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有些懵了,他活了如此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欺到頭上!
“紫荊,你信不信我告訴鳳姑娘,我非禮我。”
紫荊冷笑一聲:“你若是想自爆你是男兒身份,那你可大可去。”
聽到紫荊這話,墨硯的眸中劃過一道光芒。
言下之意,紫荊是不打算找鳳姑娘告狀了?
“還有,”紫荊頓了一下,嘴角冷笑連連,“你最好離我家主子遠些,不然,就算被你誣陷,我也要當衆揭破你的身份。”
“……”
反正公子讓他來的任務就是監視鳳姑娘,不讓其他男人靠近就夠了。
尤其是今日那個小胖子,一看就是色眯眯的,不懷好意。
“哼。”
紫荊哼了一聲,目光從墨硯的身上掃過,轉身離去,再也不多看他一眼。
望着紫荊離開的方向,墨硯的手指撫向了剛才被扇了一巴掌的臉,唇角帶笑。
那笑,有着讓人無法看懂的意味。
夜色清冷,輕風拂過,掀起墨硯的長裙,他的目光凝視着紫荊離開的方向,久久不曾收回……
……
房内。
香燭映襯着房間,安靜而溫雅。
少年的手輕揉着少女的腰,他的眼裏帶光,與這天地間,他的眼裏隻能留下一個人的身影。
鳳浔壓在少年的身上。
他的胸膛硬實,一身黑袍,一頭白發,讓她的呼吸都蓦地一緊。
鳳浔沒有動,墨千仇更是未動。
他的手指輕撫過少女鬓角的青絲:“我總覺得,我好像追過你很久。”
墨千仇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鳳浔的整個臉都黑了。
當初墨千仇是追了她很久,是提着劍追的,呵呵!
她想要從墨千仇身上起來,可墨千仇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
鳳浔用了幾下力,都沒能爬起來。
“放手!”她的臉色黑沉黑沉的。
“這幾天我會住在你旁邊。”
他不是在詢問鳳浔的意見,而是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鳳浔的目光盯着墨千仇看了半響:“若是我拒絕呢?”
“我會假裝沒聽到。”
“……”
言下之意,你可以拒絕,但我當做聽不見就可以了?
鳳浔眯起雙眸,慵懶的眸子之中閃過一道光芒,突兀的,她輕笑了出聲,這一次她翻身從墨千仇的身上起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将他從床上拽起。
“你要留下也不是不行!但是……”她唇角上揚,“若是哪一天你缺胳膊少腿,或者是吃個飯拉肚子,别怨我。”
“好。”
墨千仇淡淡的揚唇,他的笑容剛挂在唇角,又想到了鳳浔不喜歡他笑,他的唇角抽了抽,最終放了下來。
“沒關系,就算是死在你的手裏,我也不會怨你。”
鳳浔松開了手,她拍了拍手掌:“奶包呢?”
“墨水帶它遛彎去了。”
遛彎?
鳳浔的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奶包這個叛徒。
之前瞞着她去與墨千仇苟合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被人遛彎去了!
把她一個人丢在此處與墨千仇獨處。
叛徒!
“我一直很好奇,奶包以前和我一樣不喜歡你,爲何那一次它會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