白的安恩。
一臉的囧。
這話……更加沒法接了。
任箫在一旁偷笑。
黨陽沒說話。
任箫笑着說:“安恩,你這麽生氣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