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幹涉黨陽的私生活,弟弟一夜未歸,作爲哥哥,總是要關心關心過問過問。
黨陽擡起頭看着黨風:“和朋友聚會玩的有點晚。”
“可我早上……好像看見你從安家出來。”黨風似笑非笑的看着黨陽。
對于自己弟弟的心思,别人可能沒有察覺到,但黨風在很多年前就察覺到了。
黨陽作爲自己的親弟弟,從小爸媽忙于工作,他作爲哥哥,總是要多關心注意一點弟弟,特别是叛逆的青少年期,在那個年齡段,黨風很擔心黨陽會叛逆,所以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就多一點……
這一注意,就發現了黨陽的小心思。
黨陽……居然對安悅有那種心思。
他當時察覺到的時候也并沒有覺得不可思議,這很正常,是人之常情。俗話說:日久生情。
人與人之間相處久了,自然而然就會有感情。
黨陽天天和安恩混在一起,經常接觸安悅,安悅又漂亮可愛,性格活潑,黨陽會戀上安悅這很正常。
就好像……安悅年少的時候也對自己有那麽一絲絲的好感。
可他一直以爲,黨陽對安悅就是年少時候的迷戀,随着年齡的增長,黨陽接觸到越來越多的優秀漂亮的女性,那種對鄰家大姐姐的迷戀就會慢慢的淡化……
就像安悅曾經對他有幾分迷戀,可這些年,他能感覺到,慢慢的,安悅對他的迷戀慢慢的淡化直至消失……
時間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它能淡化一切東西。
他以爲,黨陽在國外幾年會慢慢的放下對安悅的迷戀,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你在安家做什麽?”黨風問,臉上依舊帶着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好像……他已經看透了一切。
他在黨家做什麽……
黨陽想到自己在黨家的一夜,俊臉微微泛紅。
他平時雖然看上去足夠沉穩,但這種事情……畢竟是第一次,他很青澀很羞澀。
隻要一想到自己摟着安悅睡了一晚上,還親了他,摸了他,他就激動興奮的不行。那種激動興奮是怎麽都掩飾不住的,表現在了臉上。
黨風看着黨陽臉上可疑的紅暈……沉默……
難道黨陽把安悅給睡了?
這……
黨陽和安悅兩人,男未娶,女未嫁,現在的社會風氣開放,未婚男女就算在婚前發生親密關系也是很正常普遍的事情,可是……對方是安悅啊。
如果黨陽把安悅睡了,最後兩人又沒有結婚,那安家……會恨上黨陽吧?
黨陽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兩個最後不能在一起,那麽,安家和黨家這麽多年的友好關系很有可能因爲他們兩人而破裂。
黨風想開口勸勸黨陽,可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說,這畢竟是黨陽的私生活。
他和安悅兩個,隻要安悅是自願的,外人沒有插手幹預的資格。
“哥,你喜歡安悅嗎?”黨陽突然問黨風。
黨風愣了一下,笑看着黨陽:“爲什麽這麽問?我喜不喜歡安悅跟你有什麽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