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會犯那麽蠢的錯誤說愛的是安悅的身體。
“我愛的當然是你的人。”黨陽抱着安悅笑着說。
安悅看着黨陽,懷疑的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黨陽笑着說。
“不過,我有點不信……我怎麽想都覺得你是喜歡我的身體,說喜歡我的人什麽的,其實也是想騙我和你睡覺,這樣吧,爲了證明你是真的愛的我的人而不是我的身體,你一個月不碰我。隻要你一個月不碰我,我就相信你愛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身體。”安悅看着黨陽認真的說。
“……”
黨陽看着安悅,總算是明白了安悅想做什麽了,笑着咬了一下她的嘴唇,輕聲問:“就這麽不喜歡我碰你?明明你也很舒服很享受不是嗎?”
安悅紅了臉,覺得特别的羞恥,她哪裏有享受哪裏很舒服?
“你别胡說。”安悅紅着臉沒好氣的瞪着黨陽。
黨陽笑着問:“我哪裏胡說了?你難道不舒服不享受?那對我又抓又撓的弄濕床單的是誰?雙腿緊緊纏着我腰的又是誰?”
“你還說!!”安悅生氣的掐了一下黨陽。
“我難道說錯了?”黨陽笑眯眯的問,安悅掐他,他根本就感覺不到痛,她的手軟綿綿的好像撓癢癢一樣。
安悅氣的想踹他,可踹不到,雙腿被壓制着。她咬牙:“反正,爲了證明你愛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身體,一個月别碰我。”
一個月不碰她,雖然要不了人命,但安悅覺得,還是能讓黨陽吃點苦頭的。
黨陽現在太放肆了。
她不喜歡。
“如果我真的能忍着一個月不碰你。你才應該懷疑我是不是真的愛你。”黨陽笑着說:“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又在血氣方剛的年紀,是忍不住的,會時時刻刻想跟心愛的女人呆在一起,親親抱抱做親密的事情,我一個月不碰你。代表我對你沒欲望,不愛你。”
安悅瞪着黨陽:“狡辯。”
現在這些男人真的是無恥,爲了騙女人滾床單真的是什麽話都說的出來。
“好了,睡吧。”黨陽說。
安悅瞪着黨陽,睡什麽睡?話還沒說清楚呢,沒說清楚就想睡?
男人就是這樣,遇見自己不想說的話不想做的事情就逃避。
“睡不着。”安悅說。
黨陽的眼睛瞬間就明亮了,看着安悅:“睡不着?”
聲音裏隐隐有興奮。
安悅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自己說了什麽蠢話一樣。
“既然睡不着,那就做點耗費體力的事情,累了自然就能睡着了。”黨陽笑着說。
手也開始不安分了。
安悅:“……”
她知道黨陽又想做什麽了,氣的又狠狠的掐了他一眼:“我累了,睡覺。”
瞬間閉上了眼睛。
黨陽看着安悅自欺欺人的動作,無奈的笑了笑。
怎麽這麽可愛啊。
明明是個成年女人了,可有時候真是可愛的要命,可愛的要人命。
黨陽雖然還想來,但也不是那種隻顧自己享受完全不顧别人的男人,今天晚上已經來了兩次了,安悅既然覺得累了,他也不會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