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古色古香的木窗突然開了,露出了一個嬌小的頭。
沈淮見到了熟悉的臉,他思念依舊的臉,他想一親芳澤的臉。
“太太!”姜楊滿臉的詫異,“你怎麽進來的?”
确定沒有其他的人了,白筱離利索的翻窗進來,“沒看見我是翻窗進來的嗎?”
姜楊:“……”沒有一點點反駁的餘地。
他明明要問的是,弑神盟守衛森嚴,她是怎麽悄無聲息混進來的?
白筱離走到床前,“沈傲嬌,你身體怎麽樣了?”
原本隻是專注看着她的男子,極爲淡漠的眼眸煥發出光芒,“你……你都想起來了?”
“是,我都想起來了。”白筱離有點哽咽。
她居然把他忘了……
沈淮:“那現在你要好好哄我。”
白筱離:“……忘了你是我的不對,可是這樣我不能全怪我啊!爲什麽要我哄你?”
“你招蜂引蝶,還有個未婚夫!”沈淮有些氣。
要不是知道她失憶了,他早就瘋了。
白筱離臉上僵住了。
糟糕!
她給忘了她現在有個未婚夫,而且白袅碧那個家夥爲了不可告人的原因也纏着她。
她可沒忘記某人已經是陳年老醋了。
“傲嬌,可是我的心裏隻有你啊!”白筱離說着還眨了眨眼睛。
被強行塞狗糧的姜楊:“……”
就不能先把他給譴走嗎?
把他譴走再你侬我侬會死嗎?
這些話他也隻敢在心裏bb一下,沒膽說出口的。
“我爲了你不顧未愈的身體,瞞着我媽跑過來看你,這還不能證明我對你深沉的愛嗎?”白筱離說得情真意切。
男子眉間染着清冷孤傲,薄唇輕掀:“我不聽這些虛的。”
不聽這些虛的……想要實的嗎?
白筱離眨了眨眼睛,上前一步在沈淮臉上輕輕落下一吻,一觸即離。
沈淮嘴角晚了彎,“真好。”
可以記起他,真好。
“喝藥了。”白筱離看着桌子上的藥,嚴肅道。
沈淮點點頭,“喂我。”
沈大總裁說這兩個撒嬌的字沒有一點點不自在。
白筱離:“……”又不是斷手斷腳的,還要她喂,咋不上天呢!
沈淮見她遲遲沒有動作,“怎麽了?”
“沒有,當然沒問題!”白筱離說完,舀了一勺藥吹了吹,“來,張嘴,啊——”
她皮一下很開心。
故意把沈淮當做小朋友來喂藥。
沈淮沒有一點被羞辱的自覺,隻要白筱離送到他嘴邊的,他都會張嘴。
“好了,完美。”白筱離放下空藥碗。
沈淮:“苦。”
白筱離:“……”中藥當然苦,這不是廢話嗎?
白筱離在身上找了找,翻出幾顆糖遞給沈淮,“我隻有這個了,要不然……你将就一下?”
沈淮點點頭,但是并沒有伸手接糖。
白筱離:“……”嗯,要她給他剝糖。
這人慣的是什麽毛病,吃顆糖都不能自理了嗎?
其實沈淮這是在怒刷存在感。
白筱離剝了糖紙,拿着糖的手伸到沈淮嘴邊。
沈淮看着白皙的手指,臉色晦暗不明,他張嘴連同含住白筱離拿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