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黨陽輕笑一聲,來到安悅面前,燈光照射下,他把安悅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就是因爲熟悉,才了解對方,才知道應該怎樣下手,從哪方面下手。”
安悅:“……”
這樣的說法還是第一次聽。
“所以……你對我下手是因爲我們熟悉?”安悅問。
黨陽搖頭,手捏着安悅的下巴輕輕的擡起,看着她明亮的眼睛認真的說:“我對你下手是因爲我愛你。”
說完,輕輕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安悅眨眼,眨眼,再眨眨眼……
然後,在黨陽的唇舌想要再進一步的時候後,猛然退開他,自己也因爲慣性踉跄後退了兩步,差點兒跌倒。
安悅氣紅了臉,咬着牙瞪着黨陽:“你瘋了?萬一被人看見怎麽辦?”
這個小區裏的都是熟人,萬一被人看見,用不了十分鍾,她和黨陽的事情就能在這個圈子裏傳開。
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被看到就看到了。”黨陽說,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安悅:“……”
早就知道他不要臉了。
算了,不要跟不要臉的人計較。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安悅轉身繼續朝前走。
黨陽追了上去,對安悅說:“如果下一次再被我知道你喝酒,我就翻窗去幹.你。”
“……”
安悅被黨陽無恥的話給驚呆了,停下腳步,轉過頭詫異不敢相信的看着黨陽。
他怎麽能說出這麽無恥這麽黃.暴的話?
他再也不是她認識的那個萌萌的可愛的小正太黨陽了。
歲月是一把殺豬刀,曾經軟萌可愛的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後叫着姐姐的小正太已經變成了無恥黃.暴的猥瑣青年了。
黨陽覺得自己的話震懾住了安悅。
他看着震驚的安悅,突然笑了。
“以後……你想喝酒就去喝酒吧。”黨陽說。
安悅:“……”
特麽的,這人是有神經病吧?一會兒不讓她去喝酒,一會兒又讓她去喝酒?
果然是個神經病少年。
“這樣,我才有理由有機會睡你。”黨陽笑着生活,笑容在夜色裏總給安悅陰深深的味道。
“……”
安悅氣的想給黨陽一腳。
操!
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猥瑣男。
安悅咬牙看着黨陽:“好,今天晚上你就來翻窗吧。”
等他要翻到二樓的時候她再一腳踹去,摔死他個無恥猥瑣男!!!
黨陽看着安悅,唇角的笑容更大:“我就知道,你不走尋常路,喜歡刺激的。喜歡偷情,喜歡我翻窗作案。”
安悅:“……”
呵呵,既然他要這樣誤會,那就讓他誤會吧。
她會在他翻窗的時候給他一腳的。
安悅憤憤的轉身。大步離開,黨陽跟了上去。
“其實……你也在等着我翻窗作案吧。”黨陽在安悅的耳邊笑着說。
“呵……”
安悅隻能對他呵呵一笑,至于其中的意思,他就自行體會吧。
“在床上,你很舒服吧。”黨陽說,可以壓低聲音,讓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在夜色裏,暧昧溢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