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甯國良也是憋着一肚子的氣,這會兒聽見了聲音,就走了出來,看到甯方遠在訓斥韓氏,上前對着甯方遠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逆子!有你這麽跟你娘說話的麽?我這個做老子的,是不是管不了你了?”
甯方遠的臉頰,被抽的很疼。
但是甯方遠卻是冷冷的一笑。
他轉頭,看向甯國良。
“你有什麽資格?”
甯國良氣的瞪大了雙眼!
要知道,以前的甯方遠,自己不管是怎麽說他,怎麽罵他,那麽甯方遠也都是沒有這麽大的膽子跟自己來吵鬧的啊!
可是現在……
想到了這一幕,甯國良頓時臉色就陰沉了下去。
“甯方遠,你找死!”
“老爺啊!”韓氏哇的一聲就哭了!“老爺!您聽見了他剛剛說的什麽話了麽?她說要對付妾身啊!說要對付忠勇侯府啊!還說要搶了康兒的世子之位!”
韓氏本來就是一個很是能夠搬弄是非的人,而現在,雖然心裏剛剛被甯方遠的那一番狠戾給吓到了,但是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挑撥離間的好時候?
她這樣的女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
甯國良本來就是一個耳根子及軟的人。
此時聽見了韓氏的話之後,頓時整個人氣的都差點兒要死了!
狠狠的瞪着甯方遠。
“逆子!不要以爲有了聖上的文書,你與我就是陌生人!說到底,我還是你老子!你要是還想在京城裏混下去,就要給我趴着!”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因爲畢竟不管如何,甯方遠也都是甯國良的兒子,雖然現在被聖上已經定下了是沒有任何的關系了,但是世人都是知道他們是父子的。
而且甯國良雖然在朝堂上不作爲,可是到底是做了這麽多年的侯爺,自認爲想要收拾一個甯方遠,還是很容易的。
而甯方遠卻是聽了這一番話之後,呵的一聲笑了。
真是有意思,不是麽?
一個沒有盡過任何父親義務的人,此時卻是要用着父親的身份來壓着他!
甯方遠以前,也不過是因爲想要少沾惹這些是非,而現在,甯方遠卻是想的很明白,這對于這樣的人,你是完全都沒有必要去有任何的憐憫之心的。
而對于他們,甯方遠也的确是沒有的。
所以甯方遠便是笑了。
“不知道甯侯爺是打算如何要讓我在這京城之中混不下去的?陛下可是知道……您有這麽多的能耐?”
甯國良有軟肋,而這個軟肋便是當今聖上。
他做的那些缺德事兒,最怕的就是被陛下給知道。
要知道,他現在這個位置,做的就很是不穩當了,所以怎麽敢再去招惹陛下的厭惡?
所以每一次到了這個時候,甯國良的心裏都是充滿了憤怒的。
而甯方遠這個人呢,沒有什麽别的優點,就是喜歡去追着你的痛處用力的打擊!
以前多少還要顧念着一下父子之情,可是現在,甯方遠則是認爲,這一切完全都是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