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程四那時懵b了,安安也不可能在那個瞬間将繩子這麽順利的套到程四的頭上。
有人居然用繩子套他,程四大吼一聲想打來人。
然而,他忘了,他已經是豬了,他的大吼,不過是一聲豬嚎。
聽到豬嚎,他又吓壞了。
任誰一下子發現自己變成了豬都會被吓壞。
他舉起自己的手。
然而,看到的是一隻豬蹄。
他以爲自己喝醉了,想揉眼睛,可是,粗燥的豬蹄根本不聽使喚,将那隻豬眼差點給戳瞎。
疼痛讓他眼冒金星,渾身一個哆嗦,他吓得失聲驚叫。
當然了,他如今的驚叫,隻不過是一聲聲的豬嚎。
在聽到自己嘴裏發出豬的嚎叫,他徹底的吓傻了。
畢竟是百來斤的豬,安安這小身子闆也才七八十斤,完全拉不動。
說實話,安安想過這手指的異能這次能成,可她沒想到是,這家夥變成了豬,這體型居然比當初淳于謙變成狗的體型大了這麽多。
她,她拉不動啊。
然而,還有更糟糕的。
吓傻了的程四酒早就醒了。
一般豬的下場是什麽?
殺了吃肉。
所以,絕對不能讓人抓住他。
說不準,過一會,他就能變回去。
他起身,就朝安安撞來了過來,企圖撞翻安安,然後再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還好,她早有準備。
準備了繩子的同時,還準備了根手臂粗的短棍。
那樣的恨,她早就想好好打這渣程四一頓了。
此時那黑豬沖過來,她抽出後面包袱裏背的棍子,照着豬頭就是一棍子。
“剛買了你你就不聽話的跑,看我不打死你,你這個蓄生,居然還想傷害主人。”
程四:“……”我不是你家的豬,你認錯豬了。
隻可惜,他是注定不能說話了,發出的聲音隻是哼哼的豬嚎。
這個巷子裏人是少,卻并不沒有人的。
這時,走過來一個老漢。
一般在沒有利益沖突之下,大部分的人都還是良善的,一如那老漢。
那老漢見安安一個小姑娘用繩子套着一隻豬,又見那豬爆起傷人,還對着那姑娘又是哼又是嚎叫的,那小姑娘雖然拿着一根棍子,但很是瘦弱怕是會受傷或者被吓到的吧,當下沒有多想,沖過來照頭對着那豬就是幾腳。
頓時隻将程四踢得眼冒金星。
安安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對着豬頭又是一頓打,不将他完全制服,怎麽帶回去好好調教。
自從殺了那個人之後,别人都怕程,從來隻有他打人,哪有人打他的道理。
隻可惜,變了豬的他隻有四條腿,脖子上還栓着很粗的麻繩,對這一頓打完全無力反抗,那腳蹄那般短,就算是想遮住頭臉都是無能爲力。
見黑豬無力軟倒趴在地上不動,那老漢咧着嘴笑,“豬不聽話,就是要多打,這玩意兒不但蠢,還賤得很,也經打,不動刀子放血一般打不死的。”
安安撇了眼趴在地上直踹沮氣,青紫着豬頭的程四,心裏别提多痛快了。
報應!
……
……*……
美牙有話說。
這報應爽嗎?
有沒有人在,有的話吱一聲啊~
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