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瞬間讓雲錦夢華嘴角揚起了笑，“聽起來像人話。”

少年藍色的眸子看着淺娆，挑了挑眉，“醜丫頭，我要回去了。你聊夠了沒？”

淺娆，“……”現在這麽不方便的嗎？求問怎麽能把雲錦夢華塞進去？

洛水寒現在已經平靜了很多，根本不想跟雲錦夢華計較，各種無視。

隻要無視雲錦夢華，他會心情好不少。

他抱起淺娆就跑了。

雲錦夢華立刻追上去。

白靈蛇王纏住他的手腕，點點抓住了雲錦夢華的衣尾巴。

洛水寒擦踏着孔明燈飛向高空，越飛越高。

在高處往下看，不停上飄的孔明燈，以及下面小小的人，情侶們許着願，其他的人們在旁邊觀看。

聚集在一起吃着東西的少年，手中拿着糖葫蘆的頑童。

越來越小的人影，淺娆身邊大大的孔明燈。

洛水寒抱着她聽到了一個孔明燈之上。

從孔明燈很大，足夠承載他們兩個人的重量，飄動着，在空中緩緩移動。

附近還有同樣飄動的孔明燈。

這裏似乎就是天空的極限了，孔明燈在這裏已經不能往上飛了，似乎下了結界。

淺娆不由得伸手去觸碰，發現好像又沒有結界？

“爲什麽？”

“有人說淩雲宗這邊是天的邊界。”洛水寒勾起唇角，“不過隻是因爲這裏曾經靈氣淤積，所以現在無法穿透。太厚的太多的靈氣在這裏凝結。”

高處，仿佛能摘到天空的星星，淺娆看着下面，不停上升的孔明燈。

洛水寒單手摟着淺娆，防止她掉下去，“好看麽？”

“你以前來過這裏？”淺娆覺得洛水寒十分熟悉，估摸着沒少來過。

“小時候來過兩次。”洛水寒說起幼年的故事，“年幼的時候因爲身體的原因在這裏修行，暗香嬸嬸和亢龍叔叔一直在此照顧我。不過我八歲那年便回京了。”

八歲那年……

淺娆記得鳳溪皇後說過，洛水寒在九歲的時候已經是靈皇階段。

八歲那年回京……

說起來，應該是快要晉級靈皇階，這修行速度也太快了。

洛水寒看着茫茫的天空，“年幼的時候因爲身染重疾，無法修行，母後和父王将我送到此處調養。”

調養兩字帶着深深的諷刺，聽起來更像是丢棄。

難怪，洛水寒似乎跟鳳溪皇後的關系不怎麽好。

畢竟九歲的孩子已經懂事了，洛水寒想來心中還是責怪父母的。

他高傲不可一世，未曾想到還有這種過去，淺娆做個安安靜靜的聽客，望着他。

“八歲那年身體好麽了？”

洛水寒嗤笑一聲，“嗯。每過幾年才打開一次的靈湖，八歲當年暗香嬸嬸賣掉自己的陪嫁送我和六道進入了靈湖。我在靈湖九死一生，總算是領悟了些許自己的道義，開了自己的靈根，自此直破靈宗九重，第二年入靈皇階。”

一年之内入了靈皇階，而且全靠自己的努力。

淺娆對洛水寒有了新的看法，多了一重敬佩，又心酸酸疼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