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不知道那個安安姑娘有多無禮!她竟然讓屬下給她看狗!”
甯方遠聽長石說這狗是安安的時候,頓時就來了興緻,擡起手逗弄了一下。
淳于謙:“……”滾啊,男男授授不清,你個白癡。
甯方遠哪裏管他情不情願,他摸了就摸了:“安安的小狗麽?那你可是要好好的看住了,不然安安到時候找你算賬,我可不管。”
長石:“爺……您真的讓屬下給她看狗?”
淳于被甯方遠摸了二下,呲牙咧齒的,甯方遠覺得很是有趣,“看看這小狗這急的,是餓了還是渴了?安安交給你,你就要伺候好。”
說着又擡起手點了點小狗的額頭。
也不知道是爲什麽,他就是想點這隻狗的狗頭。
就好像,這事他已經想幹很多年一樣。
淳于謙:“……”
好想咬人!
還記得有一次,他們狹路相逢,他被人捧,他被人踩,他譏笑于他,他冷眼看了他一眼,“玉佛公子嗎?有什麽了不起的,總有一天,本公子會戳爆你的狗頭。”
如今,他真的是狗頭。
淳于謙用爪子護住自己的狗頭,可他越是這樣,甯方遠卻越覺得他有意思,越是用手戳。
淳于謙被戳了好幾下,“……”生無可戀,放棄掙紮。
他放棄抵抗了,甯方遠戳了幾下沒什麽意思也就不戳了。
長石:“您不知道那村姑有多難纏,一隻小土狗而已,居然還要吃上次您款待她用的上好糕點。”
一聽村姑兩字,甯方遠的臉冷了下來,睨着長石,長石立時背一僵,“小的,小的一會便吩咐人給它弄糕點,不敢稍有慢怠。”
甯方遠這才收回視線,“下不爲例!若下次我再聽你對她不客氣,你自己到刑房去領罰,日後不用再跟着我了。”
長石連忙将懷中的小狗放到一邊的桌子上,跪了下來,“屬下不敢。”
“讓你辦的事辦得如何了?”
“那個人藏在城西頭,最近都不敢出來,小的讓人盯着,隻要有人出來和他接頭,定能将他們一網打盡。”
“他若出來與人接頭,快些回來彙報于我,就憑你們幾個,想将他們一網打盡那是不可能的。”
“是,爺。”
淳于謙瞪着狗眼:沒想到甯方遠這個家夥并不像在京中表現的那樣混蛋那般無用,到了這裏,居然還有人脈,還在布網謀劃,他要對付的是誰,又有什麽圖謀?
忠勇候府不是鐵了心的擁護三皇子嗎,難不成,他之前在京中的荒唐形象都是受父命僞裝,被丢棄趕回祖宅,隻是掩人耳目,爲了在此方便行事,有所圖謀?
狗狗呆愣,甯方遠突然心情大好,又逗弄了幾下後才轉身走了,大約也是估計安安畫得差不多了。
被戳頭戳傻了的淳于謙:“……”
甯方遠走了,長石在背後小聲的嘟囔。
“那個村姑,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爺這是被她迷了心肺了!”
“不行!我一定要盯緊了那個女人,不能讓她害了我家爺!”
長石一個勁的說安安壞話,憋氣憋了好關天的淳于謙再也忍不住,“汪!”一口咬去。
欺負我家安安我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