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已經存了死志,更是做了殊死搏鬥,可突然發現能活,誰還能不願意嗎?
早知道都不用浪費那一把種子。
不對,還是得用,他不好過,那獸也不要想好過。
他可知道這種子的威力,一旦發芽,沾染到血肉不吸幹不會罷休的,基本沒可能處理。
他笃定,那獸死定了。
思及此,穆吉又痛快的笑起來,真沒想到啊,最終是他逃了,那怪再厲害也得死。
爲此哪怕受點傷都被他忽略了,命還在,其他都是浮雲。
穆吉出現時産生的空間波動就讓十百發現了。
不等穆吉的身影徹底出現,十百便已經啓動了陣法,無聲無息就将穆吉困在了陣法裏。
這下十百安心了。
還不到合體的分神修士,若是連這位都困不住他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好歹也是天玺門堂堂排名第十的高手,雖然藐視這個小修士,他用的陣法等級還是相當高的。
不敢壞門主的事,十百内心相當慎重。
不過,他發現穆吉的情況似乎更加糟糕了,實力從分神中期降到了出竅初期,這差距有點狠,在小秘境裏肯定受了很嚴重的傷。
十百忍不住越發的崇拜起門主來,以開光期對金丹期都能将對方重傷,可見有多厲害。
雖然這隻是十百的一個誤會,可不妨礙秦睿玺在他心裏的高大形象。
十百也沒打算立刻将穆吉處理了,還想留着給雲瑾瑤。
不過,他得盯緊了,若是發現不對,肯定要出手的。
誰知,十百想了半天就看到這丫的哈哈瘋笑,忍不住滿頭黑線,這丫的是不是還傷到了腦子?莫名其妙的笑了停,停了笑是爲了啥?
小秘境内,秦睿玺悄無聲息的将穆吉給坑了出去,還讓穆吉絲毫沒有發現,便帶着章魚怪的内丹回到了雲瑾瑤閉關的地方。
隻不過有點不省心,秦睿玺遠遠的就看見小貓正在跟一群水裏怪對峙。
小貓時不時的吼叫一聲,帶着一絲神獸白虎的血脈壓制,一群怪圍而不攻,多少還是有點悚。
而圍攏過來的怪最高也就靈寂期,金丹的還沒有,所以沒有領頭越發不敢随便動。
秦睿玺的出現猶如油鍋裏掉進了一滴水,那些怪也不管小貓的血脈壓制了,紛紛沖着秦睿玺而去。
沒有長成的神獸戰鬥力特别低,衆位獸修心知肚明,而且,這個時候的神獸若是吃了吸收,還能有天大的好處,讓獸修脫胎換骨都可能。
隻不過血脈的壓制是天道法則的一種,短時間内一群獸有賊心沒賊膽。
時間一長,或者有更高境界的獸修過來,肯定會沖破桎梏,将小貓當天才地寶給吞了。
秦睿玺的到來讓小貓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跳到了主人懷裏求抱抱。
一群如狼似虎的眼睛,個個都想把它吞了還不可怕啊?
若非它是秦睿玺培養出來的,加上激發了一丁點白虎血脈,可能都撐不到現在,早就腿軟認慫了。
好在它雖然有點腿軟,但是沒認慫。
否則,它懷疑它主人很可能會嫌棄它,把它扔了。
秦睿玺摸了摸小貓的背脊:“很好,休息去吧!”
說着,喂了兩顆丹藥給它當零食,還是十百專門給它煉制的風雷雙屬性丹藥,若是拿出去拍賣,哪怕靈根不完全對等也能賣出天價,若是靈根完全契合,那簡直要搶破天。
小貓的幸福之處在于,它都當零食吃着玩。
揮手将小貓收入寵物空間,隔絕了所有窺視的眼神。
這些獸修實力不俗,對于丹藥的敏感度也高,秦睿玺的丹藥剛拿出來就有些騷動,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小貓吞了。
人類的法寶和丹藥,獸修妖修之類的基本用不了,這種專門給獸服的丹藥稀有不說,吸引力還特别大。
小貓消失,一群怪各種翻騰。
“你到底是個什麽生物?”一隻小鲨魚沖了過來,對秦睿玺無比好奇的問道。
當然,這個世界的獸還沒見過人類,并不會人類的語言,但是靈識溝通是萬能的語言,隻要是修者,不管種類都可以交流。
秦睿玺沒有急着大開殺戒,有些感興趣的看着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鲨魚。
别看人家小,好像沒成年的樣子,可比小貓那種管用啊,修爲已經達到了心動期,若是在外,可以秒殺一切幸存者了。
“人。”秦睿玺難得好心的回答了。
這小鲨魚明顯沒見過什麽世面,以後碰見的人就多了。
“人?人是什麽?”小鲨魚非常好奇:“你們是從外面來的嗎?”
秦睿玺詫異:“你知道?”
莫非系統大神還給這些原住民做了什麽樣的指使?
見秦睿玺承認了,小鲨魚立刻變臉,什麽純良無畏都消失了,變得無比憎惡,還露出了鋒利的牙齒。
“神說,你們從外面來的生物會把我們殺光的,你肯定很壞,嗚嗚,我要回去找媽媽,外面那些壞蛋來了。”
小鲨魚一甩尾巴,立刻消失在衆多水怪裏面。
秦睿玺:“……”還沒打呢,這就哭着回去叫媽媽了?
不對啊,小鲨魚口中的神是什麽?
系統大神麽?讓它們奉爲神靈?可這麽挑撥離間真的好嗎?
秦睿玺對那隻能跟他對話的小鲨魚有點好奇,幼生期的實力就這麽高,它的父母實力應該相當不弱。
雖然說,隻要修者都能用靈識對話,可首先得有那樣的意識和靈智。
這麽多修爲高的怪,就這麽一隻小鲨魚能“說話”,也算是稀有了。
小鲨魚一離開,這群怪就按耐不住朝秦睿玺攻擊了,沒有血脈的壓制,還有丹藥的誘惑,這些怪極爲兇殘。
秦睿玺手一翻,玉笛劍而出,一劍下去還不隻死傷一個怪。
玉笛劍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竟然讓秦睿玺越級也這麽輕松的殺敵,若是有别的幸存者在,一定驚飛三魂六魄。
别說,秦睿玺雖然參加完比賽還得了第一,實際上他真正出手的機會還真不多。
有那麽幾次都是眨眼就結束了,以幸存者的眼力和理解力根本看不出來什麽。
出手最多的也就是最後一場,卻是一直在指導雲瑾瑤,圍觀黨照樣對他的實力一無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