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還有公平,還有王法嗎?!
冷澤聞言瞬間瞳孔放大:“你?!你說什麽?!”
鳳傾凰滿不在乎地開口:“耳朵聾了就去找大夫,我這兒不負責看病。”
衆人瞬間倒吸了口涼氣,鳳傾凰膽子未免太大了吧,連冷澤老師都敢這麽得罪!
想成爲南诏國第一學院的正式老師,首要條件就得突破靈天級别,冷澤當然有他驕傲的資本。
靈天級别在南诏國内屈指可數,個個如若珍寶,區區無法修煉靈力的廢物竟敢這般頂撞,真不怕被人拍死嗎?!
“鳳傾凰!”
冷澤低吼出聲,臉色鐵青:“别以爲有護國公府當你的靠山你就可以目無法紀,不尊師重道!就憑你剛才那番話我就可以把你踢出聞天學院,聞天學院從不歡迎你這樣的學生!”
幹得漂亮冷澤老師!
衆人不禁心底爲冷澤呐喊助威,快将鳳傾凰這個廢物趕出聞天學院!
“你跟我談尊重?”
鳳傾凰如古井般的眸子散發出幽幽寒芒:“六年前流光堂一事,你可忘了?”
流光堂?!
從鳳傾凰口中聽到這三個字,冷澤胸口無疑是被一把利刃灌入,快要窒息。
鳳傾凰故意在冷澤面前提及這三個字,難不成……她知道了什麽?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冷澤心頭不禁冒出寒氣蔓延全身,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從未尊重過别人,又奢望别人尊重你?”
鳳傾凰摸了摸下巴:“現在你還要爲他們出頭嗎?恩?”
衆人一臉莫名,怎麽提起流光堂冷澤老師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流光堂乃販賣藥材之地,當年在天華城亦是大名鼎鼎,後來百草堂橫空出世,流光堂毫無招架之力,從十間分店淪落到一間,在夾縫中生存,苦苦支撐。
有人小聲說道——
“我記得……六年前流光堂出了一件大事,可具體是什麽大事……我記不起來了……”
“六年前冷澤老師隻是實習老師吧?我記得過了一年才轉正的……”
鳳傾凰見目的達到,摸了摸下巴:“話說回來冷澤老師倒是提醒了我,我初來乍到的,要是将同學全給弄沒了,别人還以爲富士院來了個殺人狂魔呢,這傳出去對我名聲也不好。”
鳳傾凰這句話讓衆人嘴角一抽。
大哥,你都不知道你的名聲在南诏國可用“聲名狼藉”四個字形容了嗎?原來你還在乎呀!
“可就這麽放過你們也不符合我護國公府行事作風,要不這樣……”
鳳傾凰心生一計,嘴唇微勾:“從即刻起我就是富士院的班長,你們得以我的命令馬首是瞻,我叫你們往東決不可往西,明白?”
“什麽?!”
聽了鳳傾凰這番話衆人忍不住叫出聲來。
叫他們唯一個無法修煉靈力的廢物馬首是瞻?這要傳出去他們的臉面往哪裏放啊!
鳳傾凰揚了揚眉:“有意見的可以站出來,隻要你們能經受得住爹爹他們的怒火,我無所謂。”
鳳傾凰這句話瞬間讓衆人萎了。
護國公鳳天,南诏國最強的男人,靈天九品,更是無數人的信仰,誰敢落到他手上?要被人家知道他們誣陷了鳳傾凰,估計能被挫骨揚灰。
鳳傾凰見衆人沉默不語,道:“既然大家無話可說,那就這麽定了,前一任班長是誰?”
衆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被打得半死,昏迷不醒的李勝天。
“哦,現在他的位置是我的了,還有你們兩條走狗,回去告訴将軍府,方才李勝天對我動了殺心,雖有神秘高手出手相助,但我受到的驚吓可不是這麽簡單能抵消的。”
兩條走狗?!
李信跟李逵恨不得将鳳傾凰千刀萬剮,可眼下人家占據優勢,又有護國公府撐腰,隻得按捺着火氣,低着頭咬牙說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鳳傾凰嘴唇微勾:“很簡單,十萬兩,一筆勾銷。”
李信聞言忍不住低吼道:“十萬兩?!鳳傾凰你幹脆去搶吧!我家少爺變成這樣……”
鳳傾凰聳了聳肩:“那又不是我幹的,等你尋到真兇找他要賠償,方才大家都看見了,李勝天用出全力攻向我這個沒有靈力之人,這不是動了殺心還是什麽?恩?”
……
衆人一陣呆滞,還沒從現狀反應過來。
鳳傾凰的笑容逐漸冰冷:“看來大家還需要社會人一頓毒打才能長長記性啊,忘記剛才我說過什麽了嗎?”
“是……是……我們方才親眼所見,李勝天确實用全力攻向了鳳傾凰……”
這是事實,衆人無法反駁,更别提他們目前受制于鳳傾凰,要敢不聽鳳傾凰的話被護國公知道了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爲,他們絕對會死的很慘!
李信跟李逵氣得吐血,隐隐感覺一切如此詭異卻又說不上來,像是掉入陷阱的獵物毫不知情,被鳳傾凰一口吞掉!
到底什麽地方出了問題,爲什麽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事已至此,冷澤不敢多說什麽,道:“你們先将李勝天帶下去,至于她的要求……如實轉告給将軍府吧。”
“是……”
連冷澤都被鳳傾凰唬住了,不敢爲李信他們做主,眼下勢單力薄,李勝天又變成這樣子,李逵跟李信不敢多待,帶着李勝天快速離開了。
此事告一段落,鳳傾凰率先回到座位,道:“開始上課吧,冷澤老師,各位同學回到座位。”
冷澤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鳳傾凰,如今“冷澤老師”四個字從鳳傾凰口中吐出,對他而言無疑是毒蛇于耳邊的呢喃,冰冷至極。
冷澤越想心越涼,索性不去看鳳傾凰,硬着頭皮上完了這節課。
衆人這節課基本沒聽進什麽,隻覺得一陣恍惚——
原以爲鳳傾凰重回聞天學院隻是被他們欺負踐踏的,眼下反而他們變成小弟,唯一個無法修煉靈力的廢物馬首是瞻?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了?
蒼天呐,還有公平,還有王法嗎?!
下課後,鳳傾凰第一個起身,慢悠悠地走出教室。
衆人用着一種懼怕,詭異,猜測的目光看着鳳傾凰,無人膽敢說話離開座位。
走出富士院,鳳傾凰刻意來到一處無人的櫻花林,聽着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扭頭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