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剛剛你吃下去的菜裏蘊含着三大毒素,這些毒素分别藏在各個菜系之中,有些甚至會出現在酒裏。如果單獨隻吃一樣菜,或者把這些菜全吃了隻留一樣,那麽絕對不可能中毒。”
蔚塵來到了許曜的面前,伸手拍了拍眼前的桌面,對許曜說到:“但如果每一樣菜都吃進了肚子裏,再把酒往肚子裏一喝,那麽他們就會在你的肚子裏逐漸成形,漸漸的變成能夠使人肝腸寸斷的神王斷魂散!”
“九九歸一禦毒術?”許曜道出了此名。
在下毒之前先把毒藥分成數份,以極小的劑量分布在各個位置上,是得一些無害的物品,進入了體内後,逐漸變成使人有害的毒素,這種方法便被稱爲九九歸一禦毒術。
這種手法極爲高明,必須要對毒素的計量掌控得十分恰當,而且還要計算藥物發作的時間,計算好中毒者的境界,等一系列複雜的計算。
因爲難度非常之高,成功率十分之低,所以很少有人能夠成功的使出,這也是最适合用來對付精通毒技之人的絕技。
因爲這種手法的上下限極高,如果用得好,那麽就算是毒技再高再強的人也無法看破,如果用不好,可能在還未下毒之前就被别人察覺。
甚至能夠做到一桌子人中,隻毒倒自己想要毒死的目标,其他人的身體卻不會出現異樣。
“虧你還算是有點見識,現在你已經中了我的毒,不超過半個時辰你就會毒發身亡,趁現在這點時間你可以好好的想一下關于自己的遺囑。”
蔚塵一臉淡然的坐了下來,當成許曜的面,喝了一口他們桌子上的酒。
“難道你的九九歸一禦毒術,已經使用到了至高境界?爲什麽這三位生肖殺神跟我一同喝酒吃肉,卻始終沒有中毒?”
許曜可是注意了自己眼前的這三位生肖殺神,他們可是把所有的菜都給吃過了,但是現在也沒有表現出中毒的迹象。
“不錯,我确實已經将九九歸一禦毒術使用到了至高境界,無論這盤菜多少人吃,他們都不會有事,而你若是吃下這盤菜,則會必死無疑!”
蔚塵的目光在許曜的身上不斷的打量着,看着許曜臉上痛苦的神色,臉上是越發得意:“想必現在你已經穿腸肚爛,再過一會渾身的血水就會噴發而出,就算你有一生的修爲,都會随着經脈一同被腐蝕!”
“蔚塵将軍果然厲害,當年施展毒技,輕而易舉地就将永恒帝國的百萬大軍毒倒,現在又将他們的萬将之帥毒死在這裏,由此可見,你才是真正的萬将之帥,你才是真正的萬毒之王啊!”
犬十一站在蔚塵的身旁,不斷的進行誇獎。
“是啊是啊,先前他們各個都覺得許曜的毒技在将軍之上,可不曾想今日一比試,瞬間就是高下立判!這許曜,不過是一個從中土世界來的土著,怎麽比得上我們藥王谷的蔚大将軍啊!”
牛老二在一旁恭敬的拿起了酒杯子,給蔚塵倒酒,不斷的拍着他的馬屁。
“等到天一亮,蔚大将軍就可以提着許曜的腦袋來到大營之前,公布出他的身份,到了那時英雄的國王必定會好好的賞賜你,甚至可能會封你爲一國之相!蔚将軍真是前途無量啊!我等生肖殺神,在此先恭喜将軍了!”
姬一十也拿出了酒杯,不斷地向蔚塵敬酒。
這三個人聯合起來拍的馬屁,可謂是讓蔚塵心花怒放。
隻見蔚塵喝過了他們遞來的酒後,放聲大笑道:“我的計劃能成功,少不了你們三位的幫助,若說日後飛黃騰達,必定少不了你們三位!”
這是這三位生肖殺神,在遇到許曜後,不僅将他誘騙至大人之中,甚至還偷偷通報了蔚塵,好讓蔚塵在短時間内制作出對付許曜的手法。
随後這三人還在許曜面前大吃大喝,施展演技故意的誘騙許曜上當,使得許曜放下戒心,服下了這裏的酒菜。
可以說從許曜聽信了這三位生肖殺神的第一句話開始,就逐步逐步的走進了他們的計劃之中。
就在這四個人,正爲自己的計劃成功實施而洋洋得意時,倒在桌面上的許曜卻是憋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
蔚塵看不懂許曜爲何放聲大笑,但他聽了隻覺得十分不爽,于是便一臉怒氣的問道。
“我笑你傻,笑你沒啥本事,倒是挺會裝逼的。”
許曜笑了好久,才逐漸的緩了下來。
“你這糟糕的九九歸一禦毒術,隻怕是連入門的級别都沒有達到,居然還敢妄稱自己使用到了至高的境界?”
許曜伸手指着蔚塵,臉上出現了譏諷之意:“他們生肖三人,之所以沒有中毒,是因爲你提前給了他們解藥,而不是你的禦毒術已經施展到了至高境界。”
聽到自己的謊言被揭穿,蔚塵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尴尬,但他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就算我真的提前給了他們解藥,那又如何?我的九九歸一禦毒術确實沒有到達那麽高的境界,但是我可以用其他的禦毒術來進行彌補,何況你确實是将這裏的飯菜全都吃了下去,現在你已經身中劇毒,無人能救了!”
雖然蔚塵臉上的得意已經收斂了不少,但一想到許曜即将死在自己的手裏,他的内心仍舊是止不住的激動。
“神王斷魂散,這種毒藥雖然沒有聽說過,但是我剛剛一聞,就能夠聞出其中以三種毒素爲主,分别是穿心海棠,毒蜥牙,還有一種未知的蛛毒爲主。我說的,可對?”
許曜一個戰術後仰,從剛剛趴在桌子上的姿勢變成靠在椅子上的姿勢,同時還伸出了三根手指,分别指出了神王斷魂散所用的三種主要毒素。
“你……你怎麽知道?”
蔚塵心中無比震驚,神王斷魂散可是他們藥王谷的獨門秘方,這許曜怎麽隻是嘗了一遍,就能夠将其藥方辨出個大概?
“你以爲這三種毒我沒有應對的方法嗎?我既然敢吃下你的菜,必然是不怕你這菜裏下的毒!反倒是你們,難道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麽異樣嗎?”
許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并無大礙。
反倒是蔚塵以及三位生肖殺神,聽到許曜的話後,竟身子一軟,撲通一聲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你……你何時下的毒?”蔚塵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許曜,眼裏充滿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