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石被擠兌的,頓時閉上了嘴巴。
甯方遠放下茶杯,然後微微眯起了雙眼,思索了一番之後,這才對長石說道:“阮元娘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曾經在鄉下,便是想着要如何的害人,到了京城,内宅的肮髒事兒多了,自然是更加的如魚得水,你要盯着點兒她,别讓她把不該有的心思放到了安安的身上。”
對于其他人,甯方遠可是一點兒都不會去關心的。
但是阮安安卻是不行,甯方遠見不得阮安安有一點點的危險。
長石也知道自家主子對阮安安的關心與看重,急忙的點頭表示明白。
“爺,七皇子派人過來,說口子已經開了,現在就等着您去收拾攤子。”
話帶的不明了,但是甯方遠卻是聽懂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狄良宇便是忍不住的笑了。
“嗯,知道了。”
長石退下了之後,甯方遠起身走到了窗前,看着外面的明媚教養,第一次矯情的想……這或許就是自己的新生吧。
若是在以前,甯方遠可是壓根兒都不會去想那些。
過自己的日子便好,其他人,甯方遠是從來都不關心的。
可是他現在有了阮安安,而阮安安的那個位置,本身便是充滿了危險的,甯方遠不可能讓阮安安有任何的危險,所以便是努力的往上爬。
他要做到,不管是發生了任何的事情,自己都能保住阮安安。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是幹着急,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想到了這裏,他回内室換了一件衣袍,便是帶着長石離開了。
在甯國良看來,這個兒子跟自己不親,即便是親生的,那麽他也是半點兒都不稀罕。
所以甯方遠做什麽,她從從來不會去在意。
等聖旨下來,說甯方遠如今任職戶部的時候,甯國良隻感覺着一切,是夢一樣。
“陛下莫不是失心瘋了?那種東西怎麽配在戶部!要說有能力,咱們康兒哪裏不比他!”
咔嚓!
韓氏直接把手中的茶杯給扔了出去!
從聖旨降落到離開,韓氏感覺自己簡直就是遭遇到了人生的黑暗!
也想越是感覺到憤怒,越想便是越發的感覺到了窩火。
這種感覺,甯國良自然也是一樣的。
“你閉嘴!敢妄圖議論陛下?你是不是想死!”甯國良狠狠的瞪了一眼韓氏。
他雖然也是憤怒異常,但是卻還是能夠忍住的,不像是韓氏,整個人都跟是一直炸毛怪一樣,完全都不能接受這種感覺。
可是現在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就算是憤怒,又是有什麽用?
倒是不如想象,之後要怎麽辦才好!
韓氏被呵斥了一通,到底是安靜了一些,但是心裏卻還是感覺到不平衡。
在她的心裏,甯方遠那種雜種,就不配擁有一切!
“侯爺!我說過多少次了,讓你把他給攆出去攆出去!那就是一個克星!你看看他搶了康兒的多少福氣!”
韓氏自私的認爲,甯方遠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搶了甯方康的。
若是不然,就憑借他那樣的雜種,怎麽會得到這麽多的好機緣!
最重要的,是戶部啊!
那可是國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