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這是要給沈少戴了綠帽,怕是沒有命活了。
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镖步伐整齊劃一的跟在沈淮身後。
沈淮一邊走着,心裏燒着一把無名火。
那個女人,居然聽了白有濤的話,一如既往的蠢嗎?
被賣了還要替别人數錢?
房間内。
白筱離,蹲下去,一拳朝着顧邵韻那張迷惑萬千少女的臉狠狠砸了下去,“這張臉也别留着禍害人了。”
此時的顧邵韻已經完全領略了白筱離的暴力和可怕,隻能沒有出息的求饒。
“我錯了,饒了我吧!你打哪裏都可以,但大打人不打臉啊!”
“打的就是你的臉!”白筱離打了幾拳,看着微微泛紅的拳頭。
“你這人臉皮怎麽能那麽厚,我手都打疼了。”白筱離嘀咕道。
被打得不省人事的顧邵韻就差翻個白眼了,她打人還要嫌别人皮厚,有本事她别打啊!
白筱離餘光瞥見自己的包包,外層有一層柳丁,打起人來那酸爽……
打定了讓顧邵韻恨到不僅不會幫白有濤,還會去打壓他。
白筱離在顧邵韻驚恐的目光中拿起柳丁包,狠狠的往他臉上甩,一時間鬼哭狼嚎。
“砰!”門猛的被踹開,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镖便把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當看清眼前的情景時,一衆保镖驚呆了。
白筱離連忙轉頭,便看見保镖自覺的讓出一條路,沈淮便如天神般降臨在她的面前。
看見沈淮的那一刻,白筱離猛的一個踉跄,連忙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
“人不是我打的!”白筱離幾乎是喊出來的。
衆人一副嘩了狗的表情,看着她,睜眼說瞎話拜托也走點心好嗎?
一旁的姜楊看着躺在地上傷痕累累的顧邵韻,手臂還涓涓留着血。
看向白筱離的眼神變了,看來他做好沈少吩咐的事的同時,他還不能得罪白筱離!
地上的顧邵韻已經痛到懷疑人生了,這特麽的是女人嗎?
他不是被她打的,難不成還是自己摔的嗎?
隻見沈淮漠然的眼神掃過地上一臉慘狀的顧邵韻,沒有半分憐憫。
見衆人一副不信的樣子,白筱離偷偷的瞄了一眼沈淮,略有底氣不足的說,“真的不是我打的。”
開玩笑,她是淑女好嗎?打人這種潑婦做的事打死也不能承認。
“嗯。”沈淮輕輕的應了一聲。
白筱離詫異的眨了眨眼睛,這就相信了?
姜楊嘴角抽搐的看向面不改色的老闆,突然覺得兩個人好般配!
“處理掉。”沈淮再次開口,指的便是地上的顧邵韻。
白筱離咽了咽口水,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話……沈淮的意思是直接把人給做掉?
可她要做的是惹怒顧邵韻,讓他對白有濤懷恨在心,從而打壓白氏,他要是死了,那她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眼看着保镖就要上去,白筱離連忙喊道,“等等!”
“嗯?”沈淮那雙淩厲的眼睛微微眯起,震懾的眼神直直射向白筱離。
“我、我……”白筱離動了動嘴唇,看着周圍還有那麽多人,隻能跑到沈淮面前。
她生得嬌小,即使穿着高跟鞋,她還是矮了沈淮半個頭,微微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