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目光仿若透視一樣的看着東方熙,“我和言兒已有夫妻之實,且還不是第一次,你說你瞞我什麽?”
“你們……”東方熙不相信的看着沈知寒,然後哈哈的笑出聲來,“說到房事,你都能滿臉通紅,舍得這麽快就将葉不言吃幹抹淨,我不相信。”
他是真的不相信,因爲目前爲止,他們雙修,是葉不言主動的。
所以這都是不可能的事。
“爲何不信?”沈知寒耳聽四方,微挑眉的看着東方熙,“你沒發現言兒近些日子有些嗜睡,胃口也不好嗎?”
東方熙想了想,葉不言最近的狀态,确實如沈知寒所說的,便點了點頭,但還是很疑惑,“這有什麽關系?”
“剛才我看言兒聞到油煙味,欲吐不吐的,對一碗酸辣湯倒是喜歡的緊,我給她把脈,發現竟然是……”
沈知寒的話還未說完,東方熙便脫口而出,“她有了?你要當……”爹了!
嗷嗚!
狐狸的叫聲,打斷了東方熙的話,小黑影一閃而過,直撲進東方熙的懷裏。
葉不言才趕來,剛躲在了暗處,還未聽清他們的話,但看到純白在,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希望東方熙不會被套了話。
沈知寒看着滴溜溜轉着金黃色眼睛的純白,微側着頭,用餘光看着葉不言躲着的地方,裝作沒有發現,肅着臉點頭,“是啊,如你所想。”
東方熙抱着純白,很快便明白了過來,看着沈知寒,裝傻着,“葉不言她沒事吧?”
他差點給阿寒騙了,從炎山回來還不到半個月,葉不言就算真懷了,這個時候也是把脈不出來的。
沈知寒盯着東方熙看了半晌,似有了結果一樣,笑着說道,“沒事,隻是近些日子累着了,胃口有些不好。”
東方熙被看的很不自在,“沒事就好,你可要照顧好她,已經六月了,你們生辰快到了,可要注意些。”
“言兒在沐浴,我要回去了。”沈知寒沒有再問,朝着純白伸出了手,“小狐狸,走,回去起暖鍋,唰肉吃!”
純白連連搖着頭,直往東方熙懷裏縮,因爲這語氣聽着,不像是給它唰肉吃,更像是要把它切成肉片,給唰了吃。
這個人,太過危險了,他得有多遠離多遠!
“小狐狸!”沈知寒危險的眯起了雙眼,聲音冷冽了幾分。
純白感受到來自王者的威嚴,哪怕是它,都不由得有了臣服和恐懼,它求助看了一眼葉不言躲着的地方,但沒得到回應,隻得耷拉着耳朵,不甘願的跳進了沈知寒的懷裏。
來自王者的威壓,它無法抗拒,隻有臣服!
沈知寒手一下下的順着純白柔順的毛發,餘光瞥了一眼葉不言躲藏的位置,邪肆的勾着唇角,擡腳離開。
被順毛的純白,隻覺得恐懼,柔軟的毛發,都有些豎了起來,它覺得要被切成肉片,唰肉吃了!
沈知寒一離開,葉不言便出來,急急的問道,“沈知寒他都跟你說了什麽,你又都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