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公子别來無恙啊!”
淳于謙眯着眼,“甯公子你也好得很啊。不過,你身後這是誰呢?”
假的七公子往甯方遠背後一躲,甯方遠冷聲道,“貴人不方便透露身份,就不耽誤淳于公子醫病了,請公子先行一步。”
如果不是淳于謙在前面,他與假七公子在後面,他直接就讓那假貨先過去了。
那人側着臉,有點眼熟。
不應該是三公子嗎,怎麽看着像是七公子?
可這身影又有點不太像。
也虧了淳于謙腿不好,不然,一個頓步上去,就能将人看清楚了。
不管是誰,搞破壞就行了。
皇子怎麽樣,照樣得罪,隻要壞了他的事,到時候,他是不知者不罪,姓甯的就是辦事不利。
淳于謙隻要一想到差點被戳爆的狗頭,他連皇帝都敢得罪。
“什麽貴人?本公子倒不知道,有什麽貴人在此能貴得過你我,你上前來,擡起頭來給我看看。”
甯方遠不明白爲什麽這個淳于謙對他如此大的敵意,他低頭請他先走,他不是應該嘲笑他幾句,再裝清高的仰着頭用下巴看人,然後止高氣昂的走掉的嗎?
而且,那金色的束發環,怎麽就和安安之前養的那隻狗頭頂那撮金毛的顔色那麽相同,連炸毛的樣子都很相似。
還真别說,那隻狗的狗頭戳着手感還真不錯。
好想戳他的頭怎麽辦。
甯方遠被自己想法憋住,忍不住笑了。
淳于謙卻是怒極。
“你笑什麽?”
“想戳你的頭。”
這句話就是點燃炸藥的引子,淳于謙眼瞬間就腥紅腥紅的。
偏甯方遠還挑釁的盯着他頭頂,“你想怎麽樣?”
淳于謙捏緊拳頭。
甯方遠搖着扇子,輕視的斜眼看他,“你打得赢我?”
這眼神,這姿态,這話語,是個人都得給氣瘋。
淳于謙當然也不例外!
“甯陌奇,你!”
他腿雖然廢了,可是,自小也練過武,還很是優秀,不然,也不會被算計,莫名從馬上摔下,折了腿。
淳于謙一拍輪椅,身子借力飛了起來,掌劈甯方遠。
淳于謙氣,比他更氣的是淳于家的管家,還有長随管順。
淳于謙出招的時候,那兩個人也動了,都沖着甯方遠而去。
因爲神醫的怪癖,他們之前帶的随從都沒能跟進來。
眼見打起來了,兩個引路的藥僮倒也不慌,各自後退了一步,好像在這個谷裏經常看到打架一樣,讓出了場地。
三個人上,中,下,分三路攻擊。
也不管什麽形象,三打一。
混亂中,甯方遠一邊應付這三人,一邊給那假貨使眼色,那個假貨在兩個随從的包裹下,匆匆往前行去。
雖然是三打一,可是,占上風的卻是甯方遠。
淳于謙腿不好,顧順功夫并不怎地,管家本來就不通武學,這樣的三人,怎麽可能打得過甯方遠。
那三人已經累得氣踹籲籲,甯方遠一直如閑庭信步一般随意。
等那假貨走遠,甯方遠一掌将淳于謙打回輪椅,那椅子受力連帶着淳于謙往後倒飛去。
平素倒飛出去,雖然勢必摔得不輕,倒也無性命之憂,偏此處是剛入谷口的地方,有機關在,後面一排,突然冒出一大排鋼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