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陽摸了摸鼻子,有點尴尬……确實,在人家的家裏睡了人家的女兒,雖然兩人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但影響還是不怎麽好。
黨陽摟着安悅,狠狠的吻了她一會兒,松開的時候,兩人都氣喘籲籲的。
“晚上去酒店。”黨陽粗啞着聲音說,說完,又低頭在安悅的胸口細細密密的親吻啃咬着。
“……不想去。”安悅喘着氣說,才剛完事兒,就想着晚上的事情了?
“爲什麽?”黨陽心不在焉的問,動作越來越火熱。
“酒店還沒有家裏舒服,又不幹淨。”安悅說,呼吸越來越喘,在黨陽動作更過分的時候,忍不住輕輕的叫了出來,聲音婉轉纏綿,聽的黨陽熱血沸騰。
黨陽也知道,很多酒店的衛生問題讓人擔憂,可是……
“你得爲我想想。”黨陽緊緊的摟着安悅:“我恨不得每時每刻跟你膩在床上。”
他不知道别的男人和女人是怎樣,反正,他現在這個階段就是恨不得不去上班不去工作,就每時每刻跟都跟安悅在一起呆在床上,就算不做羞羞的事情,親親抱抱也可以。
安悅紅着臉沒好氣的掐了一下黨陽。不要臉。
“晚上……我偷偷的來。”黨陽咬着安悅的耳朵輕輕的說。
安悅不想他來,她想安安靜靜的睡個覺。
可……黨陽咬的她渾身酥軟。
“給我留門。”黨陽說。
“……不要。”安悅咬着牙拒絕。
“真的不要?”黨陽問,聲音裏帶着輕輕的威脅。
“不要。”安悅很硬氣的說。
可最後……在黨陽的各種手段下,她還是抵不住,最後答應晚上給黨陽留門。
在安慶雲他們下班回家之前,黨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安悅軟着身體趴在床上,紛紛的咒罵着黨陽。
可惡的男人。
在床上平息了一會兒,拿出手機在微信群裏聊天。
安悅:現在真的是世風日下。
張美琴:怎麽了?
安悅:青天白日的,我居然在自己家裏,被别的男人給強迫了!!!!
宋歡顔:哦,是誰?你們小區治安那麽差?
安悅:是黨陽。
谯楚楚:誰?黨陽?
安悅:嗯。
張美琴:呵……意料之中。
安悅:你什麽意思?
張美琴:黨陽看你的眼神就像小狼狗一樣,雖然小,但是想吃了你。
黃青青:黨陽不是比安悅小嗎?
嶽小婉:我記得,安悅以前是不是喜歡黨陽的哥哥黨風?好像還暗戳戳的給黨風寫過粉色的情書?
宋歡顔:天啊,那以後,黨風和黨陽兩兄弟會不會爲了安悅反目成仇啊?
谯楚楚:她長的這麽醜,哪裏有讓别人兩兄弟反目成仇的資本?
安悅:我長的醜?你眼瞎了嗎?肯定是眼瞎……不然,爲什麽傅子骞那麽優秀的男人她都看不見。
谯楚楚:不是看不見是看不上,我眼光高着呢。
安悅:呵呵。
宋歡顔:安悅,既然黨陽強迫了你,那你就假裝先順從他,然後再找機會勾引他哥哥,讓他們兩兄弟爲了你大打出手,反目成仇,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