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錢寶寶就看到了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隻見病床上躺着的安然身上,浮現出了一道透明的靈魂體。
這靈魂體從躺着的安然身上坐起。
靈魂體如果是在正常的光線下是看不到的。
但是,此時屋内的這種慘綠色的光線,竟然将這靈魂體照得纖毫畢現。
那正是安然的靈魂體。
安然的靈魂體剛一出現,便帶着一絲疑惑之色。
“我這是在哪裏?”安然問道。
而王謙看到安然的靈魂體出來之後,臉上沒有絲毫開心的神色,反而是異常的凝重。
“還不出現?”王謙冷哼了一聲。
随後,他再次從兜裏摸出了一面鏡子。
屋内所有慘綠色的光芒的來源便是安然的身上。
王謙摸出鏡子之後,便直接将鏡子照向安然的全身。
隻見安然躺着的身軀開始出現扭動。
随後,錢寶寶便看到安然手上的指甲似乎開始瘋長。
“錢老開燈!”這時候,王謙虎吼了一聲。
錢寶寶聽見王謙的話,當時就急得滿頭大汗。
他要到哪裏去找燈?
這病房他又不經常來。
“在門口處!”王謙吼了一聲。
錢寶寶這才哆哆嗦嗦地去摸燈。
然而就在他去開燈的時間,躺在床上的安然,突然用一種極其邪性的眼光在看着他。
那種眼光,簡直比大型野獸的注視還要讓人感到恐懼
此時,黑暗之中,唯有安然那雙眼睛在飄散着綠光。
錢寶寶拿着手中的符箓似乎才有一絲行動的力氣。
他慢慢的靠近門口那裏,直到啪!的一聲。
打開了燈。
錢寶寶的壓力頓時緩解了不少。
房間裏雖然燈已經打開,但是燈光似乎也被也被這黑暗同化了不少,隻能看見蒙蒙的光輝。
錢寶寶再看向床鋪那裏。
隻見王謙騎在了安然的身上。
他一隻手拿着鏡子,另一隻手卻是拿出了一枚銅錢。
銅錢在王謙的手中翻飛着,似乎下一秒就會扣在安然的頭上。
“馬上離開他的身體!”王謙騎在安然的身上,冷幽幽的說道。
那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而躺在床上的安然,則是發出了一陣怪笑:“桀桀桀,我若是不離開,你又能把我怎樣?隻要我躲在他的身體當中,你就拿我沒有任何辦法!”
這陰冷的聲音讓錢老聽了極不舒服。
王謙聽了他的話卻是淡淡一笑道:“你真覺得我拿你沒有辦法?”
王謙說完之後便将五帝銅錢拍在安然的額頭上。
安然的靈魂體陡然開始向着窗口飄離,似乎失去了牽絆一般。
好在窗口的黑霧擋住了安然的靈魂體。
王謙連忙翻身下床,走到安然的靈魂體身後,随後在安然靈魂體的背上畫上了定魂符将安然的靈魂體定在那裏。
随後,王謙看在躺在病床上的安然,眼中露出了嘲諷。
安然體内的那個鬼物以爲王謙對他沒辦法。
“錢老!過來幫個忙!”王謙喊道。
錢老聽見王謙的話,臉色便如同吃了苦瓜一般的難看:“王大師我可不敢過去,太吓人了!”
王謙用眼神掃了錢老一眼:“怎麽錢老?你是一個懸壺濟世的醫生,這是你不可推卸的責任,來吧!”
錢寶寶聽見王謙這麽說,依舊是在原地沒有動。
王謙嘿嘿一笑道:“錢老,如果這個忙,你不幫我的話,一會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你!”
聽見王謙這麽說,錢老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朝着王謙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邊走,錢老心中不停的腹诽着。
直到到了病房前,王謙吩咐道:“錢老,你将安然的身體扶起來,讓他坐在病床上。”
“啊?”錢寶寶聽見王謙這個要求,有些疑惑不解。
王謙沒有多解釋什麽。
錢寶寶隻好将坐在病床上将安然的身體扶起。
他一雙手掌貼在安然的後背之上,讓安然保持着一種坐立的姿态。
然而錢老沒看到的是,房間的燈光照在安然的身上,安然的影子發生了一絲詭異莫名的變化。
他的影子竟然變得很長,甚至于就那一個頭就足有一米長。
在這燈光的照射下,顯得萬分的恐怖。
王謙看到這一幕臉上終于露出了得色。
錢老看見王謙臉上的神色,想要去看前方的情況,卻被王謙阻止。
開什麽玩笑,讓這個老頭看一眼前方的情況,他還能扶得住安然?
恐怕第一時間他自己就會就會被吓昏在那裏。
王謙對于這一點深信不疑。
“小友,到底怎麽了?”錢老有些納悶的,看着王謙問道。
王謙嘿嘿一笑,沒有跟錢老解釋過多,反而是跳下了病床,在房間之中走着。
行走的過程中,王謙的身下出現了一縷鬼氣。
錢老看見王謙邁步的步伐,不知道爲什麽,感覺王謙走的幾步,非常像是古代人的走路方法。
古代人的走路和現代人不同,非常的講究儀态。
一舉一動都必須合乎禮儀。
以錢寶寶的淵源學識,當然可以看得出來王謙步伐的詭異之處。
王謙走了九步之後,突然的瞪向了錢寶寶的方向。
一時間,錢寶寶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個古代的官員怒視了一般。
這是什麽操作?
錢寶寶臉上都帶着驚訝之色:“小友,你瞪我幹什麽?”
然而王謙卻也十分無奈,現在鍾馗捉鬼圖不在他的身上,他隻有這樣模仿鍾馗的走路,才能夠召喚出鍾馗劍。
這最後一瞪也不是瞪向錢老。
而是瞪向安然的方向。
病床上的安然,雖然坐着,眼睛閉着這麽被王謙正一瞪,竟然赫然的睜開了眼睛。
那眼珠當中竟然沒有黑色,是一片純白。
着看到這裏王謙心下更是大定:“憑你?!也敢出來獻醜!”
錢寶寶聽見王謙這麽說當時就是一驚。
不過,下一秒讓錢寶寶更加震驚的是,隻見王謙伸手一招,一柄三尺長的寶劍便出現在王謙的手中。
王謙手持着寶劍,朝着錢老走了過來。
錢寶寶看着王謙走過來的步伐,那張老臉吓得當時就變得慘白不已:“我說小友,不當徒弟就不當徒弟,你至于要殺了我嗎?老夫我也算是一個善人吧?老夫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如果你殺了老夫,你到了地府一定會遭到最爲嚴厲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