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冷笑道:“等本王突破大武師,再來找她一戰!以報今日的羞辱!”
鳳浔,你給本王等着,早晚有一天本王要把你按在地上,讓你磕頭認錯!
“還有,今日她揍了本王此事,決不許傳揚出去,本王丢不起這個臉!”
他好歹堂堂天鳳國小王爺,被一個女人給揍的毫無還手之地……
呵呵,傳出去丢人的不還是他?
“小王爺,”秦玉柔陰沉的眼眸在看向小王爺之時,帶上了溫和的笑:“你的傷勢有些嚴重,要不你随我去一下丹堂,我爲你煉制療傷丹。”
小王爺捂着疼痛的臉:“好。”
當秦玉柔與小王爺亦是相繼離去之後,秦揚的眉頭皺起:“浔兒她是如何突破的?”
沈蘭的眸色沉了沉:“揚哥,你可還記得當初鳳浔給小王爺下藥時所用的丹藥?後來我從玉柔的口中問出,那丹藥是鳳浔從她的丹方偷得。”
秦揚渾身一震,他驚詫的看着沈蘭:“此話當真?”
“揚哥,你難道真沒有想過,以鳳浔的能力,她怎麽可能來的丹藥?她還可笑的說是玉柔給的,”沈蘭冷笑一聲,“我是不可能讓她如此誣陷玉柔,不能讓她毀了我出色的女兒,我就讓她必須承認是她所爲。”
玉柔天性與世無争,淡泊名利,她唯一追求的也隻是想要進入鳳都,卻不爲名利,隻爲了讓自己更強大罷了。
秦揚眸子冷沉:“這事你爲何從未說過?”
“揚哥,秦家的人當年是如何對我的,你比任何人清楚,若非是柔兒爲我争了光,我也無法站穩腳跟,我怎能讓人知道我的另一個女兒是小偷?”
沈蘭歎息了一聲,苦笑道:“現在我是毫無辦法,她突破爲大武者,必然和她手腳不幹淨有關系,我聽柔兒說過,有一種禁丹,能讓人耗盡此生的潛力得到突破,但往後再也無法修煉。”
秦揚眉心緊皺:“你的意思是,她這一輩子隻能在大武者低階?”
縱然這實力比之前那些師父斷定的要好許多,畢竟對于普通人而言,大武者也是遙不可及的高手。
但這裏是秦家!
若是她此生無法再突破,注定……不可能翻身。
“這是必然,”沈蘭冷笑道,“你看看鳳浔,整日裏除了逗貓,就是吃喝玩樂,何時見她修煉過?她也知自己不可能再突破,所以不再修煉。”
秦揚歎息了一聲,有些惋惜。
本來看到鳳浔突破爲大武者,他還有了一刻的動容……可現在,她還是當初那個扶不起的廢物。
“揚哥,我說這些,隻是想讓你派人看守住丹堂,那丫頭向來眼皮子淺,又是鄉下來的,我怕她會去偷丹藥。”
“好。”秦揚沉重的點頭。
他以前還不懂,爲何沈蘭如此不喜歡自己的親生女兒,原來……她竟然手腳不幹淨。
有一個這樣的女兒,當真會丢盡顔面,早知如此,不該再讓她回來!
“不過,蘭兒,現在我們還是别對她太過分,尤其是你,别再去針對她,不管她品性如何,憑借她的容貌,也能爲我們秦家争得一席之地。”
沈蘭面色一僵:“我每次看到她都會忍不住,但以後我會注意,等柔兒能夠順利入鳳都之後,我們再放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