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真是的,帶來個玉柔小姐也便罷了,這鳳浔如此廢物,更在鄉下生活了幾年,怎能與玉柔小姐相比?居然把她接回來了。”
“三年前,鳳浔在宴會上出了大醜,老夫人一怒之下将她趕了出去,結果才過三年,夫人便把她接了回來,就不怕讓秦家繼續成爲一個笑話?”
“鳳浔與玉柔小姐爲親生姐妹,不但樣貌相差極大,性情天賦亦是天囊之别,這鳳浔回來不過半月,便把鄰家的小少爺給揍了……”
……
秦家後院的綠茵之下少女慵懶的躺在草地上,兩片綠葉擋住了刺目的陽光,她的嘴裏叼着一根青草,嘴角挂着邪痞懶散的笑。
耳邊那些嘈雜的聲音并無擾亂她的心緒,漂亮秀氣的臉蛋之上帶着一派的平靜祥和。
“這望京的天氣真不如雲山的好。”
她拿開蓋住雙眸的綠葉,從草地上緩緩的坐直了身子。
那兩個正議論着的侍女剛才并未看到躺着曬太陽的鳳浔,如今看到她坐起之後,明顯被吓了一跳,她們擡眸間,對上的是一雙含笑的雙眸,漆黑深邃,并不見底。
侍女心裏一慌,趕忙低下了頭,匆匆而過,腳步亦有些不穩。
“奶包。”
鳳浔也不惱怒,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她的手托着腮幫子,笑吟吟的。
“阿浔,我在。”
少女的身後,一隻奶白色的小貓爬了出來,它聲音清脆軟萌,小小的身子爬入了鳳浔的懷中:“這些人如此議論阿浔,你不生氣嗎?阿浔可是超厲害超厲害的。”
鳳浔的嘴角挂着慵懶的笑意,手指揉了揉小奶貓軟綿綿的小身體。
“因爲他們說的那個鳳浔,不是我啊。”
秦家,曆代爲将,更爲望京之内的第一豪門望族。
這秦家的老太爺曾立下赫赫戰功,被封爲鎮國大将軍,自老太爺過逝之後,秦家長子秦揚被封爲将軍,秦家長女又貴爲皇後,身份顯赫,名頭正盛。
偏偏這秦家的秦揚是個癡情種子,天底下如此多的女人他不要,卻看上了一個成過親的女人。
這個女人還帶着兩個拖油瓶。
幸好的是,秦玉柔縱然并非是秦揚的親生女兒,但她天賦過人,才貌雙全,又嘴甜會說,讨得了秦家上上下下的歡心,也爲沈蘭在秦家掙足了面子,還得以改姓入家譜。
而鳳浔,是在她的父親病故之後,才被嫌貧愛富的沈蘭接走。
由于鳳父一直卧病在床,她自小無人管家,性野如猴,又瘦瘦巴巴的,看起來就不讨人喜歡。
她更是在皇宮宴會上出了大醜,名聲盡毀,秦家老夫人一怒之下,把她趕出秦家,丢到了偏院的向下,任由她自生自滅。
當初的鳳浔去了向下後就生了重病,無人照顧,又沒錢治療,一名嗚呼,她也是在鳳浔離開人世之後,才占據了她的身子。
現在想來,她來到這天鳳國,都已經三年了……
“沈蘭好像偷了鳳雲的東西,既然這些人找我回來,那我便有必要把被偷走的東西拿回來。”
鳳雲便是鳳浔的父親,那被沈蘭抛棄的倒黴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