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什麽?”
沈牧才沒有那麽傻去回答,他轉移話題說:“我從七星劍仙哪裏拿來一樣法寶,雷擊木,這家夥被天雷劈了九次,天下至陽之物,是天下鬼魂的克星,隻要阿巴亥在我面前,我一劍就能殺了她。”
蕭青衣看看沈牧手裏的桃木劍,一張手。
沈牧把桃木劍遞過去,蕭青衣拿在手裏,微微皺眉:“感覺有點奇怪,手心有種被電的感覺。”
“怎麽,你也是歪門邪道?”
蕭青衣白了沈牧一眼,把桃木劍扔給他:“我是女性,體質屬陰,這把劍陽氣太重,傷到我了。”
“還有這麽一個解釋,那在這把劍一定能對付阿巴亥,現在隻要找到她就行了。”
“晚上的孤魂野鬼多,你這個時候去找最合适。”
蕭青衣說得對,沈牧整頓一下,把蘇婵放在沙發上說:“古文怎麽還沒下來?你帶她去打狂犬疫苗,我也不知道這小家夥的口水裏面有沒有病毒。”
蘇婵對沈牧呲牙咧嘴,一副我很兇的樣。
沈牧拍拍她的腦袋:“我現在要去抓鬼了,你老老實實呆在家裏,不要亂跑。”
聽到沈牧要離開,蘇婵一下跳到沈牧的手臂上,輕車熟路的鑽進他懷裏。
蕭青衣看的眼睛都眯起來了:“你們師徒兩還挺投緣的,蘇婵這麽親你啊?”
沈牧聽出蕭青衣語氣不對,說:“可能是她怕生,适應一段時間就好了。”沈牧把蘇婵從懷裏拿出來,又放到沙發上說:“蘇婵,你乖乖呆在家裏,哪裏都不要去,我一會就回來。”
蘇婵不幹,還是一個勁的往沈牧身上爬,一副誓死不分開的嘴臉。
蕭青衣冷笑:“既然她想和你在一起,那就一起去吧,家裏有我照顧着,反正不會出事情。”
沈牧尴尬一笑:“那行,我就帶着蘇婵出門了,千萬别忘記帶古文去打狂犬疫苗,要進口的,不要國産的。”
“行了行了,現在也沒有敢賣國産的。”
帶蘇婵出了門,沈牧一面走一面教訓說:“讓你呆在家裏,你不聽話,我出門又不是偷吃東西,抓鬼,很危險的,兩百多年的女鬼,吓人的一批。”
蘇婵很輕蔑的搖搖頭,看着沈牧,吐吐舌頭,自己窩到沈牧懷裏睡了。
沈牧無奈一笑:“你還真會找地方。”
車開到故宮,阿巴亥的老窩就在這裏,雖說裏面的其他鬼都被消滅了,但沈牧感覺,還是能在這裏找到阿巴亥。
七拐八拐找到了當時的小院子,推開門,沈牧進去了,然後出來再關上門,再進去。
來回折騰了兩邊,沈牧撓撓頭:“奇怪了,怎麽進不了那個小空間了?需要什麽咒語嗎?天靈靈地靈靈。”
在沈牧懷裏的蘇婵被沈牧吵醒了,爬上他的胸膛,用爪子按住沈牧的臉,表情帶着鄙夷。
“剛才你是不是在鄙視我?喂,你說清楚,我是你師傅,你這種行爲是要挨揍的。”
蘇婵從沈牧身上跳下來,小爪子在地上劃拉,沈牧低頭一看,蘇蟬在地上寫道:“空間消失。”
“這裏的那點小空間消失了?你怎麽知道的?”
蘇婵卻不寫了,又跳回到沈牧懷裏,繼續休息。
這小家夥知道的事情着實不少,沈牧摸摸下巴,是時候找個時間問問她的來曆了,太神秘了。
既然這裏的空間消失了,沈牧也就不再尋找。第一個地方沒有阿巴亥,第二個地方,沈牧開車到了紅牆外面。玉少的家就在這裏,阿巴亥和他有聯系,要選一個常住的地方,肯定會跟着他住在這裏了。
這裏戒備森嚴,别說一般人,就是二般人想悄無聲息的進去也是不可能的,沈牧知道這裏的防備力量,壓根就沒想着悄無聲息的進去。他在外面給馬道成打了電話。
淩晨兩點多,馬道成早就睡了,睡眼朦胧一看,沈牧的電話,一肚子的火當即消了一半,起床氣不能對這家夥發。
但好好的睡眠被打擾,馬道成的怨氣還是挺大的:“淩晨兩點半,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出來,帶我進去,我有事情。”
馬道成還有點迷糊,問道:“帶你進哪裏啊?”
“紅牆,裏面可能有隻鬼,我進去滅了他。”
“啥?”聽到沈牧話的馬道成吓得睡意都沒了,一溜煙爬起來說:“好,你稍等啊,我這就過去帶你進來。”
手忙腳亂穿了衣服,馬道成到了門口,帶着沈牧進來了。
“這個時候,還好你的身份清白,不然就是我也沒辦法把你帶進來。那隻鬼在哪裏呢?”
沈牧說:“走,去玉少家。”
“啊?”
馬道成還不知道白天發生的事情,被沈牧帶着,到了玉少家下面。
知道裏面可能有鬼,馬道成小腿肚子都在打顫:“沈牧,這是你的專業,我這種業外人士,就不跟着摻和了,先走了啊。”
“也行,你回去吧,一會鬼要是跑到你那邊去,你記得喊一聲,我好過去救你。”
“我還是跟着你吧。”
馬道成在沈牧後面緊緊扶着沈牧的胳膊,到了玉少家外面。
沈牧感知了一下,裏面的氣息不對,但卻也沒有阿巴亥那麽強烈,阿巴亥是在這裏還是不在這裏呢?沈牧還在思考呢,後面的馬道成忽然尖叫一聲,一把抱住了沈牧,然後哎呦一聲,又送開了沈牧。
他再低頭一看,手上血淋林的,一個咬痕。
“鬼在你身上,它咬了我一口。”
寂靜的夜裏,還是紅牆裏面,馬道成突然的一嗓子吓醒了不少人,距離最近的宅子更是直接亮燈了。
沈牧無奈道:“你一驚一乍的喊什麽?”
馬道成舉起手指頭,瑟瑟發抖:“你看,我被鬼咬了。”
沈牧從懷裏把蘇婵拿出來:“她咬的你,你剛才擠到她了,之前你喊什麽呢?”
馬道成看看可愛的蘇婵,再看看手指頭,欲哭無淚:“我要去打狂犬疫苗。”
“問你話呢,剛才喊什麽呢?”
馬道成還沒回話,屋裏有人問了:“誰在外面,大半夜喊什麽呢,不睡覺了。”
聲音很熟悉,馬道成的頂頭上司。
馬道成聽到聲音,臉都白了:“明天有一個外事訪問,我還把他吵醒了,我肯定會被罵的。”
沈牧回話說:“沈牧,來這裏有點事情,打擾您睡覺真對不起,沒事了,您老繼續睡。”
話剛說完,門開了,領導帶着一臉被吵醒的幽怨看着沈牧,還有哭喪着臉的馬道成:“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大晚上不睡覺,跑我家外面幹什麽?成心搗亂是不是?”
“哎呀,正好您開門了,我就打擾您了,進去喝杯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