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知道的。”
甯方遠轉身,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随後便是笑着說道:“不然,你認爲,驸馬爺這些年在朝堂上的風光,除了他自己本身的功勳之外,能沒有得到皇帝有意的彌補?”
不說别的,就說阮安安這幾日之内連續升級,就已經足以看得出來了陛下對狄良宇的補償。
長石啧啧的一聲搖了搖頭……
“爺,屬下感覺,這安安姑娘的人生,簡直就是跟開了挂一樣,太吓人了。”
甯方遠聽了這話,也是忍不住的笑了。
事實上,的确是這麽回事兒的,不過甯方遠一想到阮安安已經是郡主了,頓時這頭就有些大了、
“長石,你主子我要是再不努力,那麽就真的是要被甩出去很遠很遠了。”
這阮安安上升的太快了,完全就不給任何人一點點的防備,你說現在甯方遠想要往上爬,都是怕有些來不及啊。
長石楞了一下,随後便是不厚道的笑了。
“那爺,您也真的是要努力了。”
甯方遠哼了一聲。
“徽王府……爺記得徽王府的二公子是一個纨绔對吧?”
長石這麽多年,一直都在甯方遠的身邊伺候着,一看到甯方遠這幅模樣,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家爺一定是動了什麽心思了,心裏有人忍不住的爲徽王府點蠟,一邊用力的點頭!
“在這京城之中,與您并駕齊驅的,也就隻有哪位了。”
“嘶!”甯涵熙不悅的看了一眼長石、
會不會說話?
他的纨绔還不是被人給敗壞出去的?
一想到自己的纨绔之名或許阮安安也都知道了,頓時就有些頭疼。
早知道,當初韓氏在想辦法敗壞自己名聲的時候,那麽他就不會去不管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好像是有些晚了
“這幾日,給那位二公子找點兒麻煩,讓徽王府頭疼一下。”
長石點頭,不過想起了暗衛剛才跟他說的,他又急忙的說到:“那個……爺,驸馬爺已經收拾了哪位嫡小姐,據說名聲都已經壞了,被驸馬爺給盯上了,咱們還要收拾麽?:”
這話說的是趙彩瑤。
雖然徽王妃下了死命令,但是這事兒這點兒小道消息到底是溜了出去。
現在外面的人都再傳驸馬爺要擡了這徽王府的嫡女做妾呢,從此以偶,姑侄兩個人一起伺候驸馬爺,那驸馬爺簡直妥妥兒的就是人生赢家啊!
甯方遠聽了這話的時候,微微擺手,讓長石不要在他面前手這個。
講道理,論起不要臉,這十個甯方遠都不是一個狄良宇的對手。
狄良宇就是那種我就是想要撕破了臉皮跟你鬧,你有本事你就跟着我鬧的性格!
一個小小的嫡女,狄良宇還真的是不放在眼裏。
“這事兒以後不要在跟我說,眼睛疼!”
長石頓時沒忍住笑了。
也真的是佩服驸馬爺,什麽話都敢說出去。
“不過,安安姑娘現在初到京城,那些豪門貴女全部都是狗眼看人低,安安姑娘若是沒有這麽一個彪悍的爹爹,那麽還指不定會怎麽被人給欺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