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
她忍不住懷疑黨陽是上個世紀來的老古董,難道不知道現在的酒吧都這樣嗎?
安悅看着黨陽,心裏有點不安……不會吧,黨陽現在這樣子,很明顯是在生氣,因爲自己和别的男人靠的太近而生氣而吃醋……難不成,黨陽真的喜歡自己?
這……
該怎麽辦?
黨陽該不會真的喜歡她吧?
如果是其他的男人喜歡她,她大不了拒絕就是了,如果對方再繼續糾纏的話,以後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可是…這招對黨陽卻沒用,她就算拒絕了黨陽,他們也不可能老死不相往來啊,畢竟,黨陽和安恩的關系那麽好,安家和黨家的關系也非常好。他們會經常見面的……
那多尴尬啊。
而且,黨陽如果鬧起來,會影響兩家關系的。
到時,尴尬的就不隻是他們兩個了,而是黨家和安家兩家人了。
安悅在瞬間就想明白了。
要讓黨陽死心,徹底的死心。以後尴尬就尴尬吧,她想,黨陽這麽一個年輕人,肯定是要面子的,如果被她冷酷無情決絕的拒絕了,肯定沒臉跟家裏人說。
“對。”安悅看着黨陽說:“就是咬耳朵。我就是跟别的男人咬耳朵怎麽樣?我喜歡,你管我?你是我的誰啊?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她現在對黨陽要更冷酷,更絕情,更決絕。
黨陽沒說話,隻是用一種冷漠又神秘的目光盯着安悅。
安悅:“……”
他這樣‘陰恻恻’的盯着她。她的心裏忍不住又打起了小鼓。他……什麽意思?
想說什麽就說啊,想做什麽就做啊,這樣陰沉着臉一言不發的盯着人看,看的人心裏發毛,忐忑不安。
“喜歡咬耳朵是嗎?”黨陽反問了這麽一句,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把安悅摟進懷裏,歪着頭,咬上了安悅的耳朵。
“……”
安悅有瞬間的呆愣,在黨陽把她摟進懷裏的瞬間,一股男人味撲鼻而來,那種味道……有幾分熟悉。有幾分炙熱,讓安悅恍惚呆愣了幾秒鍾,知道耳朵上傳來的疼痛感才刺激的安悅回過神。她倒抽了口冷氣。
黨陽真的是咬,真的是咬,很用力的咬。
“你神經病啊。”安悅生氣用力的推開黨陽。
黨陽也沒有再緊抱着安悅,松開了她。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安悅,帶着幾分報複幾分快感的眼神。
安悅捂着自己被咬的耳朵後退了兩步,皺着眉憤怒又戒備的瞪着黨陽。耳朵上還有絲絲疼痛感。
黨陽真的是個神經病。居然咬人。
他是屬狗的嗎?
把她的耳朵肯定都咬出血了。
他該不會是感染了狂犬病吧?
不行,一會兒一定要去打一針預防針。
“你不是喜歡跟男人咬耳朵嗎?”黨陽冷笑着問。
安悅:“……”
特麽的!!
還真的是個神經病。
“黨陽。”安悅神色嚴肅的看着黨陽:“我警告你,不要惹我,看在你和安恩的關系上,看着我們兩家的關系上,在這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再做出什麽出格過分的舉動,不要怪我不顧我們兩家這麽多年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