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分析,頓時覺得這個第一要拿到手有些困難重重。
有時候單純的實力未必就能赢,還有些額外的因素。
比如,比賽中除了不能用丹藥意外,法寶也不限制,而陣法也算是法寶之一。
因爲布置陣法的東西,大多都是有品級的法寶。
雖然比賽的時候,對手未必會給你慢悠悠布置陣法的時間,這注定了大型陣法沒法使用,可事先浪費一些好材料制作陣盤,就可以當一次性法寶短時間激活了。
然後還有符篆等等,輔助手段多得無法想象。
其他區肯定也有自己的特色,不知道自然很容易中招。
各個區都有自己的神話傳說和文明,總體實力未必就差很多。
“據我所知,西方的魔法和我們的法術雖然有些區别,可效果都很強大,因爲世界重組的關系,就算稀飯魔法師不是人人都可以成就的,幾率也放大了許多。”雲瑾瑤道:“然後,他們的煉金術……”
“東西方修煉體系的最直接碰撞,前世我活了一百年都沒有經曆過這麽猛的,總覺得系統大神這是要搞大事兒。”
秦睿玺眯了眯眼:“這麽說的話,改變真是挺大的。聽你說的事兒,總覺得你前世是一種正常的,循循漸進的發展狀态。”
“而現在,則是一種高速的,迫不及待的催長,我敢說,世界的整體進程都被很大的拉快了,從金龍主城的攻城戰出現開始。”
雲瑾瑤點了點頭,同意這樣的說法:“仔細想想,的确是如此,就算到系統說的元旦過年,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末世也就僅僅半年,我竟然已經到了辟谷期。”
“看排行榜上排名,主體實力竟然都到了築基後期,相比之下,在前世都是一年後才出現的情況。”
世界進程不僅加快了,還快了很多。
難道說這是因爲她提前築基,又做了一些蝴蝶煽翅膀的事情,所以就改變這麽大了?
系統大神已經決定用另外一種方式來發展這個世界了?
“算了,不用多想,還有半個月,抓緊時間提升實力要緊,不過辟谷期啊,你現在拼死拼活提升了實力,一旦得到第一,使用了冰元素之心,實力又會清零……”秦睿玺笑了一下,系統資料上可沒提到這一茬。
否則,未必有那麽多人舍得自己辛苦修煉起來的修爲。
就算各種顯示,使用了元素之心後會更好,可那都是未知的,并非百分之百的幾率。
自然會有人一邊舍不得,一邊顧忌,猶豫不決。
雲瑾瑤輕笑:“我不會舍不得的,反正我有空間閉關,要重修回來花不了太多的時間。”
所以,輪回镯給她的金手指也相當強大。
她并沒有其他人的顧慮,會擔心實力清零後跟不上大部隊的整體實力。
說到這,兩人立刻有些熱血沸騰,大晚上的也降臨到了地面,準備找個副本打。
全世界在這一刻都覺得熱血沸騰的人不少,并且都迫不及待的抓緊一分一秒的時間提升實力。
這顆星球都處于對實力增長的熱切中,大家都忙得熱火朝天,不顧晚上野外怪的優勢,滿腔熱血,刺激了戰鬥力。
不過,如果雲瑾瑤知道自己降臨地面會碰見誰的話,指不定就不會那麽熱血了。
兩人降臨在一座末世廢墟的郊外,當然地盤還是末世後增加出來的土壤。
兩人都沒有興趣再去掃蕩那座城池的東西,就放了一頂帳篷出來休息,秦睿玺在做吃的,雲瑾瑤在附近轉悠了兩圈,看有沒有所謂的洞府和副本激發?
現在這種初期,真有種片地都是黃金的感覺,隻要福緣值夠高,在野外真的随處可以碰見機緣。
隻不過有些隐蔽的副本都比較小,觸發條件高,而且是一次性的,一旦有人進去,獲得最關鍵性東西之後,那副本就會直接消失。
後世将這個時期稱爲大涅槃時代,雖然危險,可那種随處能見的機緣實在讓人羨慕嫉妒。
後來的人不僅面臨修煉的困難和時間的拉長,還有修煉資源的逐漸減少或者貧瘠,簡直無法想象這個時代有多麽豐富。
雲瑾瑤的福緣值不錯,肯定比秦睿玺那坑爹到被系統戲耍的福緣值好多了,轉悠兩圈,找到五個副本,可大多境界要求比較高,勉強能進入的隻有一個。
建議也是心動期進入,雲瑾瑤和秦睿玺都是有實力越級殺怪的,才可以面前進入一探。
這種建議隻是系統根據綜合評價給予的參考信息,并非強制隻能心動期才可以進入。
畢竟,總有些人想要去找死,系統大神覺得也沒有義務攔着。
若是在真正的修真界,也隻是偶爾有禁制會屏蔽不符合條件的人進入,可也總有些人會使用一些旁門左道讓自己達到通過的要求。
記住副本所在的位置,雲瑾瑤回去的時候從原本的國道上經過,聽到後面隐隐約約有人聲和不少腳步聲,并沒有太在意,直沖秦睿玺走去。
這裏距離鳳凰主城已經很近了,有人出來很正常,最近幾天隻要一着陸就會碰見其他的幸存者,所以并不稀奇。
雲瑾瑤剛到紮營的地點,那群人就從他們遠處經過。
原本以爲隻是擦肩而過的事情,卻不想那群人停頓過後,有個人影竟然飛奔過來,直沖雲瑾瑤而去。
眼看那人影張開手臂就要抱住雲瑾瑤,秦睿玺手中已經升騰起了小火球,雲瑾瑤終于反應了過來,沒有回頭,擡腿就是一腳,硬生生踹在來人的臉上。
剛好側後面有一顆大樹,雲瑾瑤不僅踹臉了,還将來人踹在樹上,前面背後承受了雙重傷害。
可以說,中招的人根本來不及驚呼,就已經出不了聲了。
雲瑾瑤腳雖然擡得很高,可法衣的特性就是不會讓主人走光,自覺會挪動過去掩蓋,所以,雲瑾瑤很放心的使用了暴力。
雲瑾瑤腳還在人家臉上,看不太清楚,心裏還想着這人都是誰啊?
跟此人一起的人也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都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