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爺,這也太惡心了!”
甯方遠輕輕的笑了,并沒有說什麽。
而等晚上的時候,從廚房裏端來的膳食之中,竟然是赫然有一道乳鴿湯的時候,甯方遠的眉眼,頓時就愣冷了。
“爺?”長石頓了一下,也是在看到那道乳鴿湯的時候,狠狠的攥緊了拳頭!“爺!那婦人實在是太惡毒了!就應該直接給她接過了才能消了那心頭之恨!”
而甯方遠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無礙,”
說到這裏,甯方遠便是微微陷入了深思之中。
有些事情,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卻不一定就是好事兒,就比如說這一道鴿子湯,甯方遠幸得神醫指點,道出了自己體内有着劇毒在潛伏,卻也是因爲沒有藥引,就隻能是壓制着,若是不然,現在的甯方遠,相比也就已經魂歸地府了。
那個時候,神醫便是告誡過甯方遠,鴿子這種東西是萬萬不能動一口的,哪怕是淺嘗即止,因爲與自己體内的毒素是相生相克,誤食了必定是生命危險。
所以甯方遠也一直都是很注意。
可是眼下,桌子上的這一道乳鴿湯,便是名副其實的說明了韓氏現在已經不能容忍自己了。
想到這裏,甯方遠便是忍不住的笑了。
“爺?這個我們要如何處理?”
在長石看來,這東西就該是需要直接倒掉!
最好是扣在韓氏的腦袋上!
誰讓她有這種惡毒的心思!
而甯方遠卻是心情頗好的說道:“給我盛一碗湯,我嘗嘗味道。”
“爺!”長石被吓了一跳,小心的往外看了一眼,随即便是小聲的說道:“爺,您忘了您提捏的毒了?神醫可是說不能讓您用鴿子的啊。”
而甯方遠卻是微微擺手。
他的心中自有思量。
“韓氏如此的大張旗鼓,甚至已經是不惜在府内下手了,便是說明她已經忍不住了,既然這樣,那麽我怎麽可能不如了她的意?”
“可是爺,萬事兒都沒有您的身體重要啊!您若是看不慣她。那麽屬下現在立馬就讓她身首分離!”
長石的眼中,在這個時候頓時興起了殺意。
甯方遠擺了擺手。
“無礙,盛一碗吧,我試試效果。”
“不可!”
長石固執的搖頭。
這是生死大事兒,不是說着玩兒的,若是少爺真的有了什麽危險,那麽要怎麽辦?長石可是擔不起這個風險,所以是絕對不會同意甯方遠做這種事情的。
而甯方遠卻是微微蹙眉,眼神淩厲的看向長石。
“爺知道你擔心爺,但是有些事情,若是不發生點兒什麽,怎麽會引起人的重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長石,盛一碗。”
長石是甯方遠最衷心的奴才,而也正是因爲衷心,所以他在看到甯方遠那副迫人的模樣之時,即便是心裏很是不願意,卻也不得不咬着牙聽從。
心裏難受的要死!
長石給甯方遠盛了一碗鴿子湯,放在了甯方遠的面前。
而垂下去的雙手,卻是在狠狠的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