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厲寒沉的女人被我們玩過
宋依夏的手腳被反綁着,眼睜睜的看着他一步步走過來,她瑟縮了下身子,更不明白這個男人爲什麽抓她來這。
男人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退後。
“呵。”男人發出一聲冷笑,一雙細長的眼睛,在陰暗裏透出陰毒的冷光,如同毒蛇在伺機咬殺獵物。
“你是誰?”宋依夏瑟縮着身子,擡眼問道。
男人蹲下身子,眸色緩緩陰沉下來,臉上浮現出一絲惡毒的笑意,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端詳着她這張精緻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
他粗粝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下巴擡高,他陰測測的笑了笑,“被他養的倒是挺好的,這皮膚水靈得很好摸,細皮嫩肉的玩起來,一定很爽……”
男人一邊說,細長的一雙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打轉,最後,視線落在她的小臉上,又陰冷的說着:“你比以前那個女人好看多了,樣貌好看了點,嗯……身材也好了點。”
宋依夏蓦地擡起眼,厭惡的看着男人,她咬着唇瓣,冷聲警告道:“我是厲寒沉的人,你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哈。”男人更是大聲冷笑出聲,捏着她下巴的手陡然用力一掐,宋依夏下颌一疼,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倔犟的咬着下唇,硬是不啃聲。
“厲寒沉的女人?”男人盯着她,眼底閃過濃濃的殺意,擡起另一隻手放在她的白皙小臉頰上,掐了掐。
“我還玩過厲寒沉的女人,你知道嗎?那個女人差點被我們玩死了,也是在這個廢棄廠房,她啊……”
他頓了頓,眼睛閃着寒光,思索了下,然後又繼續說道:“知道我們怎麽玩她嗎?五個男人一起玩呢,那個女人嘴裏一直喊着啊沉、啊沉、啊沉……可惜啊,那個男人沒有來,而你是他的女人,那就重溫一下當年的情景,我相信你會喜歡的。”
“你敢!”宋依夏怒瞪着男人,想着這個男人是瘋了,或則是個變态,如果不是,他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是真的,那個女人是誰?
難道是……
“我有什麽不敢的,你知道他養你做什麽嗎?你不會天真的以爲他會喜歡你或者愛你吧?呵呵……”
宋依夏不說話,隻是咬着唇瓣,眼睛惡狠狠的瞪着男人。
男人臉色一沉,擡起手,狠狠地朝着宋依夏的臉頰扇了下去。
“啪!”重重一聲脆響。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落在她臉上,宋依夏疼的直抽氣。
火辣辣的痛讓她緊緊的蹙起秀眉,嘴裏似有鐵鏽的味道,她還是咬着唇瓣,不啃聲。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媽的!
心裏那股怒火蹭蹭往上升。
而男人聽到她的話後低低的笑了聲,他嘴角噙着一抹陰森詭異的笑,然後手指撫上她嬌滴滴被他閃過的紅腫臉頰。
“疼嗎?”他輕柔的問道,宋依夏聞言,隻覺得這個男人是變态無疑,心裏的恐慌劇增。
三哥會不會回來救她……
她想三哥了……
“哎。”男人又是低低的歎息一聲,好像很心疼被他扇過的臉頰,他望着宋依夏許久。
好一會後,他開口:“你比那個女人強多了,啧啧……她被打一巴掌就一直喊着啊沉,可你怎麽就不喊呢??”
突然,他面目猙獰的一把揪住宋依夏的頭發,将她往後拽,她的頭迫使仰着,頭皮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一張臉都變形。
“叫啊!叫出聲來!我想聽你叫他的名字!叫啊!”男人似發瘋似的,朝着她咆哮道。
臉龐上那道猙獰的疤痕越發的猙獰可怖,讓人看了心生畏懼。
“你滾開!瘋子!”痛得宋依夏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這男人就是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
“你叫啊!叫啊!”男人依舊是不依不撓的朝着她咆哮着,面目猙獰的讓人可怕。
宋依夏疼得死死咬住唇瓣,一雙眸子猩紅的瞪着男人,死死的瞪着男人。
可心裏還是害怕的,害怕……他說的那樣,五個男人……
一想,她身體就顫抖起來。
“啊七……把她拖進房間,時間不多了。”
另一個男人走過來,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兩人,宋依夏看不清男人的臉,模模糊糊的看到男人隻有一隻耳朵,一隻手……
被叫作啊七的男人立即松開宋依夏的頭發,朝着身後的男人點頭,“知道了,五哥。”
他站起身,一把将坐在地上的宋依夏拽起,強行将她拉到不遠的一個小房間裏頭。
“放開我!”宋依夏被男人拽得手腕生疼,好幾次差點直接栽到地上去,都被後面那個叫五哥的男人又揪起。
那個所謂的房間就是個小小的,沒有門,裏面吊着一盞小燈,小燈的正下方就是一張鋪着草席的床,一旁還有很多死去的老鼠散發出來的惡臭味。
散發着惡臭的房間,詭異的安靜,安靜得似帶着死亡前的寂寥。
宋依夏看到那些黑乎乎散發惡臭的死老鼠,心裏一陣反胃,惡心不停幹嘔着。
她一直往後退,一直往後退……
“我不進去……”心裏陡然升起一股恐懼,可那個男人見宋依夏一直往後退,有些惱火的把她往小房間裏一把推去。
她腳被綁着,邁不開步子,整個人被猛地一推,身子直直的朝着那張床倒下去。
腦子重重的嗑在散發着惡臭的草席上,宋依夏直犯惡心,腦子眩暈。
宋依夏緊緊繃着身子,雙手被反綁着,她動也動不了,男人好心的将她像小雞似的拎起,翻過身,将她丢在所謂的床上。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宋依夏情緒有些崩潰,床并不大,她退到了牆角,背靠着牆面坐在。
小小詭異的房間裏滿是死亡氣息。
“噓。”那個臉上有疤痕的男人豎起一根手指在唇上,示意她别出聲,他嘴角勾着一抹詭異般的笑容。
兩個男人站着,盯着抵在床上角落的宋依夏,她身子不由的微微顫抖着。
她想壓制住内心的恐懼,但是看到男人那陰森詭異的笑,還有男人陰鸷的眼神,她縮着身子。
“你知道嗎?”那個男人輕聲說着,像是漫不經心似的,他手指指着床的那一邊,“我們就是在這張床強暴了那個厲寒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