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可歆也疑惑地看着那兩隻鳳凰,問:“神女,那兩隻鳳凰爲什麽是低着頭的?”
林雲夕微微搖頭,“我怎麽會知道?”她也想知道鳳凰爲什麽會低着頭呢?
這不是折損她神女的威嚴嗎?誰做的缺德事?
“額……”甯可歆仔細觀察了一下說:“神女,我怎麽感覺這鳳凰我在神域見過呀?”
林雲夕回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起:“沒想到你挺細心的,這鳳凰的确是代表着我身份的鳳凰,可是他們故意把鳳凰雕刻成這樣,一定有其他的用意。”
林雲夕想不到這陵墓的主人會是誰?
但是,是異靈族的人。
異靈的氣息很濃,她剛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
隻是兩隻鳳凰而已,她并沒有深入研究。
能代表的僅僅是想讓她覆滅而已。
她往不遠處的石壁前走去。
那石壁上,畫着栩栩如生的畫像,有男人有女人,他們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表達着某種意思。
紅色和綠色的顔色交替,形成了詭異的顔色。
而最耀眼的就是頭像下面擺放着一尊巨大的金色石棺,這符合異靈族的下葬方式。
異靈族下葬,棺木靠牆而放,而一般的族人是放在中間。
就比如連城,他貴爲君上,他的棺木是放在陵墓中最耀眼最尊貴的位置。
不僅是連城的這樣擺放,她們神域其他族人都這樣擺放。
“額……”甯可歆有驚訝了,“棺椁爲什麽不居中而放,真是奇怪的人做事也很奇怪。”
林雲夕一聽,并沒有解釋。
隻因爲她腳下踩到了東西,她腳下的一塊石闆,忽然往下陷。
這意味着什麽,林雲夕心裏很清楚,她踩到機關了。
看着林雲夕忽然停了下來,兩人也趕緊停下腳步。
甯可歆有些怕怕問:“神女,你怎麽不走了?”
林雲夕心底暗道,她以後出門一定不會帶上甯可歆。
簡直太聒噪了,她若是能走還會站在原地不動嗎?
“我踩到機關了。”
漣漪和甯可歆快速地看向她的腳下,果然看到她腳下的那塊地磚下陷了許多。
“這……”甯可歆擡眸看着她的背影。
“神女,我們要怎麽做?”
林雲夕目光帶着幾許寒意,道:“你們什麽都不用做,退到石柱後面。”機關一旦啓動,便會聯合啓動,各種暗器瞬間就會傾巢而出。
可兩根石柱是整個陵墓的築基,就算是有暗器飛出來,也不會在石柱周圍。
她自己就熟悉機關布陣,對于這些都很了解。
“好!”
甯可歆和漣漪快速的往後推去。
林雲夕手中豁
赫然出現玄羽神鞭。
甯可歆一看,她連玄羽神鞭都用上了,那這些暗器就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她想拿出多情劍,可耳邊又響起了龍辰的警告。
“你們兩個躲好了沒有?”林雲夕語氣微冷。
甯可歆和漣漪躲在石柱後面,說:“神女,我們已經躲好了。”
林雲夕道:“等我叫你們兩個的時候,你們兩個才能出來。”
林雲夕說話,赫然回頭,一擡頭,布下一道堅韌的屏障,那潇灑的姿态,飒飒有風。
眸光微微一閃,她的腳快速移動。
“刺啦…”
“刺啦…”
周圍的石壁上,四面響起了刺拉的聲音。
林雲夕小巧玲珑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準确的估算出了方向。
“咻……”
四個方向的暗箭齊發,如雨點般朝着林雲夕飛了過來。
林雲夕微微低着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異常的冰冷。
目光一一掃過那些帶毒的短箭,在離她一尺之遠時,她整個人迅速旋轉飛身而起,玄羽神鞭在她周圍如同銀蛇纏繞。
“锵锵……”
帶毒的短箭,掉了滿地。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便沒有再發射短箭,林雲夕風華絕代的身影緩緩落地。
“哇…!”甯可歆滿臉驚豔的看着林雲夕。
這一招一式,一舉一動,看着極爲賞心悅目。
“揍你大爺的!”漣漪暗罵了一句,這人類的陵墓裏怎麽會有這樣可怕的東西。
林雲夕并沒有撤掉保護甯可歆和漣漪的屏障,而是看着那金色的棺椁若有所思。
荊建将軍設下來的秘境,要她來破解,那這棺椁裏躺着的人就不是一個平凡的人。
會是誰呢?
那四方形的棺椁上,也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騰龍戲珠。
四角嵌着紅寶石,那紅寶石的光芒反射在壁畫上,變得更加的詭異幽暗。
林雲夕靜靜的站在原地,在沒有想明白之前,她不會再貿然前行,越是往前走,機關就越多,也就更厲害。
而越是往前走,空間變得越小,戰鬥力就有等于縮小了一半。
她緩緩閉上眼睛,梳理自己前世的記憶。
四角有紅寶石,棺椁上有騰龍戲珠。
一般來說,龍隻有君者在用,一般的平民不敢這樣用。
如此說來,這人的身份難道和君家有關系嗎?
林雲夕腦海裏的信息如同白雲閃過,可沒有絲毫的進展。
她乍然睜開一雙冷眸,又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棺椁,還是沒有任何信息。
“呼……”她吐出一口渾濁之氣。
手中緩緩凝聚起一股力量,淡淡的金色光芒萦繞在她的手心裏,她緩緩把金光釋放到不遠處的棺椁處。
金光的速度很柔和,像是一點一點的在侵蝕而入,這是召喚執念的技法。
這天下沒有幾個人會,而她卻是其中之一。
神域的老祖宗留下了很多寶貴的技法,這些年她回來之後研究了很多,這不,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甯可歆看着那麽柔和的金光頗爲疑惑,“漣漪,你說,神女在做什麽?”
漣漪微微搖頭,琥珀色的大眼看着她,那意思像是在說:“你别問我這奇奇怪怪的問題,你都不知道,我爲什麽沒知道?”
甯可歆看着那眼神,嘴角微微一抽,“好好好,你就當我沒有問過。”
漣漪:“……”
它耳朵都能聽見好不好?
“我聽得見。”它怒氣沖沖的開口,卻是個女人的聲音。“哇!漣漪,原來你是女的呀。”甯可歆激動的看着它,它竟然對她人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