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張狗蛋又是誰,安安松了口氣。
“狗蛋哥哥你來了。”
“嗯。你最近還好吧。”張狗蛋看到安安眼睛都亮了。
“我好着呢,”安安上前兩步迎了張狗蛋進來,想了想,問道,“我家田裏的草是不是你拔的?”
張狗蛋低着頭紅了臉,“嗯。我見昨天你一個人在田地拔草,又聽說你奶病了,所以……”
說着看着安安,似是怕她擔心,又急着補充,“你放心,沒人看到的,我入了夜,四下無人的時候弄的。”
安安紅了眼,她并不怕别人發現他幫她幹活說她閑話看不起她,隻不過就是莫名有些心疼,那些雜草白日裏都看不太明白,何況是夜裏,得多難多辛苦,一晚上沒睡的吧。
拉起張狗蛋的手,再看到張狗蛋帶着紅血絲的眼睛,安安心下難受,小聲抽泣着,“以後不要再這麽傻了,大晚上的,看不見,跌倒了怎麽辦,萬一遇到蛇被蛇咬了怎麽辦?你有沒有事?”
聲聲擔心句句問侯讓張狗蛋心頭酸澀,從前他比這樣還辛苦還堅難又有誰心疼過他,更沒有誰會對他道一聲謝,然見安安哭了,他卻是又慌了,想伸手幫安安擦眼淚又不敢,就怕亵渎了她,将手放在褲腿邊搓了又搓。
“安安,你别哭啊,我,我沒事的。”
安安也知道他是老實人不想他不安,眨了眨紅的眼睛,嬌嗔,“還不是因爲你壞!盡惹得人家哭。”
張狗蛋不懂壞的含義,卻又覺得那聲壞,讓他心頭甜絲絲的,當下憨憨的笑着直摸腦袋,又在心裏百轉千回的暗想着怎麽對安安更好,“我帶你上山去吧,安安,我今天打了隻野兔,正好烤了吃。”
在村裏烤野兔味兒太香,會被人發現,當然是山裏好,山裏有個山洞是張狗蛋如今放獵物的老根椐地,安安上次聽張狗蛋提過一回的。
安安看了眼淳于謙,看他睡得正香,估摸着他得睡上一些時候,便沒有去抱它,跟着張狗蛋就跑了。
她要吃肉肉啊!
于是乎,等淳于謙再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一個人,不,一隻狗被遺留在了茅屋裏。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難不成,那小丫頭終是将他這個累贅給扔了,淳于謙心裏空落落的,比從人變成狗還要空落,她是嫌棄他吃的多了嗎?
在他n次失落的時候,終于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茅屋前,當然是吃飽喝足的安安回來接他來了。
吃得滿足心情極好的安安笑得跟花兒一樣,“诶呀你醒了?那正好,咱們回去吧,該吃飯了。”
淳于謙哼哼唧唧表達自己各種情緒,安安大約知道他在想什麽,不就是怨念爲毛變成狗爲什麽被丢下麽,她也很苦惱啊。
還好在山裏和張狗蛋吃得又好又飽,晚飯安安就打算将吃的全給淳于謙吃,哪裏知道,那個大少爺狗居然又一口不吃了……
……
……
*美牙有話說*
安安,要不,你也學二丫,給大少爺挑一陀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