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我這就脫
“徒弟,這就是爲師所能控制的詛咒之力的全部,詛咒之力還有更深層次的力量不過以爲師目前的境界無法馴服,隻能止步于此,同時這詛咒之力對爲師有極大的副作用,若爲師肆意使用很容易走火入魔,失去理智,敵我不分,隻想着摧毀眼前的一切,由這股力量染指的負面情緒催動着本能。”
夜凰說到這再次長舒一口氣兒,血眸蘊含的負面能量蠢蠢欲動,道——
“爲師原爲血鳳一族,你可能沒有聽過,無礙,這股詛咒之力是血鳳一族的祖先曾探險某個禁地時不小心惹怒了潛藏其中的神物因而降下的詛咒,從此血鳳一族變成了人間地獄,隻要繼承了血鳳一族的血脈,生生世世都逃脫不了這詛咒之力,于十歲發作,生不如死,至死之前都無法逃脫!”
鳳麟心頭觸動,一種凄涼感由心底而生蔓延五髒六腑,抿緊薄唇:“我沒想到師父竟背負如此可怕的詛咒……那周圍這些結界?”
“這是血鳳一族特有的結界陣法,我們無法擺脫這個詛咒,詛咒既能賜予我們強大無比的力量同時也會讓我們陷入絕望的深淵無法自拔,不過……爲師還是撐到了現在,忍住無數日日夜夜生不如死孤寂發瘋的折磨才勉強掌握了部分詛咒之力,論起風險你的饕餮之力跟爲師的詛咒之力一模一樣,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的下場。”
夜凰明明是說着與自身過去現在未來息息相關的大事卻神色淡漠,仿佛說着今天天氣如何,帶着幾分超凡脫俗,顯然已經習慣并且接受,想要抗拒這樣的人生:“如今血鳳一族隻剩下我這唯一的幸存者了,也許數年前傳授你那套功法是命運的安排,那本是血鳳一族特有的功法,而爲師現在要傳授你更進一步的功法!助你控制饕餮之力!”
鳳麟心頭一跳:“更進一步的功法?!”
夜凰點了點頭:“血鳳一族的功法是在以往吸收靈力的功法上進行改良,用于克制體内邪氣甚至加以利用進行戰鬥的法子,這也是爲師爲什麽能夠使用一部分詛咒之力而不被吞噬的原因,目前這功法開擴共有五層,當年教你的不過是第一層,徒弟,這些年沒忘記爲師當年交給你的口訣吧?”
“當然!”
鳳麟說完立馬默念口訣,運起血鳳一族的功法——五元天竅!當使用這套功法時鳳麟敏銳感覺到他體内的饕餮之力被壓制了一些,雖然效果很微弱卻讓鳳麟欣喜無比,以前鳳麟都沒察覺到夜凰傳授的五元天竅竟然能壓制住饕餮的邪氣!這意味着鳳麟能夠更近一步地馴服饕餮之力了!
夜凰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爲師看得出這些年來你不隻是沒有松懈這套功法的磨煉反而有所精湛,足以開啓下一階段的功法修煉了,徒弟,你是想這個時候開始還是……”
“就現在吧!”
鳳麟毫不猶豫地叫道:“既然時機已經成熟,擇日不如撞日,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早日掌握第二重功法就意味着我能夠快點掌握更多的饕餮之力,師父,請您賜教!”
鳳麟說完朝着夜凰垂下頭顱,行了重重一禮,眸光灼熱衆志成城任誰瞧上一眼都能輕易感覺到鳳麟此刻的決心!
夜凰思索片刻,道:“擁有想要變強的決心跟鬥志雖是好事也不要太過焦躁,不過你說的不錯,即便擇日再選亦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如今條件已經成熟,好,徒弟,你脫光衣服置身于前方八卦陣的中心盤膝而坐,爲師準備準備就可以開始了。”
“是!不……不對?師父您剛才說什麽?脫光衣服?”
鳳麟一臉懵逼地看着夜凰,以爲他剛才是幻聽了。
夜凰見狀輕笑出聲,帶着幾分揶揄:“怎麽?還怕做師傅的吃了你不成?我們都是男的,這隻是傳授你更進一步功法的必須階段,不用顧慮太多,若不然爲師無法将五元天竅第二重的秘訣烙印在你的身體内。”
“這……是。”
鳳麟刹那臉紅的仿佛能夠滴出血,這還是生平第一次!鳳麟爲了得到進階功法還要脫光衣服,在自家師父面前!盡管鳳麟心知肚明這隻是爲了變強必要的過程,是一個小插曲,可鳳麟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蹦蹦亂跳,這……這未免太羞恥了吧!
冷靜,鳳麟,你一定要冷靜!師父說的一點都沒錯,兩個大男人即便坦誠相見又如何?該有的彼此都有,又不是沒見過,怕什麽羞恥?又不是要鳳麟在女人面前脫光衣服,加油,你一定能行的!打破這無謂的羞恥觀念,你可是護國公府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啊!
做足心理暗示後鳳麟深吸了一口氣兒開始寬衣解帶,每脫一件衣服就像在做着一次劇烈的心理鬥争,夜凰此刻轉身走到一旁閑置的桌旁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麽,這讓鳳麟本來羞恥到至極的心得到了一絲舒緩,一狠心将衣服全部脫下,露出白皙精緻,八塊腹肌的完美身軀,在燭光照耀下顯得魅惑誘人,恨不得舔上一口,侵占束縛。
可現在鳳麟衣服脫了褲子還沒脫,這才是最要命最羞恥的關鍵,鳳麟左思右想都還沒做好心理将裹褲脫掉,赤果果地暴露在夜凰面前,再多的心理暗示都難以抵擋這股強烈的羞恥感,這可是要暴露某種不可描述之物給剛剛拜師,還是在鳳麟心中尊敬的人兒面前,如今鳳麟内心的感受無法用世間任何一個字眼言語!隻想狗帶!
夜凰這時已經做足準備轉身,見鳳麟還穿着一條裹褲扭扭捏捏,臉紅如血,眉頭輕皺:“怎麽了?徒弟,還沒脫好嗎?快點!男子漢大丈夫扭扭捏捏的算個什麽樣!你要不脫今日就到此爲止了!”
被夜凰一催促,聽着他明顯不悅的聲音鳳麟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叫道:“我……對不起師傅,我這就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