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上待人溫和有禮,這一切都隻不過是我的面具。
那時候我認爲隻有帶着面具,才能在這個醜惡的世間生活下去。
直到她出現,我才發現,原來有人可以活得那麽純粹。
是我自己有心想要給她熱度炒,她反而是自己在規避我制造的機會。
她活潑開朗,面對困境很豁達,她理解我。
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在逼迫我長大,隻有她說,我可以去選擇做一個小孩。”
溫城說到白筱離的時候,眼眸裏滿是光亮,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眸黯淡了下來。
氣氛異常沉默,許久甯繁緩緩出聲:“阿城,是我……一直以來都沒有去在意你的感受,自以爲自己做什麽都是爲你好,沒想到唉……”
“我也想明白了,喜歡不是占有,隻要她開心,我就替她開心,默默守護一個人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想起心愛的女孩,溫城臉上緩緩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
其他人都回去了,隻剩下肖霍青和甄愛兩個人。
兩個人都沉着臉不說話,氣氛一時間很是尴尬。
“咳。”甄愛挺直了腰闆,清咳了一聲。
肖霍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急不緩的出聲:“知道錯了?”
聞言甄愛面色頓時一垮,“我才沒有錯,哼!”她雙手環胸,嘴巴不滿的嘟起來。
“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肖霍青闆着臉站起來就要朝外走。
甄愛連忙拉住他的手,有些氣急敗壞:“你不準走!”
肖霍青斂眸,歎了口氣,“甄愛,你已經長大了,不能再把别人的對你的遷就當做理所當然了。”
甄愛低下頭,“可你不是别人啊!你是我男朋友。”
看着這麽乖順的甄愛,肖霍青擡手摸了摸她的頭,“但是江夜白不是你男朋友,你怎麽可以半夜跑出去和他一起看電影?”
甄愛看着他:“他是我朋友。”
肖霍青沉着臉:“朋友也不行,他是男的。”
“爲什麽?朋友而已,你管那麽多!”
甄愛想不明白,她以前經常半夜跟朋友出去看鬼片,也沒人說不行的,怎麽現在肖霍青就告訴她不行了。
一個月前,甄愛和往常一樣拉着江夜白去看鬼片,回去的時候被買宵夜的肖霍青撞上了。
肖霍青很生氣,偏偏甄愛也不認爲自己是錯的,覺得肖霍青脾氣發得莫名其妙,所以兩個人一直冷戰到現在。
肖霍青黑臉,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因爲老子會吃醋!”肖霍青吼道。
甄愛吓得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反應過來,嘟嘴:“會吃醋就會吃醋,你吼我幹什麽!”
“你……”肖霍青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是想吃醋嗎?不然我和你一起去買,然後我們和好吧。”甄愛小心翼翼的說道。
肖霍青:“……”他說的不是那個醋,真的是!
見他不說話,甄愛想了一下,又道,“你要是喜歡吃醋的話,我去問問有沒有82年的醋?”
肖霍青:還82年的醋,她怎麽不喝82年的雪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