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幾分急切,舒青楠的聲音顫,十分抖。
“非墨,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要跟我分手,不要……我,沒想要……拿着錢,離開……”
容非墨活了這麽久,第一次感覺到,那種劇烈的驚慌。
心緊緊提了起來,又不斷收縮。
将舒青楠抱起來,他的腳步,很是淩亂。
“别說話。”
她的臉色,白到吓人,容非墨不敢,讓她再繼續的耗費體力。
舒青楠的頭,很疼很疼,疼得喘不過氣。
她努力的,擡起手,她輕輕,觸碰容非墨的臉。
“不要……怕……我,我沒事……我,還想跟你……談戀愛……”
容非墨的眼睛裏,都是紅色的血絲。
他凝視着舒青楠慘白的臉,他心痛加倍。
“你乖一點,别說話,我帶你去醫院,然後,我們好好的,談戀愛,我們不分手。”
舒青楠的眼皮,很沉重,她疼到,無法舉起手。
所以,她隻能将手,搭放在容非墨的肩膀上,臉貼在他的胸膛,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舒青楠緩慢地,勾起一抹笑。
容非墨的話,真讓人開心。
隻是,她自己,也了解自己的情況。
她好疼,好疼,身體疼得,要散架了。
她應該,活不了了吧?
努力仰着頭,她對容非墨說道:“你說得對,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喜歡。”
才說了半句話,舒青楠已經開始大口喘息。
“是愛……容非墨,我……愛你……很愛,很愛……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會……比我還愛你……”
“我想要你幸福……如果,我……過不去這個坎……你,要找一個,對你好的人……忘了我,就好……”
這一連串的話說完,舒青楠便支撐不住自己,手,徹底耷拉下來。
容非墨焦慮地,找着空車。
舒青楠的那些話,讓他的眼眶裏,産生一股濡濕的澀意。
而,等舒青楠身體,變得僵硬,他的眼角,滾下一滴灼燙的濕熱。
喉結不停地滾動着,容非墨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沒有其他人,從來都沒有,你是唯一,除了你,就沒有其他人。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攔了一輛車,容非墨迅速,抱着舒青楠上了車,握着她的手。
他的眸内,皆是哀求,“所以,你醒一醒,堅持一下,好不好?”
“師傅,快點。”
“已經很快了的,先生。”
“再快!”
容非墨将舒青楠冰冷的手,包裹在手掌之間。
他試圖,用體溫,讓舒青楠感覺到溫暖。
可,結果,并不如他想象那般。
她的手還是很涼,甚至連手臂都是冷的。
容非墨頭皮發麻,身體,也跟着變得僵冷。
他機械地,脫下外套,他又給舒青楠,裹了一層衣服,随而,将人抱在懷中。
白峥已經在醫院,将醫生安排好了。
容非墨抱着舒青楠,沖進醫院,便立刻有人過去接應,将舒青楠,放在擔架上。
容非墨步步緊跟,甚至,直接跟着醫生,進入手術室。
護士将他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