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想了想,道,“既然甯公子讓你過去,你又答應了,那明日還是過去吧,做人最重要的是講信守諾,但是以後記住了,千萬不能那麽随便的就答應了,女孩子是不能這樣的,何況你還是有婆家的人。”
真可謂……句句紮心啊。
“恩恩,我聽大姐的。”
“嗯,去吧。”
應該付完元娘,安安抱着狗直接回了房間,這才小聲嘀咕,“真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也不知道她葫蘆裏又賣什麽毒藥呢。”
淳于謙免費的看了這麽一場大戲,也算是開眼了,沒想到一個小小農家,竟然還有這種勾心鬥角的姐妹。
晚上,淳于謙又不吃東西,安安自動自覺的全吃了,無聊之餘,開始羅裏吧嗦。
颠來倒去的,居然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跟淳于謙說了個清清楚楚,還添油加醋。
當然了,什麽穿越啊,做夢啊,還有誤将淳于謙變成狗的事她打死都不會說的。
她好似自言自語,但卻其實是在開導這狗少爺,如果這狗少爺一直都隻能當狗,那一定會郁悶而亡。
最後,摸了摸淳于謙的狗頭,“你看我都這麽慘了,還不是一天天的拼命想活,想活得更好。”
淳于謙:“……”如果你也變成了一隻狗,你就知道什麽叫隻有更慘沒有最慘了。
當然了,這天晚上,淳于謙心裏對安安的看法又多了一層。
看着已經睡了的安安,他反而睡不着了。
*
隔日一早,安安硬着頭皮走出了家門。
去哪?
當然是去甯家莊園。
查覺到元娘偷偷跟在她的身後,安安不想去也不行。
她抱着小狗,一邊往甯家莊園走,心裏一邊想元娘跟着她想幹什麽,一邊又在盤算如何暗算元娘。
走着走着,正好看到前頭的那個彎道,可以直接過去,也可以繞邊上的小道過去,她眼珠一轉,在那個彎彎的地方,一邊走一邊跳着轉圈圈。
這樣,視野就開闊許多,能起來震懾元娘的作用,如果元娘還想跟着她,又不想被她看見,就隻能繞邊上的小道,而那裏看着平整邊上小道那邊,實際卻有一個陷井,是張狗蛋前兒個吃烤兔的時候才指給她看了的。
果然,她轉身跳啊跳,元娘怕被她看見,往邊上小道那邊躲,然後,就啊的掉到陷井裏去了。
安安才不會回轉身去救她,聽到聲音,大叫一聲鬼啊,就跑了,跑得飛快。
不是在心裏咒她死嗎,讓她先死好了,看她怎麽出來。
陷井裏的元娘,又氣又恨。
再走幾步,就到了她和人約好的地方,打個暗号,将那個賤人拖入草叢……
然後,她等那賤人受辱受得差不多了的時候,裝作出來找安安,再去甯家莊園報信說安安不見了,一方面賣個好給甯方遠,拉近與甯方遠的距離,另一方面也要讓甯方遠看到安安被人不堪,而那邊萬家也有了交待。
安安跑得飛快,躲在暗處的那個元娘用來埋伏的人因爲沒人示警沒反應過來,所以沒有來的及行動,等反應過來時,安安已經一路小跑,直接跑進了甯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