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薄謹宴摟着慕小囡出了包廂。
兩人黏在一起,讓外人看着隻覺得是感情非常好的小情侶,任誰都沒有懷疑包廂裏發生過一番嗳昧。
雖然慕小囡現在很累很沒力氣了,依偎在薄謹宴的懷裏,緊緊地攬着他的腰,任由他帶着自己往前走,自己都懶得看路了。
快走到走廊盡頭了,薄謹宴看到一個包廂的門開着,裏面坐着一桌的人,其中就有蘇羽賢。
蘇羽賢正起身給一個中年男人敬酒,而視線正好就看到了薄謹宴摟着慕小囡在走廊上,慕小囡的頭埋在薄謹宴的懷裏。
而薄謹宴正看着自己。
“嘩啦”一下,蘇羽賢手中的酒杯因爲手抖,差點從手裏掉落,白酒也撒了一些在桌上。
“王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蘇羽賢立刻給要敬酒的老闆王總賠禮道歉。然後趕緊擦了擦桌上的白酒,再重新将自己的被子滿上,向王總敬酒。
慕小囡好像聽到了蘇羽賢的聲音,她擡起頭,正好服務員送餐出來,關門的一刹那,她确實看到了蘇羽賢正在敬酒的樣子。
既然門已經關了,她也不用再和蘇羽賢打招呼了。于是,慕小囡繼續靠在薄謹宴的懷裏。
“薄謹宴,你送我回家。我可告訴你噢,大後天你得減去半小時。”慕小囡嘟着嘴說道。
“那好,本來我是打算從早上到第二天早上,既然你說要減去半小時,我可以從早上到晚上……”薄謹宴一把勾住慕小囡的小蠻腰,寵溺地說道。
“你……你……”慕小囡氣的直翻白眼兒。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趕來的腳步聲和蘇羽賢急切的聲音。
“小囡!”
慕小囡轉過身一看,蘇羽賢正急匆匆地向着他們走來。
薄謹宴此刻臉色立馬變得陰骘起來,蘇羽賢看着他的表情,心髒顫抖了幾下,但是還是鼓足勇氣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蘇先生,還有什麽事?”薄謹宴不滿的問道。
真是一個陰魂不散的男人。
“剛剛在裏面看到你們在走廊,所以出來打聲招呼。”蘇羽賢混迹這種職場幾年,所以客套的話說的溜溜的。
“不勞煩蘇先生了,我和囡囡要回去了。”薄謹宴不悅的神情打量了一番蘇羽賢,充滿着警告的意味。
蘇羽賢不是沒看得出來薄謹宴給他的警告,隻是,他心裏的謎團一定要解開才是。
“這位先生。”就在薄謹宴帶着慕小囡要走的時候,蘇羽賢喊住了他。
由于蘇羽賢并不知道薄謹宴是誰,所以隻能喊“這位先生”,而不是“某某先生”。
所以,這正是他納悶的地方。從頭到尾,他和眼前的男人都沒有自我介紹過,爲什麽他能夠喊出自己的姓氏,難道是……小囡曾經和這個男人提到過自己?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證明小囡心裏有過他?沒有忘記過他?
“還有事?”薄謹宴的不耐煩已經到達了一定的極緻,這個蘇羽賢若是再煩他的話,他真的要叫人把他攆走了。
“我想問一下,您是怎麽知道我姓蘇的?”這句話是蘇羽賢問薄謹宴的,随後他又笑呵呵對着慕小囡打趣道:“小囡,是不是你之前有和大家聊過我們的事情啊?”
慕小囡的腦袋突然好像就被馬桶塞子捅了一下,然後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之前一直就覺得哪裏怪怪的?哪裏好像有點不對勁兒的感覺,就是這裏!
薄謹宴怎麽會知道蘇羽賢的名字?她想起來之前在洗手間外面的一系列對話中,她和蘇羽賢自己,兩個人都沒有介紹過蘇羽賢的姓名啊!而且薄謹宴是後來來的,應該也沒有聽到自己喊蘇羽賢的名字。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薄謹宴認識蘇羽賢?
“我沒有啊!”慕小囡看着蘇羽賢,下意識地否認道。
聽到慕小囡的否認,蘇羽賢感覺到了濃濃的失落感,但是很快,心裏的失落感被一種強烈的疑惑的情緒所代替。
“那這位先生,我們之前有接觸過?”蘇羽賢對着薄謹宴,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