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是深秋,頗有些涼了,一盆子涼水照頭淋下,再糊塗的人也會被驚醒,二丫也不例外。
一個冷戰之後,回了神,抱着身子,“我……我怎麽了?好冷。”
“啊啊啊!我的衣服呢?”
她又驚又怕,想找回衣服,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擡眼,首先看到的卻是安安。
“安安?”
“怎麽回事?”
“我怎麽在這?”
她一連問了三句。
安安沒理會她,隻将衣服披到她身上,冷聲說道,“不想死就快些将衣服穿上。”
二丫也知道不對,哆哆嗦嗦的将衣服往身上套,一邊套,一邊看四周,這才看到自己在阮小保的屋裏,屋裏還有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全身光果的男人。
她吓壞了,“啊~”的驚叫,卻被安安用手死死捂住,小聲警告,“你要是想将人都叫過來出醜找死,你就好好的叫。”
二丫哪裏還敢叫,死咬着嘴唇,盯着那個男人。
這才認出,這個男人竟然是萬伥德。
此時萬伥德頭上正汩汩的冒着血,一絲一絲的往下流,二丫情不自禁的問安安。
“誰幹的?”
“你幹的?”
“你爲什麽打他?”
而對二丫一連串的質問,安安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個時候,二丫不看看自己什麽處境居然還在這裏和她生氣?
她冷冷的提醒道,“這種時候,你還關心他呢,你知不知道,我再晚一點來,你就要被這畜生給……”
話不用說完,二丫已經知道後面是什麽了。
萬伥德光着身子,她也光着,還能幹什麽。
她臉上的紅潮在冷水的澆灌之下本來已經褪了,這會子,頭猛然低了下去,害臊之極,竟然比先前更紅了,如果真的……給了他,也是……可以的,吧。
那樣的話,她就能嫁給他了。
“我和他……我和他已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嗎?”
“沒有。”
“沒有?”
“他正要那啥,我進來了,然後……”
“阮安安,你!”二丫指着安安,氣惱極了。
安安大約知道她心裏怎麽想的,用手指頭點她額頭,“你想得倒是美,你以爲你要是真的和他發生了什麽會是什麽好事?也不動腦子想一想,如今,我和他婚都還沒有退,你就和他發生了這樣的事,你覺得,他們家能娶你?我忘了之前我差點被浸豬籠的事了?。”
二丫一個哆嗦。
安安繼續道,“如果你不想要你小命,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二丫一個勁的搖頭,“安安,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她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到底是十二三歲的小姑娘,不像安安有個現代靈魂,意識到了什麽之後,再也不敢看萬伥德,畢竟那是男子,還沒穿衣服,腿肚子打哆嗦的她,外衣拉了幾次沒有拉好。
安安幫她拉上,“不争氣的東西,這就吓到了?你不是平時膽子最大的嗎?”
二丫仍在哆嗦,嘴上卻是不饒人,“換你你試試,你一樣腿軟。你敢說那天,你差點被浸豬籠的時候你的腿沒有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