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逐遊戲的玩法改變,重要提醒,玩法改變!所有還存活着的試煉者不再被獵殺,‘終極獵殺目标’轉爲第一批參與者姜度和他身邊的女鬼牡丹。”
“第二批參與者和幸存的兩隻殺人鬼,這是你們的新任務,能完成的話,獎勵你們海量資源和兩個大等級的提升,不能完成也沒有懲罰。”
“試煉者們可以旁觀,有信心的可以去獵殺目标,獎勵會換算爲金錢,至少不低于一個億軟妹币。”
“此次任務持續到淩晨四點鍾,姜度和牡丹若是能活到淩晨四點,就算是赢了這場遊戲,本座也不再繼續追殺,算是你們赢得這場遊戲的獎勵了。”
“還有,姜度和牡丹,不管你們是否能活到最後,本座都會在淩晨四點鍾之後釋放所有的人質,抓他們來,就是爲了牽制終極目标,本座本就沒打算殺他們的。姜度、牡丹,你們自求多福吧,哈哈哈。”
随着這話,上方光芒一閃,血月黑霧的畫面消失了,恢複了冰冷的黑晶之面。
王圖斤他們全部呆若木雞,保持着仰頭姿态,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咔咔咔!
異常響動……。
我們吃驚的向着左側牆角位置看去,隻見那裏的黑晶地面上竟然裂開了縫隙,然後一道黑晶牆面升起,很快就頂到了上方,因爲位置的關系,和牆角處隔出了一個三角形的隔間來,黑光一閃,這黑晶牆體竟變的透明起來。
熟悉的女聲從四邊牆壁中傳來。
“黑晶安全隔離間以建好,請試煉者們于十分鍾之内進入,之後,隔離間将會關閉,試煉者可在内等到四點時限,不必要繼續參與戮逐遊戲,被狩獵的目标姜度和牡丹不被允許入内,否則,會有懲罰性攻擊。”
“沒有選擇進入安全隔離間的人,視作自願加入姜度一方,之後将會被鬼怪和第二批參與者攻擊,後果自負。”
“計時開始。”
這話音剛落,新升起的透明晶體牆壁上自動開了個僅容一人穿過的入口,就那樣靜靜的等着試煉者們鑽進去。
代号‘血月’的家夥已經講的非常清楚了,試煉者已經失去了作用,所以,她允許他們躲在隔離間内扛過剩餘的時間。
戮逐遊戲的主體,已經變爲我和血月之間的生死較量了。
王圖斤和隋永庭他們面面相觑的,轉過頭去看着隔離間入口,踟蹰不決。
“大家别輕舉妄動,沒準是個陷阱,一旦咱們走了進去,被關閉在内的話,不說别的,隻要釋放些毒氣出來,那就必死無疑。”
王探舉起手臂大聲疾呼。
“那你覺着,咱們留在原地,等到妖魔鬼怪攻殺進來,能幸免于難嗎?度哥他們并不是三頭六臂啊!”
兩個女服員之中的圓臉女子提出疑問。
“這……?”
王探即便心智若妖,這種時刻也沒了主意。
這就是實力的問題了,有些時候一力降十會,任你智謀出衆,一棒子砸過去,智者也得趴下。
眼下就不是智力所能解決的問題了。
我和牡丹對視一眼,歎口氣說:“各位,眼下狀況,我倆已經被困在黑晶樊籠之内,能否活到最後都要兩說了,黑晶密室設計的太過狠毒,我可以确定,代号血月的魔頭,可以通過某種途經,将第二批參與者和兩隻殺人鬼釋放進來。”
“黑晶牆體之内沒準也設置了攻擊類法術,我和牡丹自顧不暇的,現在開始,真就保護不住各位了,但不管誰自願的留在我們身邊,我們力所能及的話也會保護着。”
“自願進入隔離間的,我倆也表示理解。隻有九分多鍾了,你們得早做決斷,時間一到,指不定放進來怎樣厲害的殺人魔鬼。”
我隻能實話實說了。
眼前是生死選擇,誰都沒有權利爲他們做出抉擇。
“我信不過血月,這厮翻來覆去的更改遊戲規則,随心所欲的,朝令夕改,如此品行,才不信能好心的放過我呢,進了空間更小的隔離室,指不定被害死在内,我甯可跟在度哥身邊,即便因此而死掉了,那也認命了。”
王探思考了半分鍾,毅然決然的做出決定,走到我身後來。
王探的行爲引的試煉者們議論紛紛,他們舉棋不定的,但在十分鍾即将抵達之前,到底是做出了各自的決定。
結果就是,除了王家人,所有的試煉者都選擇進入安全隔離間。
關歸是這樣選的,隋永庭和董羚夫婦也是這樣選的,那兩個女服務員也是,其餘的人也都默默無言的走進了隔離室。
這面新升起的晶牆是透明的,他們可以清晰的看到我們。
我扭頭看了看站在身後的王探、王圖斤、王離塔和崔雅,苦笑一聲說:“你們這是何苦?”
王離塔眼睛上又纏了幾道布條,王圖斤擔心女兒看到吓人的場景。
大黑貓塔球安靜的趴在王離塔懷中,貓眼盯着我。
我感覺它的眼神無比深邃,和我第一次看到王離塔小盆友時的感受一個樣兒,這隻貓也很是特别。
“沒什麽,我們都信任你和牡丹,還有,小探的判斷,我也比較相信。而那個血月的話,我不信。可惜,我說服不了他們……。”
王圖斤說着這話,歎息着看向透明牆那邊。
那裏面,都是選擇了‘自保模式’的試煉者,他們的選擇無可厚非,我和牡丹沒有理由要求他們留在隔離室外頭等死。
蒙着眼的王離塔大聲的說:“我堅信跟着大哥哥和大姐姐,一定會走出去的。”
小盆友的話讓我的心頭一暖。
被人如此信任,感覺肩上似乎沉重了許多,但我不想辜負這道信任。
十分鍾時間到了。
那個打開的入口,緩緩的關閉了,于外表看起來,嚴絲合縫。
此刻起,這道透明之牆,将我和裏面的人分開了,我們彼此之間可以看到,但再也幹涉不到對方的命運。
進行到此時,戮逐遊戲才等同正式開始,因爲,終極目标剛剛變的明朗。
“王叔,要是你信得過我,塔塔由我來帶着可好?隻要我沒死,她就不會有事,但我若是……。”
我沉吟一下,轉頭看向王圖斤夫婦。