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甯方遠回到了忠勇侯府,便是直接吩咐長石盯緊了狄正陽,再就是軍營的事情,七公子發了密函給甯方遠,有些事情現在已經要步入正軌了。
而在這個時候,下人來報,說侯爺有請甯方遠過去。
甯方遠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
若是以往,那麽甯方遠還有可能與其周旋一番,可是現在,卻着實的是沒有那個心思了。
“說我沒有時間。”
而沒時間的結果,就是甯國良直接殺了過來。
“呵!還真的是好大的架子,甯方遠,是不是我這個做父親的還請不動你了!”
甯方遠坐在書房裏微微眯起了雙眼,随後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再次睜開雙眸,壓下去了心底裏所有的火氣。
“父親、”
啪!
回應甯方遠的,就是甯國良前來的一個大嘴巴子!
“甯方遠!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我問你,在宮裏面你爲何不爲爲父說話!你隻要說那麽一句話,你我聯合便是能夠讓狄良宇被陛下苛責,可是你卻是當了啞巴!你是何居心!”
一想起在禦書房裏,他可憐兮兮的貴在哪裏,而作爲他的兒子,作爲他拉來想要替自己承擔苛責的甯方遠,竟然是就這麽躲在哪裏,一句話都不說!
天知道都差點兒要氣死甯國良了。
甯方遠被打了一巴掌,他轉過頭,舌尖兒輕抵内腮,最後笑了。
“父親,是不是在您的心裏,任何的好事兒都是二弟的,而我的作用,便是隻能爲您承擔哪些莫須有的苛責,比如說,明明是兒子千辛萬苦帶着縣主回來,可是您卻是轉頭就能夠按在二弟的頭上,這麽多年,明明兒子做了出色的事情,您眼睛都不眨的就給了二弟,而二弟做出來的那些糟心事兒,青樓鬧事兒,強強良家婦女,卻最後,都是被您放出了風聲,說做這一切的人,是侯府大公子,而不是二公子?”
一番話,讓甯國良頓時不自在了起來。
可是越是聽甯方遠這麽說,地良緣便是越發的生氣,他冷冷一笑,然後便說道:“你算是什麽東西!你弟弟本就是比你好!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不幹不淨的血統,休想要混肴了我侯府的血脈!”
甯方遠在聽到這一番話之後,頓時臉色就沉了下去。
“竟然是這般。很好。”
甯方遠冷冷的笑了。
“你要做什麽!甯方遠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動康兒一下,我定是會要讓你生不如死!”甯國良還真的是一位好父親,但是卻也隻是針對于甯方康而已。
“父親,莫要忘了您今日說道話,日後……不要來求我。”
甯方言說完,便是直接轉身離開。
“甯方遠!你這個小畜生!你給我站住!”甯國良還要追去,但是卻不呈現被門口的長石與長峰兩個人給攔住了。
“你們給我滾開!”
“侯爺,沒有大公子的吩咐,我們是不會讓您進去的。”
這氣的甯國良心髒都跟着疼了,他氣憤的點頭.
“好!好!大夫人原本說你包藏禍心我還不相信,卻沒有想到,你果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屋子裏的甯方遠聽了,沒有半點的波瀾,直接鋪好了宣紙,開始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