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是完全都沒有想到過的,自然是不明白,這件事情帶來的後果又是什麽!
本以爲前太子會一直在那個位置上安穩的坐着,可是誰能想得到,前太子竟然就這麽被撸了下來,讓他們謝氏一族,措不及防!
而且,現在說這些已經是完全沒用了,他們要的是補救辦法,而不是忏悔與遷怒别人!
想到了這裏,謝老擡起頭,看了一眼屋子裏的所有人。
“既然不知道,那麽就是沒有去認真的調查,還要做什麽,需要老朽告訴你們?”
衆人聽了這話,惶恐的急忙告罪,不一會兒的時間,人就都散了出去。
房間裏還留有三兩個人,這幾個人都是謝老的心腹,甚至還有蕭妃的親哥哥,如今謝氏一族的大家長。
“父親,您看這事兒……”
謝老擺了擺手。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我之前便是告誡過你們,即便是他成了太子,那麽也有可能被廢,讓你們萬萬不要張狂,可是你們做了什麽?”
一想到這些,衆人全部都閉上了嘴巴。
他們也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的點背兒,都已經是張狂了這麽多年,那麽也不能說收斂就能收斂的起來的。
而且,最讓人感覺到憤怒壓抑的,便是誰也沒有想到,這京城之中,會突然蹦出來如同阮安安這樣的一個人物,一再的摧毀了他們的勢力。
“父親,要兒子說,咱們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結果了她算了!”想到這裏,謝明便是狠狠的咬着牙。
屬于他們的王朝一朝被颠覆了,這種事情誰能忍得下?
“胡鬧!”
卻不想,這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謝老給呵斥了一句!
“你以爲咱們進京,這件事情很隐蔽?說不定現在已經被皇上都刊載了眼裏,在這個節骨眼上,和碩郡主若是有一點點的事情,那麽跟咱們謝氏一族都脫不了幹系!你難不成是想要爲了逞一時之快,就要讓謝氏滿門都跟這遭殃麽!”
那謝明被吓的夠嗆,頓時不敢吱聲了。
“南疆嘴邊又什麽動靜?”
“回父親的話,人還未曾回來。”
謝老微微眯起了雙眼,嗯了一聲。
“南疆的事情要抓緊,我總感覺這其中是有着蹊跷的。”
“是。”
對于有人又要算計自己的這件事情,阮安安還真的并沒有在意那麽多,她爲了秋宴這件事情,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着,哪裏又那個心情去管外面的事情。
況且,阮安安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某些人的心頭恨了,但是那又是有什麽關系?
本郡主就是喜歡看你們恨不得我死,但是卻有幹不死我的那種憤怒呢。
對于阮安安而言,這種事情,就已經可以說得上開心了。
不過眼下,她最關心的卻是秋宴的事情。
李長微作爲阮安安爲數不多的好友,這會兒也是全身心的,跟着阮安安一起,投入到了,這秋宴的女子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