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風和秦葉的新婚夜。
秦葉覺得結婚真累。
她今天臉都笑僵了,穿着高跟鞋的腳也感覺要斷了。
回到總統套房,秦葉就倒在了床上,歎了口氣,真累啊……不過,終于完事兒了。
黨風看着躺在床上的秦葉,也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今天總算是應付過去了。
秦葉很累,很想睡覺,但感覺身上汗膩膩的,她實在是睡不着,隻得掙紮着爬起來,進了浴室去洗澡。
胡亂洗了個澡,沒有準備東西,就穿着酒店的浴袍就走了出來,對黨風說:“我睡覺了。”
黨風點點頭。
秦葉上了床,蓋着被子,一分鍾不到,就進入了夢鄉。
黨風來到窗戶邊,打開窗戶,點燃了一根煙,抽了起來。正抽着,電話響了,黨陽瞄了一眼,是樂茜打來的。
黨風冷笑了一聲,把樂茜的電話拉黑。
然後去浴室洗漱,洗漱之後就躺在床上睡覺。
總統套房的床很大,秦葉睡在一邊,黨風睡在另外一邊,本來,黨風以爲自己會睡不着的,哪知道,沒兩分鍾,就進入了夢鄉。
……
秦葉睡的很不舒服,感覺有什麽東西壓在自己的腰上,伸出手去摸……摸到的是溫熱的肌膚,但……不是自己的,那種觸感,沒有自己的肌膚細膩滑嫩。
正在疑惑的時候,腰間的東西收緊。
秦葉猛然睜開眼睛,在那一瞬間,她反應過來了,在她腰間的是一個人的手,那觸感和形狀,有點像男人的手。
男人!!!
她一個單身狗,床上怎麽會有男人?
秦葉條件反射的翻身坐起來,驚恐的看着身邊躺着的男人。
“……”
是黨風。
看見黨風,秦葉這才反應過來,想起來了,昨天她答應了和黨風的協議婚姻。
黨風被秦葉的動作給驚醒,看着秦葉。
“怎麽了?”黨風問,聲音帶着幾分剛睡醒的懶散。
秦葉紅了臉,有點尴尬的說:“……沒想起來我結婚了,一個人睡了二十多年。身邊有個人,被吓到了。”
黨風:“……”
他看着秦葉,好像也突然反應了過來,坐起來,看了看……他記得昨天晚上他睡在另外一邊的,怎麽睡着睡着就睡到了秦葉身邊來了?
他還隐約記得,昨天晚上在睡夢裏自己好像抱着一個很柔軟舒服的……
黨風下意識的朝秦葉看去。
秦葉昨天晚上洗了澡就穿的酒店的浴袍……裏面沒有穿内衣,她是昨天臨時頂替上來的,什麽都沒有準備,睡了一晚上,浴袍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大片胸口和隐隐半個球。
黨風就盯着秦葉露出來的春光看。
他知道,其實自己應該移開視線,這樣是不禮貌的流氓行爲。
可就好像一時間魔怔了,無法收回視線就盯着看。
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秦葉見黨風一直盯着某處看,順着黨陽的視線低頭……就看見了自己洩露的春光,臉一紅,雙手慌亂的整理着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