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兒看到你這個樣子她會很傷心的,你跟我去見婕兒,她一定可以幫助你……”顔清雅抱着他的手臂就要拉他出去。
“你放開我……沒有酒就滾開……”霍玄烨一個激動狠狠地甩開她。
顔清雅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看着他:“你沒有勇氣面對婕兒對嗎?她是那樣的愛你,縱然你不愛他,你依然不能以如此面目去她對不對?”
“酒……沒有酒,給我錢好不好?我去買酒……”霍玄烨的身體頹然,半跪在她的面前乞求她。
顔清雅潸然落淚,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霍玄烨有一天會變得如此可憐卑微:“酒沒有,但是有粥。”
“不要粥,要酒,要錢……”霍玄烨緊緊地抓着她的手,雙手因爲酒瘾發作而顫抖着。
顔清雅一邊落淚,一邊抽回自己的手,盛了一碗粥,走到他的面前遞給他:“把粥吃了……”
“哐啷——”一聲,霍玄烨将她手中的粥拂到地上,瞬間碗碎了一地,粥灑了一地:“我不要粥,我要酒,你耳朵聾了是不是……給我酒……不然就滾……”
顔清雅默默的蹲下身來收拾着滿地的碎片——
“你聾了是不是……給我酒……”霍玄烨瘋了一般将東西就摔,本來收拾得井井有條的屋子,瞬間再一次恢複一片淩亂。
顔清雅的手指一顫,尖銳的碎片,瞬間割破了手指,流溢了出來,她緩緩地站起來:“我要回去了,你明天再來看你。”
“最好永遠也不要來……”霍玄烨瘋了一般到處找着酒。
“你放心,我會讓你振作起來,親手将你交給婕兒。”顔清雅看着他這個樣子,心裏難過到了極點,但是她不能久呆,也隻好明天再來了……
爲什麽?男人可以面對痛苦,就是不能面對挫折,他們看似強大,其實比誰都脆弱,他們誰不是從挫折之中走過來的。
如果說痛苦與挫折,大概沒有誰比得上冠天爵吧!他有什麽資格落魄糟蹋自己?他有什麽資格……
……
這一次,顔清雅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才回家的,準備好了晚餐之後,冠天爵還沒有回來,最近他好像很忙,經常忙到很晚。
一陣疲憊襲來,她這才發現自己一下午都沒有忙停過。
時鍾指向八點,顔清雅正準備給他打電話時,冠天爵回來了,她甜笑着迎上去:“你回來了。”
“嗯——”冠天爵将她摟進懷裏,給她一個纏吻,這才放開她。
顔清雅像個小妻子一樣接過他手中的電腦,順手幫他脫掉身上的外套,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好像做過無數次。
“今天有些忙,所以晚回來了。”冠天爵摟着她一起坐到餐桌上,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湯,看起來很美味,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傑作。
顔清雅先幫他盛了一碗湯:“你最近經常忙得很晚,是不是生意上遇到了什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