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采薇冷哼一聲道:“想要你做的鬼事不被杜總知道,你就必須聽我的,否則你今晚秘密和郝玲珑吃飯,向他提供公司裏的機密,就全被杜總和公司裏的人知道。你也知道公司裏的規定,一旦洩露機密的罪名成立,你不但被開除出公司那麽簡單,還要賠付巨大的罰款。你秦佳也并不富裕。好好想想我的話吧!”
秦佳吓得全身發抖道:“采薇,我知道錯了,你就大人大量,不要在這件事上和我計較了吧,我……”
東方采薇道:“我知道你喜歡王龍,所以你全心全意的幫助他,但是公私要分清啊,否則杜總要你這個助理幹什麽。——好了,我話已至此,以後就看你在公司裏怎麽混了,哼。”
東方采薇拿捏住了秦佳,也不用擔心自己在公司裏的地位,更不用擔心郝玲珑對自己的胡思亂想,便心滿意足的走了。
郝玲珑哪裏知道秦佳被東方采薇制住了,還以爲她今晚打電話過來是發自真心的,于是就向百花街的辦公室走去。
他所在的地方離辦公室有一段距離,走路大約十五分鍾。想到今晚方珍響說的話,他就留了一個心眼,看周邊有沒有人監視自己。所以他走走停停,順便聽聽周圍的動靜。
這真是不關注不知道,一關注吓一跳,原本黑夜裏的國道上除了車輛之外沒有别的行人,但是今晚卻出現了不少人,他們看上去都是普通的人,和郝玲珑保持着一定的距離,貌似在閑逛,可是郝玲珑看得出來,他們就是在監視自己。
郝玲珑暗暗數了數,在自己的周圍出現的足有八個人,他們有的情侶裝扮,有的裝作散步,有的鍛煉身體。郝玲珑暗想,這些人裏面可能既有方珍響的人,也有宏山研究所的人。不知道這些人是從什麽時候盯上自己的,自己接下來究竟怎麽辦?是要靠近方珍響還是要被宏山研究所抓去?
他想來想去,看來靠近方珍響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他又不相信方珍響,畢竟她有自己的私人組織,她可能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郝玲珑越想心下越是煩躁,心想,奶奶的,老子的仇還沒有報,就出現了這些監視自己的人,媽的,什麽拆遷,管她呢?老子明天就回公司,杜清月要是開除我,就讓她開除好了。老子立馬現出原形,先幹掉杜清月,然後離開花州市,看你們這些人能拿我怎麽辦。
郝玲珑想到這裏,恨不得自己立即就回到公司,然後找個合适的時間,好好羞辱一番杜清月。想到杜清月看到自己活着時吃驚的樣子,心裏就覺得好笑,那樣一定會很爽。
他現在要做的一定是冷靜,不能讓監視自己的人發現自己有逃走的意圖。
他到了百花街,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但是他不想立即回去休息,那裏可能都是間諜在窺伺。他看到夢舒屋裏的燈還亮着,原來她還沒有睡。
他想不如先去夢舒那兒坐坐,釋放一下憤懑的心情。他拍了拍卷閘門,卷閘門立即開了,但是出來的不是夢舒,而是安海。
安海是個大塊頭,看上去武功應該不弱,他眼光冷冷的看着郝玲珑,然後就向夢舒的卧房走去。
郝玲珑看到安海的一瞬間,整個人就清醒了過來,作爲秘密特種兵,方珍響怎麽可能輕易放過自己,她一定是制住了夢舒,就等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靠,這女人還沒完沒了了,難道自己還真的跟着她了嗎?
他想到這裏,頭皮發麻,一步步走到了夢舒的卧房裏面。
果然夢舒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上貼着封條,眼神甚是驚恐的看着前面一隻手支着臻首的方珍響,方珍響的身後站着幾個保镖,他們的手裏都有槍,也都看到郝玲珑進來,都緊張的盯着郝玲珑。
郝玲珑看着夢舒驚恐的樣子,很是心疼,想上前去給他解綁,但是安海伸手攔住了他。
郝玲珑對方珍響怒道:“你們這是幹什麽?有什麽事就沖着我一個人來,沒必要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實施綁架。”
方珍響冷冷的看着郝玲珑道:“你真以爲你能逃出我的手心嗎?我現在已經不能放任你在外面了,因爲宏山研究所的人随時都能把你帶走。我不能冒這個險。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隻是保護你的安全,絕對不會把你怎麽樣,我也沒權利把你怎麽樣。如果你要是一味反抗,我就不敢保證你身邊的人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請你三思吧!”
郝玲珑道:“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裏?接下來你們怎麽保護我?”
方珍響道:“我說過我在第一人民醫院有自己私人的組織,那裏是個秘密所在,我把你帶到那裏,你是最安全的。”
郝玲珑道:“可是我認爲我現在是安全的,如果不是你出現的話,我想我現在該是美美的睡在被窩裏。”
方珍響嗤的一笑道:“但是你也可能躺在宏山研究所裏冰冷的鐵床上,接受他們抽血、解剖。”
“我靠,沒你說的那麽恐怖,我在城東已經二十多天了,就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可是我看到了大批監視你的人,我不敢保證那樣的事不會發生。我相信你也感覺到了。”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護。我請你放了我的朋友,咱們好好談一談。”
“除非你去我的私人地方。”方珍響相當的固執。
郝玲珑看了看恐慌的夢舒,她的嘴雖然被封條封了起來,但是眼光還是向郝玲珑傳遞了一個信息,那就是她很害怕,很想被救出來。
郝玲珑看着夢舒那樣的恐懼,心都碎了,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無奈的道:“請你……請你放了夢舒……”
方珍響向一名保镖掃了一眼,那名保镖還是拿出一副手铐出來。
方珍響道:“如果你乖乖的跟我走,我答應你絕對不會傷害夢舒。”
郝玲珑還有點不相信她,萬一自己的雙手被铐住,他們繼續傷害夢舒怎麽辦,自己手心雖然有氣流,但是卻解不開铐住手腕的手铐啊。于是道:“你們先放了夢舒。”
方珍響見郝玲珑口氣有了松動,于是向安海示意了一下,安海就走過去放開夢舒,但是他手裏的手槍還是指着夢舒,一旦郝玲珑反悔,夢舒還是有性命危險。
夢舒撕掉嘴邊的封條,向郝玲珑泣道:“他們……他們是誰啊?爲什麽要帶你走?你……你趕快找白青蓮吧,她會救你的。”
郝玲珑心想,面對方珍響這樣的人,白青蓮也沒有辦法,隻能是自救了,于是他安慰夢舒道:“沒事的,這位……也算是我的朋友了,他們這麽做也算是在保護我。——好了,夢舒,我走後,你把門關好,任何人敲門都不要應承,更不能開門,知道嗎?”
夢舒此前跟着白青蓮,大事小事也經曆了許多,這樣的場合還是第一次經曆,所以有點害怕,但是心裏不慌亂,她使勁的點點頭道:“你真的會沒事嗎?”
郝玲珑道:“我真的沒事,相信我。”
但是此時那個保镖過來,就将郝玲珑的雙手铐住了。
夢舒是見過黑道太多的背叛,她不相信郝玲珑會沒事,可是自己又幫不上什麽忙,于是泣道:“郝玲珑,是我害了你,你真不該來找我。你今晚幹嘛來找我呀?”
郝玲珑安慰她道:“夢舒,沒事的,這和你真的沒關系,你不要自責了。記住我說的話,我走後,關上門窗,誰來也别開。”
郝玲珑的雙手被铐住了,方珍響一身輕松的站起來,對夢舒道:“你應該相信郝玲珑的話,我們是絕對不會傷害他的。”
她說着,就越過郝玲珑,向外面走去,她的保镖就押着郝玲珑随着她一道走出去。
此時已是夜裏十一點多了,深秋的天氣有點寒冷,風吹在身上還有絲絲的涼意。郝玲珑縮了縮脖子,吐出一口熱氣。
方珍響也看了看冷清的街道對郝玲珑道:“原本今晚咱們不該這樣面對的,咱們可以喝着咖啡,說着宏山研究所的事,累了就可以舒服的睡在咖啡屋裏面。可是你偏要把事情弄複雜了。”
郝玲珑道:“貌似把事情弄複雜的不是我吧,你說的什麽保護我,其實就是軟禁我,你以爲我是傻子嗎?”
方珍響定定的看着他道:“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但是我還是堅持以爲我是在保護你。”
她說着,走到前面一個陰影之中,那裏停着她的車子,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她的保镖安海等人押着郝玲珑相繼也坐到車子裏面。
一個保镖駕駛着車子,開始向國道上行駛。
方珍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對安海道:“雖然來得時候,咱們做了清理工作,但是還是不能保證宏山研究所的人就不見了,一旦發現可疑的情況,咱們就繞道離開。”
安海道:“除非他們在國道上進行攔截,不過我手裏的槍可不是吃素的。”
方珍響非常相信安海的本領,于是點點頭,車子就“呼”的一聲上了國道。
車子在國道上行駛了十幾裏眼看就要進入花州市内了,方珍響道:“咱們向左繞道從城北進入市内。”
城北距離花州市第一人民醫院近,又能很好的躲避宏山研究所的眼線。所以方珍響要繞道城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